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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章 求药

      杨厂长有些窘迫:“你也知道,年纪上来了,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枫见他涨红了脸,便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杨大哥,里面有十粒丹药,你先拿回去试试,要是有效果,再来找我。”
    杨厂长接过瓷瓶,顺手放下一叠钱。王枫马上把钱退了回去:“杨大哥,几颗药我还送得起。”
    杨厂长坚持道:“枫子,你听我说,我知道这药珍贵,不能让你吃亏。”
    王枫见状也不好再拒,便从中抽出十块钱:“这样吧,给李哥是一块钱一颗,卖给外人可就是十块一颗了。”
    杨厂长接过钱,点头道:“好,那就多谢枫子了。”
    王枫笑道:“杨大哥太见外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给李哥的药?”
    杨厂长一笑:“前两天团拜会上,他跟朋友聊天,不小心让我听见了,一问才知道是你小子配出来的,这不我就赶紧来求药了。”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杨厂长这才拿著药返回自己办公室。
    隨后,王枫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枫子来了,快进来坐!”李怀德热情相迎。
    王枫从包里拿出十个瓷瓶,李怀德眼睛顿时放光——那可都是一笔笔现钱啊!
    他搓著手笑道:“枫子,你不知道这药多抢手,要是能大批量生產,咱们可就发財了。”
    王枫明白他的心思,笑著说道:“李哥,我跟你实话讲,这药需用特殊手法炼製,就算我把方子给你,你也做不出来。”
    李怀德闻言一脸失落。但他相信王枫不会骗他——毕竟之前护身符和茶叶的事已经验证过。其实他也悄悄找过几个信得过的人尝试製药,结果毫无成效。
    眼看这条路走不通,便转而问道:“那枫子,你每个月能供应多少?”
    王枫答道:“最多一千颗。再多的话容易引人注意,惹出麻烦。”
    他只与李怀德私下交易,即便有人举报,也查不到证据牵连自己。
    李怀德琢磨了一下,觉得说得在理,便点头应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每月一千颗。”
    许大茂这个年过得极不痛快,今天在电影院上班也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报復秦淮茹。
    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良策,脸色阴沉得嚇人。他万万没想到,竟被那个秦寡妇算计得如此彻底。
    娄家。
    娄晓娥站在阳台上发呆,神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轻笑。
    娄母见状,走上前关切地问:“小蛾,是不是有心事?还是……心里有了人?”
    娄晓娥猛然惊醒,脸颊泛红:“妈,你说什么呢!我才刚离婚,哪这么快就动心思。”心里却暗嘆,即便真的有那个人,又能怎样?还不是单相思?再想到自己比王枫年长几岁,情绪又低落了几分。
    这时,娄父推门而入,说道:“老伴儿,小蛾,你们收拾一下,三天后咱们出发去香江!”
    娄晓娥心头一震。她早知家里要搬走,却没料到这么快。难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不甘,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正月初十。
    吃过早饭,王枫被赵小芝送出屋门,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便转身朝单位走去。
    刚一踏入轧钢厂,便听见工人们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说秦淮茹竟不肯给亲生父亲粮食吃。王枫心中顿时有了数——这事八成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许大茂被秦淮茹算计了一回,丟了工作还赔了三百块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如今散播这种流言,不过是报復的开始罢了。
    他没有理会那些七嘴八舌的工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於莉正在擦拭桌椅,见王枫进来,笑著招呼道:“队长来了。”
    王枫微微点头,在椅子上坐下,隨口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於莉一笑:“队长也听说了?还不是关於秦淮茹不给她爸口粮的事。这事儿都过去一阵子了,怎么突然又传到厂里来了?真是不知道谁这么缺德。”
    王枫淡淡一笑:“你觉得,秦淮茹最近招惹了谁?”
    於莉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队长是说……许大茂?”顿了顿又道,“要是他干的也不奇怪,毕竟秦淮茹把他坑得不轻,工作没了,钱也赔了,换谁都不甘心。”
    王枫摇头道:“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结束。许大茂是什么人?典型的小人心性。秦淮茹一家往后有的麻烦了。”
    两人正说著话,一名警警推门进来:“队长,外面有人找您。”
    王枫起身出去一看,竟是娄晓娥站在门口。他笑了笑:“小蛾姐,你怎么来轧钢厂了?有事?”
    娄晓娥也笑著回应:“我想来问问家里那点事,你现在方便吗?”
    王枫明白这里不是谈私事的地方,便点头道:“小蛾姐,你稍等我一下。”
    西城区一处三进四合院门前。
    娄晓娥笑著开口:“枫子,我爸说了,多亏你提醒,不然他还看不清局势。是你让他跳出迷局,看清前路。所以我们家决定去香江发展,这套院子就送你,算是谢礼。”
    王枫连忙摆手:“小蛾姐,这可使不得!我只是顺口提了一句,若伯父自己看不透,我说再多也没用。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收。”
    娄晓娥却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提醒,谁能知道我爸能不能醒悟?我们一家人命难道还抵不上一座院子?別跟我推辞了。”说著,她从包里取出一张不记名地契递了过来——只要有这张契,隨时可以过户。
    王枫推拒不过,只得接过。娄晓娥见他收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推开院门,领著他走进四合院。
    这三进院落与南锣鼓巷的格局几乎一致,屋內家具齐全,收拾得井井有条,隨时可入住。
    来到中院正厅,娄晓娥为王枫倒了杯水。显然她早有准备,否则屋里怎会有现成的热水?
    王枫坐定后问:“小娥姐,你想问什么?”
    娄晓娥看著他喝下水,脸颊微红,低声道:“枫子……”
    话未说完,王枫忽然觉得体內一阵燥热,心跳加速,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彻底失去控制……
    当他再度醒来时,天色已黑。他躺在一间臥房的床上,枕边静静放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