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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 章 不行!绝不能离!

      何文慧抿了抿嘴,知道妹妹確实过分,但仍倔强道:“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护她是本分。你既然娶了我,就得接受这一点——照顾他们,也是你的责任。”
    “责任?”刘洪昌仰头一笑,笑得满是悲凉,“我还不够尽责?还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说你嫁给了我,那就是我媳妇。娘家我可以帮,但不能当提款机隨便刷!”
    他目光逼人,一字一句砸下去:“你说你是我老婆——可你有尽过一天妻子的义务吗?”
    这句话像刀子,直接捅进了何文慧的心窝。
    她脸色涨红,眼神躲闪,支吾半晌才低声道:“洪昌……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点时间,以后……我会做个好妻子的……”
    刘洪昌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文慧,咱们別骗自己了。你当初嫁给我,是为了救这一家子,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要是换成你喜欢的人,你会在洞房夜逃走吗?”
    不等她辩解,他抬手制止:“別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明白——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何文慧张了张嘴,喉咙像是堵住了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刘洪昌看著她,自嘲一笑:“你看,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离婚吧。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耽误你重拾旧梦。”
    何文慧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离婚?她从没想过!
    这年头离婚的女人背负多大的骂名?更何况,这个家离了刘洪昌还能撑几天?
    她慌了,脱口而出:“洪昌,你胡说什么!”
    刘洪昌语气平静,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文慧,你们家有谁真把我当自家人?一个都没有。你妈对我好,也有她的算盘。她真不知道咱俩没圆房?可她说过一句吗?没有。所以今天,我彻底寒了心——这婚,离了吧。”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开始收拾行李,动作乾脆利落,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任凭何文慧怎么拉扯哀求,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拎起包就走出了门。
    屋子里瞬间空了半截。何文慧呆坐在床沿,脑子一片空白。刘洪昌这次不是闹脾气,是动了真格的。要是真离了……这个家还怎么撑得下去?
    越想越怕,越怕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她一头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於秋花听见动静,摸索著进了房间,摸到床边轻声问:“文慧,咋了?跟洪昌吵架了?”
    何文慧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她怀里,哭得喘不上气。於秋花轻轻拍著她的背,嘆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我没管住文远?”
    何文慧抽抽噎噎,把刘洪昌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於秋花听完,久久没出声,末了才低低一嘆:“文慧啊,洪昌说得没错。你们没圆房的事,我早就知道。是我自私,装聋作哑……怪不得他寒心。文远、文涛、文达哪个真心把他当姐夫?咱们家,確实亏欠他太多。”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可眼下这个家离不了他。我会狠狠教训文远,以后他们谁再敢欺负洪昌,我第一个不饶。你也要懂事,好好跟他过日子。”
    何文慧一听,哭得更狠了,哽咽著挤出一句:“妈……洪昌要离婚,他已经走了。”
    於秋花脸色骤变,手一抖:“不行!绝不能离!”
    她声音陡然拔高:“刚熬出点好日子,没了洪昌,咱们又得回到揭不开锅的光景!你的工资能养活几个?这个婚,说什么也不能离!”
    何文慧抽泣著:“可……他人已经走了……”
    於秋花闭了闭眼,缓了口气,缓缓道:“文慧,换位想想,你是男人,娶回来的媳妇几年不让碰,你心里能没火?能一直忍?”
    她语气一沉:“听妈的话,赶紧去把洪昌追回来,先把事儿办了。至於李波……別等了。你都结婚了,人家那边早就不认你。就算你真离了,你也未必能嫁得进去。”
    何文慧脸上浮起挣扎,咬著唇半天才低声说:“妈……我……我还没准备好。”
    於秋花心头一酸,轻轻嘆了口气:“妈知道你委屈。要是没这个家,你现在该是个念大学的姑娘,清清静静,前途光明。是妈拖累了你,对不起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可你要想清楚,要是你不嫁人上班,咱家就得饿死人。你能看著弟弟们喝西北风?”
    何文慧痛苦地摇头。於秋花伸手抚著她的头髮,语重心长:“洪昌是真心待你。受了这么多气,还是守在咱们家,图什么?等你们有了孩子,他会比现在更疼你。”
    她苦笑一声:“女人那点事,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两眼一闭,一夜就过去了。哪个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老辈人结婚前男女不见面,洞房才第一次见人,难道就不活了?”
    何文慧沉默良久,没再说话。於秋花也不逼她,只轻轻拍了拍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文慧终於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刘洪昌是爱她的,所以从前每次闹矛盾,最后低头的都是他。她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她低头,他就会回来。
    她擦了把脸,走进母亲屋里。只见何文远跪在地上,何文涛和何文达垂手站著,大气不敢出。
    於秋花听到脚步,知道是女儿来了,声音冷得像铁:“文远,说,你错在哪了?”
    何文远脖子一梗:“妈,我错什么了?不就是吃顿饭,至於吗?”
    “混帐!”於秋花怒喝,“一顿饭吃了你姐一个半月的工资!你还叫吃饭?你知道你差点害你姐夫丟了工作?”
    何文远不服气:“我不就是跟个小丫头吵了几句?我还被打了一顿!刘洪昌是我姐夫,不帮我,反倒护著外人?他算哪门子姐夫?他根本不配当我姐的男人!”
    於秋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何文慧赶紧扶住她:“妈,別生气,文远年纪小,不懂事,慢慢教。”
    於秋花稳了稳呼吸,冷冷道:“小?多大了还小?我问你,你穿的、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刘洪昌挣的?”
    何文远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他的。”
    於秋花冷下脸,声音压得低沉:“你吃人家的饭,住人家的屋,心里却一点情分都不念,做人能这么凉薄?”
    何文远撇著嘴,毫不在意:“大不了我上班后把钱还他,反正我姐嫁谁也不能嫁他,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