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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8章 这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安田惠心暗自嘀咕:“写生?咱又不是美术生,压根提不起劲。再说班里也没熟人,去不去都一样,有这工夫还不如回家陪枫子哥哥。”
    安田奈儿轻轻摇头:“黄豪既然动了手脚,咱们想躲恐怕都躲不掉。”
    三井雪绘眉头一拧:“谁稀罕去?他还真能逼我?”
    安田奈儿轻笑一声:“不信?明天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
    课堂上,辅导员笑容满面地宣布:“咱们系明天去八达岭写生,露营两天,大家记得跟家里报个平安,別让家人担心。”
    “知道了。”全班齐声应道。
    三井雪绘霍然起身:“老师,我周末家里有事,去不了。”
    安田奈儿和安田惠心也立刻站起来:“我们也不去了。”
    辅导员扫了三人一眼,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这是集体活动,不能缺席。你们作为国际交流生,更得带头遵守纪律。”
    三井雪绘咬著唇,无奈坐下。
    安田奈儿侧头低语:“如何?我说他早有准备吧。”
    三井雪绘鼻尖微皱,冷哼一声:“敢玩阴的?我非揍趴他不可!”说著还扬了扬粉嫩的小拳头。
    下课后,三人给王枫打了电话,说周末回不去了,要进山写生。
    王枫在那头爽朗一笑:“正好放鬆一下,你们安心去玩,家里不用操心。”
    “嗯,知道啦。”三井雪绘应道。
    掛了电话,安田奈儿眸光一沉:“黄豪安排得这么周密,显然是衝著雪绘来的。他再过几天就要毕业离校——这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三井雪绘冷笑:“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当眾行凶不成?”
    安田奈儿嗤笑:“那种权贵子弟,什么事干不出来?国內类似的丑闻还少吗?”
    三井雪绘脸色骤冷:“若他敢耍手段,我必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安田惠心也握紧小拳头,奶凶奶凶地附和:“算我一个!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次日,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开赴八达岭,在老师的带领下开始写生活动。
    折腾一整天,人人筋疲力尽。夜幕降临,大家沿著长城扎营休息。
    安田三姐妹的帐篷位置偏僻,好地段早被占光,只能落脚在稍远的一处荒坡。
    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悄然逼近三人营地。帐內,三姐妹早已察觉,静静等待对方现身。那人用刀片划破帐篷一角,隨即悄悄释放一股幽香菸雾。
    幸而三女早有防备,瞬间屏息凝神。
    来人正是黄豪。他投放的是特製迷香,兼具迷晕与催情之效,妄图藉此一举拿下三姐妹。
    见烟雾顺利渗入,黄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躡手躡脚掀开帐帘,低声淫笑:“宝贝们,哥哥来了。”
    可刚迈进一只脚,他就僵住了——三双冰冷目光如刀般刺来,毫无迷醉之態。
    他心头一跳,却仍强作镇定:“別喊啊……药效马上发作,要是被同学撞见你们失態的样子,多难堪?不如乖乖配合,我保证好好疼你们……”
    见三人依旧沉默,他以为药已起效,胆子一壮,狞笑著扑上前去——
    “啊——!!!”
    悽厉惨叫划破寂静山林,惊得远处帐篷纷纷亮起灯光,不少人披衣起身查看动静。
    原来就在黄豪扑近剎那,三井雪绘眼神一寒,抬腿就是一记精准狠辣的飞踹,直击命门。
    那一脚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致死,但足以让他终生绝育,彻底报废。
    等同学们赶到现场,只见黄豪蜷在地上人事不省,三井雪绘与安田姐妹冷立一旁,神情凛冽如霜。
    辅导员衝过来一看,顿时魂飞魄散——黄豪身份尊贵,若真出事,他饭碗不保!
    他慌忙扶起黄豪猛拍脸颊:“黄豪!醒醒!快醒醒!”
    黄豪毫无反应。
    辅导员猛地回头,怒视三女:“到底怎么回事?!”
    三井雪绘声音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他半夜往我们帐篷放迷药,意图不轨。进来时被我踹了一脚,仅此而已。”
    辅导员长舒一口气,赶紧招呼:“来几个人,把黄豪送医院!”
    立刻有几名男生围上来,七手八脚將昏迷的黄豪抬起来,快步往山下走。
    辅导员转头死死瞪著三姐妹,语气发狠:“你们下手也太重了!要是黄豪出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三井雪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老师,您这话可就偏了。是黄豪先动手动脚,我们只是自卫。难不成,强姦未遂的反倒有理了?”
    一句话噎得辅导员满脸通红,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半个字,最后只得冷哼一声,匆匆追著担架去了。
    学生自然泡了汤,剩下的人也不敢多留,只等天亮返校。
    深夜,人民医院急诊楼。
    辅导员攥著医生袖子急问:“医生,黄豪情况怎么样?伤得重吗?”
    医生皱眉回道:“睪丸严重碎裂,双侧受损,必须马上手术。家属签字呢?再拖下去可能引发大出血,危及生命。”
    辅导员一听,脸色刷地惨白,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这孩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你愣著干什么!”医生厉声催促,“赶紧联繫家属!人命关天!”
    他这才猛地惊醒,手抖著拨通黄建设电话。
    电话那头,黄建设被铃声吵醒,一把推开怀里睡著的女孩,抓起手机不耐烦地吼:“谁啊,大半夜的?”
    听清內容后,声音骤然拔高:“你说什么?黄豪重伤进了医院?!”
    掛了电话,他立刻打给妻子,穿衣出门,火速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一问病情,黄建设脸沉如水:“真没別的办法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医生摇头:“以现有医学水平,只能切除,保命要紧。”
    黄建设闭眼深吸一口气,终是咬牙:“做手术吧。”
    医生鬆了口气——这位穿著將官服的父亲,实在让他压力不小。
    手术前,黄建设妻子也赶到了,衝上来就抓丈夫的手:“建设,豪豪怎么样?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黄建设沉默片刻,还是如实相告。这种事,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