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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全真

      第98章 全真
    小镇內。
    陆铭与杨过走在路上。
    杨过一路上,见好大哥一脸怒意的模样,他都没敢与好大哥搭话。
    他当时在院中的厨房帮忙。
    那时。
    他都闻到那张婆婆煮的竹筒饭中那腊肉的香味了。
    令人口齿生津,食慾大涨。
    正想著,等会儿定要好好试试味道之时。
    好大哥的叫喊声便从院外传来。
    他还以为是急事。
    立马衝出了院子。
    便听到好大哥一脸生气地模样,对他说道:
    “走,回去了!”
    他刚准备张嘴,告诉好大哥,张婆婆做的竹筒饭有多香时。
    好大哥竟然直接来了一句:
    “你不,不我就先了,你自己个留在这吧。”
    说完,便转身先走了。
    一见这情况,他哪里还敢说什么。
    立马跟著好大哥走了。
    到了现在。
    好大哥那脸色还是黑的。
    弄得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便被叫回来了。
    想来也是出了院子的两人闹了矛盾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漂亮的女道人能和好大哥发生什么矛盾?
    但他也不敢问。
    这时。
    陆铭呼出一口气,喃喃道:
    “不关我的事就不关,说的谁想管一样。
    “不管你——
    “哼!那我便去看看你那师妹了,想来你的目的也只能与古墓派有关。”
    杨过此时终於说话了,道:
    “好大哥,怎么了?”
    陆铭瞥了他一眼,道:
    “没什么,吧,师兄在等著我们了。”
    杨过哦了一声,放下心中那好奇。
    不久后。
    两人回到了那处小河畔的农户小院。
    只见郭靖已经收拾好行李,在等著他们了。
    他起身道:
    “师弟,过儿,走吧,咱们上山。”
    既然今日没有探查到结果,他便决定早些上山。
    隨后。
    三人隨著小河而行。
    一路上。
    郭靖告知,今日那些人並没有在镇外招揽江湖中人,不知到何处去了。
    他与那些想赚些银子的江湖人士,在镇外等了差不多一个上午。
    无果。
    便回了农户院落。
    让毛將军找回二人。
    三人行了差不多二十里路。
    三人过了一处桥樑。
    终於到达了一座大山脚下,其山势圆润,並无高峰那咄咄逼人之感。
    有一股隨和且悠然的意境。
    山势不高。
    一开始的山岗平缓。
    道路间林木眾多,就算是在秋时,也显得绿意盎然。
    能看见山岗之上,有一座寺庙佇立。
    其內有烟气飘出。
    不知是香火还是炊烟。
    三人行步间。
    便来到了那处寺庙门口。
    其寺庙牌匾上书普光寺』三个字。
    寺庙门口边立了一处凉棚,凉棚外立了一块木牌子,上书:茶水自取。
    凉棚周围种著松树,其下便是石桌石凳。
    原来是寺庙僧人为行人提供的歇脚之处。
    已经有人在凉棚之內饮茶水。
    是两个十一二岁的小道士,他们此时满头大汗,显然是之前劳累了一番。
    此时。
    两位小道士见三人前来。
    其中一人从凉棚中走出,行了一礼,道:
    “几位施主,是来寺庙礼佛的还是前去全真教上香?”
    郭靖还没说话。
    陆铭便笑道:
    “道,咱们是去全真教捐些钱的,可否带路啊?”
    曹清仪此时拱手道:
    “施主,您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山上封山了,外人不许进去。
    “若是没什么事情,便下山吧。”
    另外一名小道士也从凉棚中走出,向几人做了个揖,道:
    “本教近有些事情要忙,还望位施主见谅。”
    他们长住在道观之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师兄们告知的对外封山一事。
    此次下山去。
    也是为了去取一封信笺。
    此时。
    郭靖才拱手说道:
    “两位小道长,在下江南郭靖,与全真七子前辈们有旧,可否通报一声。
    “就说是江南郭靖来拜访各位前辈,便可以了。”
    两位小道士面面相覷,他们平日间少有机会见到师祖级別人物。
    也没有听闻过江南郭靖这个名號。
    他们心中都是有所怀疑。
    见这自称郭靖之人年龄不大,怎么会与师祖他们有旧?
