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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同意交易

      林舟转过身,盯著史密斯的眼睛:“原材料?不好意思,我们自己能提纯。光刻胶?我们已经量產了。至於市场……”
    他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是我们需要你们的市场?不,是你们的消费者,需要我们的產品。是你们的军方,害怕落后於我们。”
    “如果我不卖。”
    林舟走到伊万诺夫面前,手指轻轻点著那个胖子的胸口,“你们的雷达,永远比我们慢半拍。你们的计算机,永远比我们大十倍。等到十年后,我们的自动化工厂遍地开的时候,你们还在用算盘算帐吗?”
    伊万诺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被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嚇到了。那不是虚张声势,那是绝对的自信。
    是一种掌握了真理的自信。
    “而且……”
    林舟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那个搪瓷缸子,“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能封锁得住?只要我愿意,我明天就可以把技术授权给欧洲,给脚盆鸡(日本)。你们猜,他们会不会为了这个技术,把你们两家给卖了?”
    史密斯的冷汗下来了。
    他知道林舟说的是真的。资本是逐利的。如果欧洲人拿到了这个技术,星条国的科技霸权就完了。
    伊万诺夫也慌了。如果死对头拿到了,北极熊就完了。
    这哪里是谈判。
    这是被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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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暖水瓶偶尔发出“噗”的一声气泡声。
    史密斯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的傲慢,他的外交辞令,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碎了一地。
    伊万诺夫也不在那喘粗气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们意识到了一件事:
    时代变了。
    以前,他们拿著玻璃珠子换黄金。现在,人家手里拿著钻石,而他们手里只有烂泥。
    过了好久。
    史密斯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著一丝恳求。
    “林先生……那您说,怎么才肯卖?”
    不再是“引进”,不再是“转让”,而是“卖”。
    这是一个平等的字眼。甚至,是一个卑微的字眼。
    伊万诺夫也闷声闷气地说:“价格……好商量。只要不是太离谱。”
    他们认输了。
    在龙国这个简陋的会客厅里,两个超级大国的代表,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舟看著他们。
    他心里其实乐开了。
    爽啊。
    真他娘的爽。
    上辈子,咱们求爷爷告奶奶,想买点人家的淘汰技术,人家还得看心情,还得附加各种屈辱条件。查你的帐,监视你的用途,动不动就断供。
    现在?
    风水轮流转。
    但他脸上不能露出来。他是红星厂的厂长,他得端著。
    林舟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茶。
    他把茶叶梗吐回杯子里。
    “我们要的不是钱。”
    林舟看著他们,“我们要的是公平。我要你们解除对龙国的所有高科技禁运清单。我要你们承认我们的技术標准。我要……用『灵境』,换取全方位的工业准入。”
    史密斯和伊万诺夫倒吸一口凉气。
    这胃口太大了。
    这是要撬开他们严防死守的铁幕啊!
    “这……这不可能!”史密斯叫道,“国会通不过的!”
    “那就没得谈了。”
    林舟作势要端茶送客,“小刘,送客。顺便给法兰西的大使打个电话,就说我有空了。”
    “別!別別別!”
    史密斯急了,直接站起来拦住,“可以商量!都可以商量!”
    伊万诺夫也急了:“我们也可以!我们可以提供石油管道!提供核电站技术!”
    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看著这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现在像两个爭宠的小丑,林舟心里那口憋了几十年的恶气,终於顺了。
    他知道,火候到了。
    不能逼得太死,狗急了还跳墙呢。现在龙国的底子还薄,真要全面开战,也吃不消。
    既然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那就……
    林舟把那个印著“劳动光荣”的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当!”
    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
    林舟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诚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狡黠,三分霸气,还有四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著两个满头大汗的部长,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
    外头的天刚擦黑,红星厂办公楼的三层会议室里,灯泡昏黄,烟雾繚绕。
    这烟不是一般的呛,是大前门混著老旱菸的味道。十几根烟枪同时开火,屋顶上那层蓝烟都快凝成水滴下来了。
    气氛比外头的深秋还要冷,还要硬。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关於“同意出售灵境平台核心技术”的消息,像一颗没拉环的手榴弹,直接扔在了这张满是茶渍的长条桌上。
    虽然还没炸,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引信“滋滋”冒火的声音。
    “胡闹!简直是胡闹!”
    说话的是老赵,总工办的主任。五十多岁的人了,平时说话慢条斯理,这会儿气得眼镜都在鼻樑上跳舞。他手里攥著那份草擬的协议书,手背上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
    “这是什么?这是卖国!”
    老赵把协议书往桌子上一摔,“啪”的一声,震得旁边的搪瓷缸子乱颤。
    “咱们勒紧裤腰带,没日没夜干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搞出个能卡別人脖子的东西,你倒好,嘴皮子一碰,卖了?还是卖给那帮狼崽子?”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號人。
    有穿军装的,有穿中山装的,还有几个穿著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直接从车间跑过来的。
    没人说话,但眼神都像刀子一样,嗖嗖地往主位上飞。
    主位上,林舟正低头剥生。
    那是食堂晚饭剩下的五香生,他兜里揣了一把。他剥得很认真,红衣搓掉,白胖的生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这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欠揍。
    “林舟!”
    坐在左手边的林主任终於忍不住了。
    林主任是上头派下来的代表,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革命。脾气火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看著林舟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火气直衝天灵盖。
    “你还有心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