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 129章 决不能让他得逞

      他之所以如此发问,是担心二人之间存在特殊情感。若有私情,则会影响他撮合南易与秦淮茹的计划;若无瓜葛,调人进城也就无关紧要了。
    南易听罢摆了摆手道:“易师傅你搞错了,我和梁拉娣不过是原先同一家工厂的工友,见她一个寡妇拉扯四个孩子,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便想伸手帮衬一下。”
    易中海闻言笑著说道:“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回头看看能不能把她调进轧钢厂。”
    南易见他应承下来,脸上露出笑意:“等事情办妥,我一定亲自带她来向易师傅道谢。”
    易中海摆手道:“南易,你这就见外了,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说这些客套话?”
    秦淮茹看见南易进了大院,目光便一直落在易中海家门口,直到南易离开,才慢悠悠走过去,看似隨意地问道:“壹大爷,南师傅来咱们这儿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笑了笑:“也没啥大事,就是南易想把机修厂的一位女职工调到咱们轧钢厂来。”
    秦淮茹一听,立刻明白说的是梁拉娣。若真让她进了轧钢厂,自己岂不是多了个劲敌?於是追问道:“壹大爷,您答应了?”
    易中海一看她的神情,便猜到她心里盘算什么,可他自己也有打算,便依旧笑道:“答应了,怎么,有问题吗?”
    秦淮茹心头一紧,绝不能让梁拉娣进来,否则局面將难以收拾。但她又不便明说,只好压低声音道:“壹大爷,那梁拉娣是个寡妇,要是帮她调动工作,怕是会影响南师傅的名声。”
    易中海老谋深算,哪会不懂她的心思?分明是怕梁拉娣抢了南易,却偏偏装出一副为南易著想的样子。不过他本就想著促成南易和秦淮茹的事,这点小摩擦並不在意。
    他故作沉吟道:“可我已经应下了,况且南易也说了,他们只是普通同事关係,名声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秦淮茹见他执意如此,急得眼圈都红了,脱口而出:“壹大爷,我的心思您不是不知道,那梁拉娣早就对南师傅存了心思,要是她进了厂,凭著以前的关係,我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易中海略一思索,点头道:“是我考虑欠妥,这事儿我再斟酌斟酌,毕竟已经答应了南易。”
    秦淮茹一听这话更急了:“壹大爷,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娘儿几个的死活啊!”
    易中海压低嗓音道:“现在说话不方便,晚上我送点白面过来,到时候咱们细说。”
    秦淮茹强忍噁心,勉强笑道:“好,那就晚上再说吧,壹大爷。”
    易中海听她答应,心中颇为满意。若秦淮茹能为自己生个孩子,將来南易正好可以替自己遮掩一二。但他並不知晓,秦淮茹早已上了节育环。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开始琢磨如何躲开这老不要脸的东西,决不能让他得逞。虽说自己已有防护,可真要跟这样一个老头子纠缠,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妈,我晚上得出去一趟,过会儿您在院子里喊我一声。”
    贾张氏疑惑道:“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做什么?”
    秦淮茹自然不能直说是为了阻止梁拉娣进厂而不得不应付易中海,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去向易中海討些白面。因易中海怕壹大妈知道,约她在夜里地窖交接,她担心对方趁机耍花招。
    贾张氏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转身就要去找易中海理论,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妈,咱家现在什么处境,您清楚得很。壹大爷眼下还动不得,只能周旋著来。
    要是惹恼了他,我这轧钢厂的临时工位子立马就没了,到时候日子可怎么过?”
    贾张氏眼眶泛红,咬牙道:“淮茹,这些年你也別怪妈心狠。咱们孤儿寡母,我不强硬些,谁能护得住你?你说得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放心,妈给你看著,绝不让那老东西碰你一根手指头!”
    秦淮茹泪如雨下:“妈,您安心,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张氏长嘆一声:“淮茹啊,自从我成了寡妇,就明白一件事——寡妇门前是非多。哪怕你清清白白,流言蜚语也能把你活活压垮。
    当年我要是不装得懒惰蛮横、好吃懒做,谁会同情我?没人同情,就没人帮忙。我带著东旭,是一步步哭著熬过来的……”
    秦淮茹含泪点头:“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懂。”
    晚上十点。
    地窖里,易中海提著二十斤白面早已等候多时,见秦淮茹推门进来,笑著招呼:“淮茹来了。”
    秦淮茹扫了一眼那袋麵粉,微微点头道:“壹大爷,我到了,咱们谈谈梁拉娣那件事。”
    易中海摆摆手道:“不忙,淮茹,今儿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了吧。你壹大爷和你壹大妈没儿没女,这些年一直寻思著找个人养老送终,这事你也清楚。
    可现在我心里有了新打算——只要你愿意给我生个娃,我就做主把你和南易撮合到一块儿。你们一成亲,你家里的孩子也有人管了,南易还能替咱们的孩子遮掩身份。往后我的房子、存款,全都是你的,你觉得如何?”
    秦淮茹早料到易中海存著这份心思,皱眉为难道:“壹大爷,这怕是不合適吧?您都快能当我爹了……要不这样,我认您当乾爹,以后照样尽孝,您看行不行?”
    今日她略施粉黛,心中清楚易中海今日占不到便宜,却故意留下几分曖昧,只为吊著他那点念想。可见秦淮茹本就心机深沉,凡事只为自己谋利。
    她穿著一件碎花布衫,长发编成两条辫子盘在脑后,虽已年过三十,风韵犹存,看得易中海心头一热。
    他一步上前將她搂入怀中,低声道:“淮茹你还犹豫啥?只要你点头,將来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说著便凑上去吻她。
    秦淮茹强忍厌恶,半推半就,心里却嘀咕:贾张氏怎么还不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