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章 看电影
张梅再度疑惑地问:“既然你清楚那三位长辈的事,怎么还去帮刘光天和阎解放呢?”
王枫听罢朗声大笑,说道:“妈,当初我扶持阎解放、刘光天,本意就是为了给刘海中和阎阜贵家里添乱。没想到这俩人还挺机灵,扶持一下也无妨,往后多少能多个照应。”
这时赵小芝端著一壶热茶走了进来,轻声道:“说了这么久,枫子哥,妈,喝口茶歇会儿吧。”
易中海家。
这一个月来,易中海吃了不少苦头。壹大妈为此特地去找王枫求情,可他却装作毫不知情。即便王枫曾帮他调动岗位,他也早已打定主意,日后定要找机会报復。
见壹大妈一脸沉重地回来,易中海立刻明白事情没办成,冷著脸道:“我不是说了別去么?偏要去碰人家的钉子!”
壹大妈望著他,忍不住问道:“老易,你是不是对王枫做了什么亏心事?”
易中海闻言心头一震,暗想果然被王枫察觉了,难怪自己调去卫生队出了这档子事,十有八九是王枫在背后搞鬼。但他嘴上却不服软:“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要真做了什么,咱们院里能没人知道?”
壹大妈沉思片刻,低声道:“那就怪了。王枫说得斩钉截铁,让我回来好好问问你。你要真是清白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她和易中海过了这么些年,自然清楚他的为人。嘴上总掛著“互帮互助”,实际上却是让大伙儿帮贾家出力,自己却捨不得掏几个钱。
吃顿肉都偷偷买熟食回家,更別提主动接济邻里了。他哪有自己说的那么无私?正因如此,她才起了疑心。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他的话你也信?难道我会骗你?真是不可理喻!”说完转身进了里屋,重重摔上门。
壹大妈望著紧闭的房门,深深嘆了口气。她心里明白,这事绝不像易中海说得那么简单。可她一个妇道人家,终究管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隔壁的傻柱將这场爭执听得一清二楚,又想到易中海如今寒冬腊月还得在厂里扫大街,也不由得摇头嘆息。
秦京茹挺著孕肚走过来,轻声问:“怎么,柱子哥,你动了惻隱之心?”
傻柱嘴硬道:“哪儿的话!易中海这是自找的,活该遭罪!”
见他嘴上不鬆口,秦京茹也不再多言,转而举起手中刚缝好的小衣裳:“柱子哥,你瞧瞧,这花样好不好看?”
第二天一早,王枫刚进办公室,於莉还没来得及把茶泡好,电话铃就响了。他拿起听筒,问:“喂,请问你是哪位?”
“教官,是我,马玲。”电话那头传来马玲清脆悦耳的声音。
王枫微微一笑:“哦,是马玲啊,有什么事吗?”
马玲略显侷促地说:“教官,你……有空吗?我想下午请你去看场电影。”
王枫唇角微扬:“行啊,午饭后我去接你。”
中午两点,王枫与马玲一同抵达电影院。今日马玲未穿警服,一身素白连衣裙,脚踩红色小皮鞋,乌黑长髮隨风轻扬,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两人买了票,正朝影厅走去。门口检票的正是许大茂。他先被马玲的美貌惊住,待看清王枫的脸,更是差点惊得下巴落地。
王枫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和別的女人一起出来?不过在许大茂看来,这点事儿算不上什么——他自己以前不也在乡下勾搭过寡妇嘛。
“哟,枫子来看电影啊?”
王枫暗嘆这世界真小,隨便来个影院都能撞见熟人。他最怕许大茂多嘴,毕竟还没跟马玲坦白婚事。
“嗯,和朋友一起来看看。许大茂,你现在在这儿上班?”
许大茂连连点头:“枫子,以后你来不用买票,我直接放你进去!”
马玲眨著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教官,这位是?”
王枫介绍道:“这是我邻居,许大茂。”
许大茂极会来事,笑著摆手:“行了行了,电影快开始了,你们赶紧进去吧。”
王枫点头致意:“好,你忙。”隨即牵著马玲步入影院。
身后,许大茂眼红得几乎发蓝。王枫的媳妇已经够漂亮了,眼前这位竟丝毫不逊於赵小芝!再想想自己至今单身,心中顿时冒出念头:得赶紧去纸箱厂瞧瞧白曼寧长什么样,要是长得好,乾脆抢先下手。
因为放映厅內一片昏暗,王枫牵著马玲的手便始终没有放开。
马玲第一次被男子如此亲密地牵手,脸颊滚烫得仿佛能沁出血来,幸而影院光线幽暗,才让她免於太过窘迫。
轻抚著发烫的双颊,马玲心中暗想: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滋味吧?
王枫走在前头,並未察觉身后马玲的羞涩神情,直到寻到座位,两人才並肩坐下。
银幕上正播放的是1962年摄製的越剧《红楼梦》。
一段木石姻缘终成虚幻泡影,剧情深深打动了马玲,她看得如痴如醉。
影片落幕时,马玲的眼眶依旧泛红。
走出电影院,王枫笑道:“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多愁善感的女孩。”
马玲轻轻拭去眼角泪痕,反问道:“你不也为黛玉感到惋惜吗?”
王枫温柔地为她擦去泪水,说道:“林黛玉出身四代侯门之家,自幼体弱多病。父母双亡后,她的命运其实早已註定。
贾府不可能让一位身体羸弱、难以延续子嗣的女子成为贾宝玉的正妻。你可知道,那个时代最重嫡长血脉。纵然贾母心有不舍,也终究必须割捨——这是她作为贾家主妇的责任。”
马玲听后轻嘆道:“可黛玉实在太过可怜,那样聪慧灵秀的姑娘,竟咳血而终。”
王枫摇头道:“那只是剧本杜撰罢了。原著虽遗失四十回,却早已埋下伏笔——『玉带林中掛』一句,正是黛玉结局的暗示。”
马玲惊愕:“你是说……林黛玉是自縊而死?”
王枫点头:“你想,黛玉五岁尚存,活至十几岁,说明並非隨时会夭折之人。若非万念俱灰,怎会骤然离世?唯有绝望赴死,方合其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