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左右互搏
第77章 左右互搏
郭靖看了一眼正坐在桌旁的杨过与那桌上如一个毛球的幼雕。
他早就知道,他与师弟交手之时,过儿正在一旁观看,他那羡慕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此时。
他笑了笑,道:
“过儿,全真教的武学博大精深,乃是天下正宗,可比郭伯伯还要厉害“你若到了那儿拜师以后,可要潜心修行,莫要荒废了光阴。”
杨过听闻,脸上兴致並不高,道:
“知道了,郭伯伯。”
杨过此时想著:若是郭伯伯与好大哥能教我,那便好了,要我怎样都愿意了。
陆铭只是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他可知道这小子的心思,只是他也不好多说,再说那全真教確实出过『天下第一”。
真真是个好去处。
郭家与杨家纠葛还是得让他们自己说开了。
他是真不知道,杨过知道实情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终。
郭靖在高台上为两人讲解『左右互搏”之术的技巧。
最简单的开始,便是左手画方右手画圆的练习方式。
但若是运用至招式之上,又是另外一个难度了,对於心静程度要求极高。
还要自体內经脉中分出內劲,自成劲力。
杨过与陆铭试了试,都觉得有些艰难,毫无头绪。
郭靖在一旁笑道:
“此术没有捷径,需循序渐进,若是简单的图形画不明白,那便万事皆休。”
他终於见著师弟默默比划,皱著眉头吃的样子。
让他不知为何,心情颇为舒畅。
陆铭確实被难住了,但也不是画不出来。
只是方不像方,圆不像圆,画速度还一时间提升不上来。
若是如此,怎么能用在招式之上,根本就行不通。
杨过也是在一旁抓耳挠腮,这是郭伯伯第一次教他武学一类的东西,他也极为重视。
想在好大哥与郭伯伯面前不丟了面子。
但他见了好大哥与他一般情况,便也不再纠结了。
心想:好大哥都被难住了,我不会也没什么关係。
用用跨过海。
三人在岸边镇上买马,继续上路。
越过山。
三人期间也不赶时间,只是日行夜休。
几日之后。
临近黄昏之时。
太阳变的柔和,不再那么伤人。
三匹骏马在宽大的官道之上慢行。
此地已经接近嘉兴,今日晚间,三人便可以赶到嘉兴城。
道路的两边则是大片大片的田地。
其內的农作物黄灿灿的,带给人一种安心的气息。
此时已经接近秋收。
已经有人身著粗布麻衣,擼起袖子在地里忙碌。
他们额头上满是汗水,面上却都散发著真挚的笑容。
走在路上,都能闻到那淡淡的稻花清香。
郭靖勒马慢走,神色柔和,道:
“师弟,过儿,这边是我江南人民的底气所在。
“若是北方也能如此地一般“喉—”
说著说著,他便嘆了一口气。
他听闻,蒙古军对占领的北方破坏严重,有些地方都已经没人种植,变得荒凉。
一阵微风自山野间吹来。
陆铭大大吸了一口粮食的香味,只觉心旷神怡,颇为舒適。
这可比海上那潮湿的海风舒適太多了。
他听闻师兄的感嘆,笑道:
“师兄,路在人走,事在人为—
“你若是想做什么,师弟也都支持你。”
他心道:师姐已经瞒著你偷偷准备抗蒙『义军”了,你到时知道了可不能翻脸。
郭靖哭笑不得,又想起陆铭劝他组建军队之事。
他转移话题,道:
“师弟,你之前说的那个杨掌柜,现今多大岁数?”
