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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水灵灵地碰见了前夫哥

      乔婉辛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冷酷的语气跟乔明远说话。
    所以乔明远愣了一下。
    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乔婉辛,动了动唇瓣,这才声音微哑道:“婉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婉辛冷哼了一声,道:“我什么意思你没有听懂吗?我嫌少!我这身体本来就差,流了这么多血,还中了药,你说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你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抵消我受的苦吗?”
    这次的事情的確是白灵做得太过分了,乔明远没脸反驳。
    “那你想要多少,才能消气?”
    乔明远的声音低了下去,已经带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乔婉辛每一次都是因为他这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所以每次在都选择粉饰太平。
    但是现在,她决定不受这个窝囊气了。
    越选择忍气吞声,白灵只会越发的得寸进尺。
    “我不要你的钱,我会报警的。她给我下药,证据確凿,她是犯了故意伤害罪的,我要让她去坐牢。”
    乔婉辛冷声道。
    这话听在乔明远的耳里跟晴天霹雳也差不多了,几乎炸了他一个外焦里嫩。
    乔明远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目瞪口呆地看著乔婉辛,好像她撞邪了一样。
    “婉辛?你疯了?那是你亲嫂子!她是过激了一些,但是她的出发点——”
    乔明远又开始了老一套。
    “她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
    “她只是行为过分了,但是本心不坏?”
    “这些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先用语言洗白她,我不买帐,就开始道德绑架,我们是一家人?”
    “乔明远,你给我省省吧,我受够了!我特么的受够了!她要给我下药,她要將別的男人弄到我的床上,这是犯法的!这是在犯罪!我就是要告她,我就是要让她去坐牢!”
    乔婉辛气得声音也都尖锐了几分,不得乔明远说罢,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竭力斯底地开始控诉。
    上辈子,如果不是白灵这一波骚操作,她怎么会死得这么早?她两个孩子怎么会那么惨!
    “婉辛,我知道她不对,但是我们是一家人,对不起,我先代替嫂子向你道歉,这样,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好不好?你別意气用事,这种丑事,宣扬出去了,大家都不光彩,你说是不是?”
    “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两个孩子想一想,这事儿要是闹出去了,哪怕你是清白的,但是你管得了外头的人怎么说吗?这些年,两个孩子遭受的流言蜚语还少吗?”
    见乔婉辛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乔明远的脸色多了几分谨慎,甚至开始搬出孩子来打感情牌。
    不过两个孩子也的確触动了乔婉辛的神经。
    对,孩子。
    她两个孩子还在育红班呢。
    要去接回来。
    就白灵那个人,她指定不能给她接孩子的。
    她的孩子啊——
    乔婉辛这会儿回过神来了,恨不得当即跑过去將两个孩子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事儿没完。你先去將云起和云舒接回来,让他们两个吃了饭。”乔婉辛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目光冷冽地看著乔明远,命令道。
    见她没有再嚷嚷著去报警,乔明远心里头稍安。
    他也知道这一次白灵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激怒了婉辛。
    不过婉辛一向都是个软性子的人,只要好好说,她肯定可以原谅白灵的,將这事儿翻篇的。
    “天冷地冻的,你赶紧去,接回来先让他们吃饱饭,我把这瓶液输完再回去。”
    乔婉辛现在还输著液,上辈子缠绵病榻的痛苦实在是太深刻了,她也不想跟自己的身体作对。
    刚才將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都是逼不得已的。
    她现在,比谁都惜命。
    但是孩子也重要,只能暂且使唤使唤乔明远了。
    毕竟,这都是他们夫妻欠自己的。
    “好,那我先去接孩子回家吃饭,你注意身体。”
    乔明远心里头其实是暗暗鬆了一口气,急忙应了下来。
    “给两个孩子买点好吃的,买只烧鸡,云起念叨好多日了。”
    乔婉辛目光冷冷地扫著乔明远那张还没有收回去的大团结,意有所指道。
    “好。我这就去买。”乔明远这会儿是有求必应了,绝对不敢忤逆她的意思了。
    “赶紧的,免得他们等急了。”乔婉辛催促道。
    乔明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乔明远走远后,乔婉辛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刀片刮过一般,又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难受得要死。
    桌子上连杯热水都没有。
    得自己去外面倒。
    但是她又还在输液。
    总不能拔了针头吧?
    这药水大半都是消炎的,她双手伤口这么大,不消炎的话,回头要是发烧了,折腾的还是自己。
    乔婉辛想要逮个护士什么的,帮忙给自己送杯水过来,但是等了十几分钟,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办法,她嗓子实在是快要冒烟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自己举著吊瓶,走了出去。
    然而,乔婉辛做梦都想不到,就在她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刻,一出门,居然就水灵灵地碰见了她现在最不想碰到的人。
    前夫哥。
    不,前夫哥一家子。
    五年了。
    虽然她也从外人的只字片语中知道,前夫哥一家子平反回京了,而且是风风光光回来了。
    但是她想不到再次重逢,会这么猝不及防。
    不怪她一眼能够认出来,实在是前夫哥长得太过出挑了。
    气质出眾,在本来就没有多少个人的医院大堂,更显得鹤立鸡群一般。
    他身上穿了一身挺拔的军装。
    是了,听说他还立功了,连跳三级来著。
    现在已经是军区最年轻的首长了,前途无量。
    而且听说有个大领导的女儿对他青睞有加,似乎是好事將近。
    刚刚还闯入她春梦中的那张俊脸就这么突然又生硬地闯入了乔婉辛的眼帘。
    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冷厉的眉峰,深邃的双眸,不苟言笑的时候严肃又冷硬。
    高挺的鼻樑,菲薄的双唇,尖锐的下頜线,完美的轮廓,修长脖颈,宽肩窄腰,长腿笔直,一身挺拔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是相得益彰。
    人靠衣装,衣装衬人。
    “行州哥,你能帮我抱一下睿睿吗?他睡著了,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