王枫摇头轻嘆，单凭这份信任，李怀德就比杨厂长更懂为人处世。难怪后来十年间，厂子一直由他掌舵。他笑著取出一个瓷瓶：“这里正好一百颗，你先拿去用，用完了再来找我。”
    这批药，王枫总共炼了三百颗，成本不到十块钱。光这一百颗，就净赚了十倍利润。
    李怀德收好药瓶，又嘿嘿笑道：“枫子，你那茶叶……还能再弄点吗？”
    王枫看了他一眼：“李哥，你该不会是拿去送人了吧？我这存货可不多。”
    李怀德訕訕一笑：“枫子，我也知道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可我岳父、老领导也爱喝你的茶。他直接下了命令，让我务必再搞些回来。要是没了你的茶，我那边可真保不住面子啊。毕竟喝过你的茶，別的茶真像白开水一样无味。”
    王枫略一思索，未来几年还需仰仗李怀德，適当给些好处也无妨，便点头道：“行吧，我再给你二两。但说好了，近期不会再有了。”
    李怀德闻言欣喜万分：“那可太感谢枫子了！”说著又递过来一堆票证。
    王枫也没推辞，接过票证说道：“下午我让人给你送去。”
    又坐了一会儿，王枫才起身告辞。李怀德攥著瓷瓶，迫不及待地去找情人刘嵐试验药效。
    一个小时后，他满脸红光地回到办公室，对王枫的药讚不绝口。他以前也试过各种助兴药，但事后总是浑身乏力，萎靡不振。而王枫这药却截然不同——服下后全身温热，精力充沛，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单凭这一点，此药便堪称千金难换。
    王枫在厂区內转了一圈，隨后到后勤处与张梅聊了一会儿，才回到保卫科办公室。
    刚踏进屋子，就看见李怀德坐在里面，他摇头轻笑：“李哥，你这么著急？我不是说了下午让人把茶叶给你送过去吗？”
    李怀德顺手將门关好，压低声音道：“枫子，你那药还有没有？”
    王枫一听，微微一愣，隨即明白过来——看来李怀德已经试过药效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又找上门来。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有是有的，可李哥你不是刚买了整整一百颗吗？”
    李怀德眉开眼笑道：“好东西谁会嫌多？我跟你说，我家那位从来就没这么精神过，你手里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王枫笑著点头：“剩的不多，刚好还有一百颗，以后要是还需要，还能再炼。”这话其实是为了给陈锋留出份额才这么说的。
    李怀德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十张大团结，轻轻放在桌上：“枫子，剩下的药，我全包了。”
    王枫收起钱，把瓷瓶搁在桌面上，提醒道：“李哥，凡事讲究適度，这药虽灵验，但若纵|欲无度，终究伤身。”
    李怀德连连点头：“放心吧枫子，哥哥心里有谱。”
    其实他买这么多药，並非全为自己所用。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怀德身边也有一帮交情深厚的“兄弟”，拿这药走人情、拉关係，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正说著，电话铃声响起。
    李怀德识趣起身告辞，王枫拿起听筒：“轧钢厂保卫科，您哪位？”
    “枫子，你的院子有消息了。”电话那头传来大领导的声音。
    王枫心头一喜：“谢谢陈叔叔。”
    大领导爽朗一笑：“谢什么，待会儿陈秘书会去找你，详细跟你讲讲情况。”
    王枫应道：“行，陈叔叔我明白了。”
    掛下电话没多久，於莉推门进来：“科长，外面有人找。”
    王枫走到轧钢厂门口，果然见到陈秘书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等候。
    “陈哥来了。”
    陈秘书笑著迎上：“枫子，这是大领导特意为你安排的一处两进四合院，位置在正阳门街道，你先看看合不合適，要是满意，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手续。”说著，递过一份房屋资料。
    王枫接过仔细翻阅，这院子面积五百多平，格局规整，算得上体面宅子，就是价格略高，標价一万两千块。
    不过王枫並不在意这点钱——卖过几回麦子后，他手头宽裕得很。他问了一句：“陈哥，这房子买下来之后，不会有后续麻烦吧？”
    陈秘书笑道：“枫子，原主家境困难，实在撑不下去才忍痛出售祖產，成分是普通商户，政策上没问题。”
    王枫点头：“那咱们这就去正阳门街道。”
    两人乘车前往，实地查看房屋，主人一家也在场。王枫对院子非常满意，屋內家具齐全，不少老物件更是精致考究，放后世都价值不菲，而原主竟全部无偿赠送。
    双方达成一致，在街道顺利完成过户，这座两进四合院正式归王枫所有。
    送走陈秘书后，王枫当场请了施工队，著手整修院落，还加建了厕所和浴室，提升居住便利。
    转眼间，四九城迎来一场大雪，粮荒愈发严重，街头行人也日渐稀少。
    四合院。
    中院贾家。
    秦淮茹望著空荡荡的麵缸，满脸愁绪——今日又未买到口粮，家中眼看就要断炊，无奈之下只得前往易中海家借米度日。
    刚进门，便见易中海与壹大妈正坐在饭桌前用餐，桌上摆著几个窝窝头、一锅稀粥，另有一碟猪油炒白菜。能如此吃上一顿，在如今已是难得的好光景；院里不少人连这都吃不上。像刘海中、阎阜贵家人口多，粮食常年捉襟见肘。
    阎阜贵家还算过得去，已將细粮全换成粗粮和白薯干，勉强维持温饱。
    “淮茹来了？家里又没粮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壹大爷，灶台都空了，大人饿著倒还好说，孩子年纪小，哪受得了这个罪……”话未说完，泪水已悄然滑落。
    壹大妈嘆口气：“唉，这年头，哪家也不富裕啊。”
    易中海说道：“淮茹，我先给你十斤玉米面应急，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另想办法才是。”
    秦淮茹说道：“壹大爷，咱们大院里能吃上饱饭的，都是跟著王枫走的，王枫家里肯定不缺粮食。”
    易中海怎会不知王枫家中粮源充足，也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可王枫不是轻易能说服的人，更何况他还是轧钢厂有实权的领导，思量片刻后便道：“这事我得跟两位大爷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秦淮茹点点头，接过十斤玉米面，转身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