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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全都到齐

      “……”
    听完他这一番解释,陈清辞眼皮跳了跳.
    就连后面的露丝表情都变化了一下。
    看著眼前长得还算正常,就是继承了他爹基因眼睛格外小了点,硬说也能说上一句“韩范”,就比自己小半年但却是正儿八经自己忠实小弟的余政鸿,陈清辞星眸深眨了一下,开口说道:“玩归玩,但无论做什么都要掌握好分寸。”
    余政鸿一挥手:“哥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你有个蛋的分寸。”
    陈清辞是有点被刚刚爷爷影响了,也更是对余政鸿这句话的质疑,更让他加重对自己提醒他这句话的认真態度。
    这小子纯正就是个顽主,即便说心里有点考量,心底也是善良的,可一旦上头什么都不会去想。
    虽然按照原著剧情里,是自己先出事的,后面也没对他有太多描写,但照他这情况,闹出事情来也是迟早的,並且一旦出事就是大事那种。
    即便原著剧情当中,他被家里关了起来,后面又被作者神隱了,没帮上陈清辞任何,他都仍旧是陈清辞的最铁桿,陈清辞绝不想看到他身陷囹圄。
    在骂人那一瞬间。
    陈清辞身上真就隱约散发出了一股堪比他家里那位开服玩家的气场跟压迫感。
    余政鸿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忙拿起水杯,给陈清辞递到了嘴边,吸管也往陈清辞嘴里去送:“哥,我知道了,你喝水……”
    他话音未落,只听后方一道尖锐爆鸣:“陈清辞!你回来以后不找我!”
    玻璃门处。
    一个女性身影站在那里。
    她一身白色,长袖衬衫,整体材质是薄麻布,有种恰到好处的皱感,领口微开,不规则裙摆的蛋糕裙蓬鬆,纤细的腰肢陷进裙腰的缎带里,一头亚麻青色大波浪捲髮垂落锁骨,发尾的弧度,与裙摆的波浪遥相呼应,小腿下踩著一双透明高跟凉鞋,十个脚趾全部涂著肉色的指甲油,精致的五官在精心化的妆容下更显绝美无暇,嘴唇上蜜桃色的唇膏闪烁著光泽,身高一米六八左右,骨架是少女的纤细,腰臀胸却带著相互比较之下有些夸张弧度,气质更是卓群,哪怕是忽略手上的劳力士粉冰还有克罗心的手炼等所有外在条件,也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这是一位顶级白富美!
    但此刻,对方却是满脸的杀意腾腾。
    看到来人,余政鸿一缩脖,准备悄悄开溜,却被白清月迈著大长腿三步並作两步追上,一把薅住了后脖领子:“说好一块去接机,你放我鸽子就算了,清辞从家里出来你还不通知我?”
    对陈清辞,余政鸿是灵魂上的折服,但对白清月,那就纯粹是肉体上的恐惧。
    白清月的老子连续三届国际特种兵大赛技能第一、比武第一。
    看起来是闺阁千金的她,其实也继承了她爹武力方面的天赋,从小就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同龄的男生没一个是没有被她胖揍过的。
    当然,並不包括陈清辞。
    因为,陈清辞武力值更高。
    她打不过。
    挨打最多的,无疑就是余政鸿这个欠挨揍的了……
    “大姐!”
    余政鸿缩著脖子回头,苦著一张脸:“那是鸽你吗?我哥火车都要到站了你还在家化妆呢,我不走误了接咋办?而且来这儿也轮不著我给你发消息啊,我哥他没给你发,怎么能怨我啊……”
    “……”
    白清月鬆开他,来到陈清辞面前,柳眉蹙著,噘著嘴,使劲跺了跺脚。
    陈清辞手指轻轻在膝盖上点著,说道:“我本来想明天再单独约你的,你现在过来了也正好……”
    陈清辞话都没说完,白清月迈步就走,一秒也没停,也没半点回头看的意思。
    看著径直离开的白清月,余政鸿张著嘴:“她……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打你一顿再走?”陈清辞起身,提了一根球桿,杆子一挑挑起了一颗高尔夫球,球刚落地都还没停稳就被陈清辞以一个极標准又力量感十足的姿势给打飞了出去,白球直衝天际,到底飞出去了多远怕是只有天知道。
    一阵掌声响起,好几道身影,接二连三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寸头青年啪啪的鼓著掌:“陈少的技艺又进步了!”
    他身后紧隨其后的中分男一脸温和笑容,声线也是那种温柔的说道:“这一桿打的,真是无可比擬!”
    寸头男是汪阳,无论是长相髮型还是略黑的肤色,都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似的,但经常哈哈的笑,像是个很开朗的人。
    中分男叫沈星,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也只有在陈清辞等人面前这样,实际上京城里又一家不小的酒吧是他暗中控股的,没少干强迫甚至直接下药用於交易笼络等等行为的勾当,而这样立志做女性楷模的女主,却是在明知道了这种事情的情况下,后期答应了沈星主动上门来寻求合作的请求,而不是帮那些女生伸张正义……
    这俩人就是在白清月跟余政鸿打电话找他们帮自己的时候,明確告知了让他们不要再打电话的两个。
    而再往后。
    一个泡麵头捲毛,脸色苍白,眼睛很大但眼瞳很小,仿佛毒蛇一般阴翳,给人一种很怪异感觉的男的,也拥有一个怪异的名字。
    鲍博。
    也就是当时对自己的落难,冷嘲热讽了白清月和余政鸿一顿的那位。
    “这有什么值得多说的?这不就是陈少的正常水平吗?”他一开口,比起前两个人更会舔!
    “陈少,好久不见!”
    剩下三个人,穿著皮夹克、牛仔上衣的,还有一个大光头,分別叫那蓝,高远,沐天福,再加上刚刚来过又走了的白清月跟余政鸿,陈清辞这个圈子里有资格能够跟他直接玩到一起的人,就差不多全都到齐了。
    “嗯!”
    陈清辞环视了眾人一圈,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又用球桿从球车里搂下了一颗球来,这次球都还没落地,陈清辞那带著破空声的球桿就已经精准打在了球上,发出了“zhou”的一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