郭靖想去拜访那位杨家將的后人,现下先问问情况。
陆铭思片刻,答道:
“看样子三四十岁模样—
“他练武时与在店中接待客人时,是不同的样子。
“杨掌柜练枪时,便像是年轻了许多,三十岁出头模样。
“若是在店铺內,瞧著便要老上十岁——”
这是陆铭的真实感受,杨掌柜练枪之时,整个人便给他一种壮年的锐利之感。
丝毫不像一个和蔼的生意人,而是一个在战场上拼杀的战士。
郭靖点头认同。
就像他初见洪七公时,那时他也认为七公就是一个普通且贪嘴的老乞写。
但若是教武之时,便又不同了。
七公的武林大宗师的气度,便会显露无疑。
杨过此时策马在两人后面。
身下马头上站立这一个白色毛球。
它眼睛眯起,四处乱撇,对周围的环境很好奇。
它下盘极稳,便是那毛將军了。
此时的毛將军已经开始绒毛愈发旺盛,积累了厚厚的几层,这是幼雕时期用来给自己保暖的。
不知何时才会褪毛成羽。
杨过此时听闻两人的交谈,也不在意,只是时不时逗弄著毛將军。
三晚间。
月上枝头时。
三人达到嘉兴城。
依旧在烟雨楼落脚。
胡大鹏与李浩都来了,自然是来见郭靖与陆铭的。
郭靖与胡大鹏早就相识。
此时几人正在一处雅间里饮酒寒暄,杨过则待在院中与毛將军玩耍。
期间,陆铭则拉著李浩离席,来到另一处雅间內密话。
两人相对而坐。
李浩此时笑道:
“陆兄,是否是帮主有事吩咐?”
李浩给陆铭到了一杯茶水,他如此猜测,不然也不会瞒著另外二人前来此处。
陆铭饮了一口茶水,说道:
“李兄聪慧,今日確实有是。
“我师姐,给你一封信笺,此事要保密行事。”
他从怀中掏出黄蓉交於他的一封信,递给李浩。
李浩接过,直接当著陆铭的面打开便阅。
片刻后。
李浩神色有异,道:
“帮主是叫我去劝说一人去去给弓帮练兵。
“若是事成,三月之后便会让在下去君山岛参加长老大会!”
他心中惊孩,这可是大事。
以他现在的资歷,绝对混不上去参加长老会的名额。
可见,现在帮主对他办事还是比较满意。
陆铭问道:
“李兄,那你怎么看?”
李浩欣喜道:
“自然是好好为帮主办事了,若是能进入长老会—
“那在下以后在写帮的地位可是直线上升了。
“陆兄啊,一般如我这般,武功平庸的,在弓帮想再往上爬,是艰难地很吶!
“就是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兴趣去为我们弓帮带兵。”
说道后面,李浩的情绪又有些患得患失。
陆铭回想了下杨掌柜在后院练功时的状態,他显然是不想让自家的本事埋没的。
若是能让这技艺重新上到战场之上,他也许想到这。
陆铭道:
“李兄,你以礼相待,若是那杨掌柜不允,你便多上门几次。
“就说,这是一次传家传技艺的好时机。
“我明日还会上门去拜访杨掌柜,若是有机会,我帮李兄先打探打探。”
李浩此时惊喜,拱手道:
“那就多谢陆兄了。”
他心想:这是帮主要提携我啊,陆兄已经与那杨掌柜相识,帮主却不让陆兄去劝说,而是让他来。
他此时只觉这陆兄弟便是他的福星。
自从与陆兄弟相识,他真是诸事顺遂了。
陆铭起身拱手,笑道:
“李兄不必客气,师姐吩咐的事情自然也有我一份。”
两人客套一番,便又回了另外两人所在的雅间。
胡大鹏声音粗獷,直接问道:
“陆小兄弟,几个月不见,武功是否有所精进?”
陆铭见这老乞写一见面便要提打架之事。
他也笑道:
“自然是精进了“怎么,胡舵主想要指教在下?”
胡舵主哈哈笑道:
“你小子,坐下喝酒。
“你精进了,老夫不是更打不过了么?”
他上次与陆铭交手时,便知道陆铭是有些许向让的。
他这次也不提再次切之事了,自己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郭靖则在一旁面有疑色。
最终,胡大鹏与他说了那次交手之事,郭靖才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