    但是其中另一个小道士还是说道:
    “好的,施主,我们这便上山了。
    “但是,位施主可不要强闯门,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后果自负从他小嘴里说出来,毫无威胁之感,甚至让三人心中有些想笑。
    说罢。
    两位小道士便自顾自上山了,至於告不告知郭靖的话,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c
    若是要稟告。
    他们还得先找到师父,再让师父去稟告师祖们。
    这让他们有些难办。
    平日间,除了练武时分不得不见,便最怕见师父了。
    见了师父不是被一番训斥武艺不精,便是那手上的活便停不下来了。
    一路上。
    名叫曹清仪的小道士踩在石阶上,与师弟说道:
    “清风师弟,你说,咱们要不要稟告师父。”
    他是不想的,他从未听闻过这江南郭靖的名號。
    若是稟告上去,师父也不知道,可能又要训斥他了。
    杜清风此时道:
    “要不,我们与清篤师兄说一声,让他去稟告师父,他可得师父喜欢了。”
    曹清仪小脸带喜,连连点头,道:
    “师弟,还是你想的周到。
    “不过,若是与清篤师兄说,咱们又要被他派去干活了。
    “上次便被清篤师兄拉去扫了一下午的台阶,现在落叶颇多,定会被叫去的。”
    他小脸一皱,有些苦恼。
    杜清风摇了摇头,道:
    “我更怕师父训斥,还是稟告师兄吧?”
    他可是知道,师父颇为记仇,上次他不小心在同龄人比试中输了一位师兄,便被罚扫了七日重阳宫。
    那重阳宫的地面上都发亮了,才被师父放过。
    曹清仪点头,他也怕。
    两位小道士打定主意,去稟告师兄便好了,那清篤师兄颇爱使唤人,稟告他会让他有面子。
    凉棚外。
    陆铭坐於松下的石凳上,饮了一碗茶水,发出啊的一声后。
    说道:
    “师兄,你说——那两道会不会传你的话上去。”
    郭靖此时则在看一块松树不远处的一块石碑,其上刻有字。
    他此时听闻,隨口道:
    “当然。
    “全真教道士从小修养极好,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
    他是对全真教极有好感,最为敬重全真七子,当然这么说了。
    陆铭听闻,心中不以为然,又对杨过道:
    “杨过,你说呢?”
    杨过也饮了一碗茶水,也学著好大哥啊了一声。
    隨口说道:
    “我不知道,要是我,我才懒得麻烦呢——”
    但这一句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他一时间忘了郭伯伯还在边上呢。
    果然。
    郭靖听闻,训斥道:
    “过儿,既然答应了別人,就该守诺,为何不去做?”
    杨过嚇了一个激灵,马老实了。
    他说道:
    “我错了,郭伯伯,若是我答应了,我会去做的。”
    郭靖这才满意,点头道:
    “过儿,你要记住。
    “人无信不立。
    “若是做不到就不要说大话,若是许了诺,便要遵守自己的诺。”
    杨过回道:”知道了郭伯伯。“
    陆铭见杨过一副顺从的模样,心中好笑。
    郭靖此时正在清理那石碑前的杂草,石碑其上的字跡渐渐清晰,上面书写的有立碑之人名字。
    他面露惊色。
    心道:原来是丘处机道长立的石碑。
    郭靖仔细看了一眼,道:
    “过儿,你过来看。
    “这便是全真教的教义所在了,济世救民,救苦救难,也救苍生。”
    他既然要把过儿送入全真,自然要告诉他一些教中规矩。
    陆铭此时也好奇。
    与杨过一同走到郭靖身旁。
    只见那石碑上书:
    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
    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
    陆铭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对於全真教的教义不说毫无兴趣。
    只是把救世这种大愿景放在身上。
    就像给自己套上一道枷锁,会让他身心都会变得沉重起来。
    他想的都是隨心罢了。
    杨过则是乾脆看不懂。
    郭靖说一句,他便点头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