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 章 你现在太危险了
蔡全无见徐慧真走开,凑上前问:“王队长,你跟徐老板说什么了?她好像不太高兴。”
王枫摇摇头:“我哪知道。”
徐慧真整晚心神不寧,连王枫离开都没察觉。起初以为两人闹了矛盾,可细想又不像;看秋楠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委屈。可为何突然结婚?难道是王枫始乱终弃?可若真是那样,秋楠出嫁时又怎会笑得那么由衷?
一时之间,她理不清其中缘由,只觉得事情並不简单。况且,王枫也不是那种薄情之人。
於是决定回家后,亲自去问丁秋楠。
晚上小酒馆打烊后,徐慧真走到门前,轻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丁秋楠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这么晚了,是谁啊?”
“我,你慧真姐。”
丁秋楠打开门,轻声问:“慧真姐,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徐慧真仔细打量了丁秋楠的神情,未见丝毫异常,便试探著开口:“方便说话吗?要是不打扰,我就进来说几句。”
丁秋楠笑著侧身让她进来:“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慧真姐快请进。”
徐慧真刚踏进院门,便瞧见旺財正紧跟著丁秋楠,心头微微一动——若两人真的分开了,这狗怎还留在这里?她不动声色,隨著丁秋楠走进正屋。
“旺財,回窝里去。”
“呜——”旺財低低叫了两声,乖乖转身趴进了自己的小窝。
两人在堂屋坐下后,徐慧真开口问道:“秋楠,你当家的不在?”
丁秋楠笑了笑:“枫……我丈夫做的是保密工作,常年不在家,常事儿了。”
一个“枫”字刚出口,虽立刻改口,却已被徐慧真捕捉到。她心中起疑,便有意探一探虚实。
“秋楠,你跟姐说实话,到底为啥和枫子分开?就算要分,也不至於这么快就再婚吧?你们是不是在瞒什么?”
丁秋楠仍笑著解释:“慧真姐,我是真结婚了,我这丈夫是枫子……王枫的远房堂弟,你不信我拿证给你看。”说著便起身进屋取来了结婚证。
片刻后,她拿著证件回来。徐慧真接过翻看,確认並非偽造,嘆了口气道:“秋楠,那你跟姐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枫子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
丁秋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了下来。她没想到,徐慧真早已知晓王枫已有妻室。
见她不语,徐慧真更觉其中必有隱情,便继续劝道:“秋楠,我知道枫子有家,让你受委屈了。可当初你明知道这些还愿意跟著他,说明你是真心爱他。
如今你突然另嫁他人,我怎能安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俗话说,一个人主意少,两个人商量才周全。说不定姐能帮你出出主意。”
丁秋楠听出她话语中的关切,心头一热,低声道:“慧真姐,我……我真的不能说。”
此刻徐慧真已基本断定事情不简单,或许这场婚姻根本就是假的。她当即追问:“秋楠,是不是家里逼得紧,你扛不住压力才弄了个假婚应付?
可你这也太莽撞了!万一那人品性不好,趁机对你下手,你怎么办?那时喊天不应,叫地不灵,一辈子可就毁了!不行,我得去找枫子,让他赶紧想法子,你们必须离了这婚。”
丁秋楠听了简直哭笑不得,隨即又感动不已——徐慧真竟为她想到这一步,足见是真心拿她当亲妹妹待。
可实情又不能透露,只能勉强解释:“慧真姐,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这种事我和枫子哥都清楚得很,再说,枫子哥也不会让我涉险。”
这几声“枫子哥”一出口,关係是否真的断裂已昭然若揭。徐慧真目光微凝,直视著她道:“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断得这么干脆,看你神色也不像伤心的样子,原来是用假婚来遮人耳目。
可你们就不怕风险?比如今晚『王栋』翻墙进来,趁黑对你无礼怎么办?你们还是太年轻,想不到后果多可怕。
不行,我非得找枫子问个明白,你现在太危险了!”说著便站起身要走。
丁秋楠急忙拦住:“慧真姐,他真不敢来,院子里还有旺財呢。”
徐慧真一想到那狗壮硕的身形,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確实不敢轻举妄动,这才重新坐下:“可就算这样也不保险,有些事根本防不胜防。明天我还是要找枫子谈谈。”
丁秋楠见劝不住,又知徐慧真已了解王枫家中情形,思忖片刻后说道:“慧真姐,我只能告诉你,『王栋』他不会害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徐慧真眯眼思索,转而质疑:“你怎么能確定王栋不会害你?常言道,人心难测,隔肚皮不知心。不行,明天我一定得跟枫子当面讲清楚。”
丁秋楠听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慧真姐,你怎么这么倔呢!”
徐慧真斩钉截铁道:“除非你肯告诉我真相,不然我绝不安心。”
丁秋楠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慧珍姐,我就透露一点,王枫和王栋其实是一个人,其他的我不能再讲了。”
徐慧真听了这话,心中满是疑惑——两个人怎会是同一个人?但她也明白再追问下去无益,丁秋楠显然不会再多说。看来,唯有从王枫口中才能探知真相。
转眼到了六三年腊月,一场大雪將整座四九城染成银白。
秦京茹与於莉已有六个月身孕,因天气寒冷、路面湿滑,两人便提前休了產假。
此时院里多数人都已上班,於莉在家閒来无事,便踱步来到傻柱家,与秦京茹閒聊解闷。
两位孕妇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坐在热炕上,一边说笑,一边品尝著寒冬里难得一见的新鲜水果。
“你说咱俩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京茹笑著答道:“男女都好,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更喜欢闺女,软乎乎的,多招人疼。”
於莉笑道:“你家柱子不在乎性別,可我家不一样。我公婆一心盼著抱孙子,好为阎家延续香火,我心里压力可不小。”
秦京茹撇嘴道:“哼,依我看你就別理他们那套,只要阎解放对你好就够了。”
於莉点点头,咬了一口橘子,边嚼边说:“你说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