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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反向吞噬!濒死菌核的逆转

      破碎的玻璃罐底,暗金色的粘液还在激盪。
    维克多那破风箱般的笑声,带著看透世俗的轻蔑。
    “真是……令人感动的愚蠢。”
    “未经调製的『原液』,可不是人类细胞能承受的。”
    他的声音在空腔內迴荡,语气慢条斯理。
    “跳进去?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绝望,果然会让碳基生物的大脑短路。”
    空腔內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人影就像石头沉入大海,连个气泡都没冒上来。
    维克多並不著急。
    他就像个等著佛跳墙燉到火候的老饕,耐心地数著秒。
    “崩解剂会拆掉你所有的菌丝,原液会撑爆你的每一个细胞。”
    “所谓的绝地反击,不过是弱者临死前的幻觉罢了。”
    ……
    此时,罐体內。
    粘稠的暗金色液体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林凡双眼紧闭,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沉在液体底部。
    要是意识还清醒,他高低得吐槽一句:
    这桑拿房的温度是不是调得有点高,皮都要烫禿嚕了。
    但现在,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体內,一场无声的惨烈战爭正在爆发。
    那些黄色的崩解剂雾气,蛮横地剿灭著每一簇菌丝。
    共生菌群大片大片地坏死,就像是被强制断电的城市,灯光一片接一片熄灭。
    这是基因层面的格式化。
    就连林凡天赋的核心——聚变菌核,此刻也发出了濒临破碎的哀鸣。
    原本晶莹剔透的菌核表面,裂纹密布。
    晶壳就像被风化的岩石,正在一点点剥落。
    一旦里面的內核暴露,那他就真成肥料了。
    然而。
    就在崩解剂即將触碰到內核的时候。
    体外暗金色液体中的能量,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了一样灌了进来。
    狂暴、原始、未经驯化的恐怖能量,衝进了林凡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
    换做平时,这股力量足以把林凡撑炸十次。
    但现在。
    那颗濒临破碎的菌核,就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突然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它的第一反应不是会不会被撑死。
    而是——吃!
    给老子吃!
    嗡——!
    一股贪婪至极的吸力爆发。
    原本正在破坏身体的崩解剂,还没来得及拆家,就被这股更霸道的“强盗”能量直接衝散。
    隨著海量的金色原液被强行吸入,菌核表面的裂纹停止了蔓延。
    在暗金能量的浸泡下,它开始了全新的再生和重组。
    新生的菌丝不再是灰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质感极沉的暗金色。
    崩解剂再次凑上来,试图溶解这些新玩意儿。
    呲——
    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崩解剂直接被那暗金色的菌丝给“烧”没了。
    而在林凡身侧。
    白芷的情况糟透了。
    她没有林凡那种变態的吞噬天赋。
    s级天赋虽然赋予了她强大的生命亲和力,但这股原液的能量密度实在太高。
    这哪里是补药,简直是用高压水枪往气球里注水!
    血管突起,意识在狂暴的能量衝击下摇摇欲坠。
    “赌输了吗……”
    白芷心中苦笑。
    这种未经处理的原液,果然不是人类这种碳基生物能直接消受的。
    就在她意识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间。
    一簇簇冰凉的东西,轻轻缠绕上了她的身体。
    一层又一层,包裹在作战服外面。
    那些原本在她体內横衝直撞的能量,被这些缠绕上来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抽走。
    白芷费力地睁开眼缝。
    入目所及。
    全是菌丝。
    但不是以前那种灰扑扑的样子。
    这些菌丝通体暗金,流光溢彩,像一道绝对防御的壁垒,將她牢牢护在中心。
    “这是……林凡的……”
    ……
    外界,十五分钟过去了。
    维克多有些不耐烦了。
    “差不多了。”
    肉山深处传来隆隆的低语。
    罐体內的动静已经完全消失。
    没有心跳。
    没有呼吸。
    甚至连那种討厌的真菌波动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林凡,你的基因,归我了。”
    维克多很满意。
    他从不需要活著的对手。
    他需要的,只是好用的零件。
    “所谓的奇蹟,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肉山缓缓蠕动。
    十几根粗壮的触手从肉壁中分离出来。
    它们带著令人作呕的腥气,伸向那个破碎的玻璃罐。
    十米。
    五米。
    一米。
    维克多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即將充满全身的澎湃力量,肉山本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触手尖端缓缓垂落,准备捞“尸”。
    就在即將触碰到液体的一剎那。
    原本死水一潭的暗金色液体,突然冒出了一个气泡。
    咕嘟。
    维克多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咕嘟、咕嘟、咕嘟!
    整罐液体都沸腾。
    就像是有无数活物在下面因为拥挤而疯狂翻滚。
    “嗯?”
    维克多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让他本能感到心悸的危机感传来,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撤——”
    念头刚起,指令还没发出去。
    轰!!!
    液面炸裂。
    无数道暗金色流光,在空气中闪过。
    它们围绕在触手周围不断交错。
    噗噗噗噗噗!
    那十几根坚韧程度堪比特种合金的触手,顷刻间,像是被扔进碎纸机的a4纸。
    切口平滑如镜。
    整整齐齐断成数百段碎肉,漫天拋洒。
    “嗷——!”
    一秒钟后,剧痛才迟迟传递到位。
    维克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差点把周围的肉壁震塌。
    巨大的肉山本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向后收缩。
    鲜血如暴雨般落下。
    “什么东西?”
    维克多惊恐地咆哮著,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痛觉神经传递迴来的信號让他几乎发狂。
    他紧盯著那片废墟。
    断裂的触手砸在地上,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而在那破碎的玻璃罐中。
    暗液位正在急剧下降。
    所有的暗金色原液,都在向著中央疯狂匯聚,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气吸乾了。
    隨著液体的退去,一个巨大的轮廓逐渐显露出来。
    一个茧。
    一个由亿万根暗金色菌丝层层包裹、交织而成的巨茧。
    它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缓缓旋转。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从茧上传来。
    肉山那庞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一股古老、暴虐,却又带著某种神圣感的威压,如潮水般从那巨茧內部扩散开来。
    维克多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向著他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