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章 这女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井上错伏猛然站起,一把推开秘书:“立刻调集所有流动资金,稳住股价!”
“来不及了!对方资金太强,估计撑不过三天,就会彻底崩盘!”
井上错伏颓然跌坐回椅子,额头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是被盯上了。面对真正的金融巨鱷,井上集团毫无招架之力。
叮铃铃——电话再次响起。
他颤抖著接起。
“井上,为你儿子做的事,付出代价吧。准备好,去街头捡垃圾。”话音落下,电话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忙音,在耳边不断迴响。
井上错伏猛然惊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远在龙国的儿子——那是他唯一的血脉,从小娇生惯养,此次派去龙国本为歷练,將来继承整个家族產业。
此刻,他终於明白——大祸临头了。
电话还未掛断,便立即拨通了井上三郎的號码。
龙国境內。
井上三郎冷冷扫视王淼一行人,心中讥讽:哪里来的乡下丫头,你以为你妈是谁?竟妄想让我井上集团覆灭,真是痴人说梦。
王区长听王鹿自称是外国友人,眉头微皱,转向王淼问道:“这位小姐,不知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淼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我们是来自香江的投资代表。至於道歉——绝无可能。先不说我们的背景,你身为政府官员,就眼睁睁看著本国百姓被外国人欺压?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与我们有著血海深仇的『小日子』!”
这番话令王区长脸色骤变。他又何曾喜欢那些人?当年他也曾扛枪上阵,浴血抗战。
可如今国力尚弱,亟需外资注入以振兴经济,这才对井上三郎一再容忍。
此刻听罢王淼所言,他面色铁青,低声道:“小姑娘,我懂你的意思。但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这是在为大局著想。”
王淼嗤笑一声:“別拿大义来压我。第一,我不是龙国公民,你管不著我;第二,井上集团马上就要破產清算,你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善后。”
井上三郎闻言暴跳如雷:“八嘎!胡言乱语!我井上集团乃东瀛巨头,岂会破產!”
啪!又是一记响亮耳光——这次是王箐出手。她声音冷沉:“嘴巴放乾净点,再敢骂人,下次就不只是打脸了。”
井上三郎整个人被扇得飞出数米,重重撞在墙上,挣扎爬起时口中喷出血沫,夹杂著几颗脱落的牙齿,颤抖道:“王区长!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国际友人的吗?”
在场眾人无不震惊——这女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王区长回过神来,神情凝重。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投资將化为泡影,更可能引发外交风波。他沉声说道:“姑娘,无论如何动手打人就是不对,这件事得去公安局谈谈。”
王淼冷笑回应:“你以为我怕你?去就去,公安也一样。”隨即一行人被带往分局。
因她们身份特殊,警方未收缴隨身物品,仅安排在审讯室內等候。
另一边,一间办公室中。
王区长强作笑容:“井上先生,何必跟个小姑娘计较,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井上三郎面目扭曲:“不行!你看看我成了什么样!要是闹到国际上去,还有谁敢来龙国投资?”
他精准掐住了王区长的软肋,令其一时语塞。明明错在对方,却为了国家利益不得不低头。良久,王区长艰难开口:“那依您之意,打算如何?”
“我要告她故意伤害,让她坐牢!”井上三郎怒吼。
王区长劝道:“井上先生,她不过是个孩子,况且错在您先挑衅,何必穷追不捨?”
井上三郎冷笑:“王区长,你自己掂量吧。若处理结果让我失望,那笔投资——立刻终止。”
王区长沉默,久久未语。就在此时,井上三郎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父亲,您有何吩咐?”他恭敬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井上愤怒的声音:“八嘎!你在龙国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现在咱们集团正被人全面狙击,撑不了几天就得倾家荡產!”
井上三郎浑身一震,脑海中闪过王鹿那抹轻蔑的眼神,心头猛然一颤:莫非……是她们?连忙辩解:“父亲,我没惹谁啊!龙国哪有这样的財团?会不会是別的仇家?”
“放屁!”井上怒吼,“对方已经打电话来警告了,明说是你这个混帐惹的祸!你立刻给我去磕头道歉,否则全家等著喝西北风吧!”话音未落,电话已被狠狠掛断。
井上三郎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隨口得罪的一个少女,背后竟有如此通天势力。
此刻已无暇多想,顾不上王区长,拔腿便衝出门外,直奔审讯室而去。
审讯室內,王淼正轻声安抚王洲与王鹿:“洲洲、鹿鹿,別怕,有姐姐在。”
王鹿摆摆手,镇定自若:“淼姐姐,没事的,我和王洲见过大场面,这点小事,不怕。”
王淼轻抚王鹿的髮丝,语气调侃:“我差点忘了,咱们家鹿鹿洲洲可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真英雄。”
王鹿扬起小脸,眉眼带笑:“那当然,我王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见她神采奕奕,王淼忍不住笑道:“说你一句你就开始飘了。”
王鹿咯咯笑著回应:“淼姐姐,我现在敢打赌,井上集团肯定炸锅了——我妈妈可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井上三郎猛然衝进屋內,“扑通”一声弯腰鞠躬:“小姐!是我该死!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高抬贵手饶恕我!”
紧隨其后的王区长与分局局长顿时怔住。眼前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井上三郎,怎会如此低声下气?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四个孩子背后的势力远在他之上。
王区长心下瞭然:不过是那小姑娘一通电话,便让井上三郎俯首称臣,足见其母是何等人物。
王淼冷冷盯著跪地求饶的井上三郎,嘴角微扬:“太迟了。从今往后,你就准备靠捡破烂过日子吧。”
井上三郎再度跪爬几步,声音颤抖:“小姐!我是混帐!是我猪狗不如!求您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