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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夸张的送电技术

      “……事实已经证明,脱离实际的冒进,只会带来更大的浪费!我再次重申我的观点,立刻暂停所有新能源基地的后续扩建,將资源和精力,转回到我们成熟、可靠的火电和水电项目上来!”
    能源部副部长钱立群,正唾沫横飞地,发表著他那套“回归现实”的陈词滥调。他那张略显浮肿的脸上,带著一种“先知”般的、令人不快的得意。
    “钱副部,您这是因噎废食!”电力调度总局的总工程师刘振华,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们不能因为前进的路上有石头,就掉头往回走!问题的关键,不是要不要电,而是怎么把电送出去!”
    “说得轻巧!怎么送?你刘总工有办法吗?”钱立群立刻反唇相讥,“用你那套老掉牙的110千伏电网吗?那跟用牛车去拉飞机的零件有什么区別?!”
    “我们可以升级!可以建220千伏!甚至330千伏!”
    “可以?钱呢?技术呢?一条330千伏的线路,从西北铺到华北,需要多少钢材?多少铜?多少绝缘子?你算过这笔帐吗?把整个国家卖了,够不够?!”
    爭吵再次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被这个巨大的、名为“输送”的黑洞,吸走了全部的信心和希望。那曾经带来无限荣光的“日光熔炉”和“风神”,此刻,却像两块巨大的、沉重的磨盘,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能源部长陈毅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他看著会议室里,因为立场不同而割裂成几个阵营的下属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难道,那场让世界震惊的伟大胜利,真的,只是一场绚烂的、註定要归於沉寂的……烟?
    就在整个会场的气氛,压抑到冰点,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沉默时——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林舟。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脸上带著一丝旅途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得,如同戈壁滩上空的星辰。
    他的怀里,抱著一摞厚厚的、用牛皮纸精心包裹好的文件和图纸。那摞文件是如此之厚,以至於他不得不微微弓著身子,才能將它们稳稳地抱在胸前。
    他的出现,像一个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僵局。
    所有的爭吵,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支持的,反对的,还是怀疑的,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青年身上。
    他是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也是所有人潜意识里,唯一可能带来答案的人。
    陈毅年部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掐灭了菸头,对著林舟,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地说道:“小林,你来了。过来坐。”
    林舟没有坐。
    他抱著那摞沉重的文件,走到了会议室的正中央,走到了那张画著两条刺眼曲线的黑板前。
    他將文件,轻轻地,却又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地,放在了会议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平静地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这些掌控著龙国能源命脉的、最顶尖的头脑。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刚从西北基地过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有一种能瞬间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大家面临的困境,我都知道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黑板上,那片代表著“浪费”的、巨大的黄色区域。
    “问题,不在於光和风。而在於,我们缺少一条,能够匹配光与风的……路。”
    “说得没错!”钱立群立刻抓住了话柄,冷笑著插话道,“路在何方啊,林大总师?难道你要用嘴,把电从戈壁滩,吹到东部沿海吗?”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讥讽,林舟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钱立群,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电力输送,不是问题。”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不是问题?!
    在座的所有专家,几乎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整个国家最顶尖的电力精英,在这里愁眉苦脸地吵了几天几夜,都束手无策的世纪难题,在他嘴里,竟然,不是问题?!
    “我的方案,在这里。”
    林舟轻轻地拍了拍桌上那摞厚厚的图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向整个龙国,乃至整个世界,投下了一颗比“日光熔炉”还要震撼一百倍的……超级炸弹!
    “我提议,立刻终止所有关於220千伏、330千伏线路的爭论。因为它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不需要在现有的道路上修修补补。我们需要,建设一条全新的、能够贯穿整个国家、连接所有能源基地和负荷中心的……『高速公路』!”
    “我將这个计划,命名为——『雷霆脉络』!”
    “其核心內容是——发展、並建设,电压等级为……1000千伏,及以上等级的……特高压直流输电技术!”
    ……
    “雷霆脉络”……
    “1000千伏”……
    “特高压直流输电”……
    当这几个充满了陌生而又狂野气息的词汇,从林舟的口中,清晰地吐出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在座的所有人,无论是部长,还是总工,无论是支持派,还是反对派,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幅幅光怪陆离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雕塑。
    有的人,嘴巴无声地张著,大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的人,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却浑然不觉。
    有的人,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连日的疲劳,而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