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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他在她心里就那么糟糕

      傅行州本来还算克制的神色说到这里都冷冽了几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乔婉辛的脸,目光因为太专注,显得过分的锐利和强势。
    乔婉辛被他这目光看得甚至生出了一种无力招架的感觉来。
    她情绪稍微紧张起来,就忍不住要轻咬唇瓣。
    这个小动作,傅行州很清楚。
    所以,就在乔婉辛有些无措地想要张嘴咬住唇瓣的时候,傅行州的动作先她一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
    傅行州的指腹上满身厚重的茧子,捏在她的下頜上,有一种很粗糙的摩挲感,粗糲,厚重,还带了几分曖昧。
    乔婉辛猛地抬起眼,对上了他深邃暗沉,见不到底的眸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的脸顿时就觉得火辣辣的了。
    她觉得傅行州的目光很烫人,烫得她都不敢直视。
    所以乔婉辛几乎是瞬间就低下头去了。
    “別咬了,唇上的伤口昨晚才涂了药,这会儿还没有好呢。”傅行州见她低头,觉得她是不想面对自己,也有些疏离抗拒的意味,所以语气越发的冷凝,顺势鬆开了自己手,垂落在身侧。
    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骨节发白。
    这死手,伸得可真快!
    嚇著人家了吧。
    傅行州眼底闪过了一抹懊恼。
    乔婉辛也能察觉到傅行州现在的情绪波动。
    其实傅行州一般都是个情绪很內敛,沉著,而且克制的人。
    他能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说明他是真的很介意这件事。
    乔婉辛也觉得这个事情做得不地道。
    虽然是有名无实的结婚。
    但是她確確实实跟別人领证了,这也算是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傅行州不能接受这是正常的。
    她也有些紧张,藏在被子底下的双手也忍不住再次攥紧了床单。
    “如果离婚,他就不能去留学了。出去学习的条件,就是必须已婚。”
    乔婉辛垂著眼帘低声解释道。
    这个年头,出境是非常非常严格的。
    背景,资质,各种各样的条件。
    而且这是单位公派的名额,单位也会害怕你在外面学了先进的技术就留在外面了。
    所以对条件审核更加的严格。
    如果有妻有儿留在家里的,那大部分的人还是会选择回来的。
    傅行州也属於这种单位的,所以对这方面还是能够理解的。
    “那他现在回来了吗?什么时候约出来,先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傅行州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紧紧拧著的眉心,这才不容商量地开口道。
    “刚开始,他给我留了学校的地址和电话的,但是后来——失联了。”
    “我现在也联繫不上他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乔婉辛说到这儿,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了。
    但事实就是这样子。
    刚开始他出去的时候给自己留了地址和电话的,刚开始他还从那边寄了一点小人书回来,说是给孩子的礼物。
    但是后来,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写信过去,也是石沉大海,不见回音。
    “所以这个手续,可能办不了——”
    乔婉辛说到最后,声音和语气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办不了手续,她就是有夫之妇。
    傅行州这种道德底线极高的人,让他跟一个有夫之妇搅和在一块儿,那纯纯是对他人品和家教的挑战和挑衅啊。
    他肯定接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本来坐在旁边的傅行州都忍不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傅行州动了动薄唇,想说什么的,但是突出而性感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將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在病房里踱步转了三圈。
    平復了情绪之后,他才站在了病床跟前,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深沉冷凝地落在乔婉辛的脸上。
    乔婉辛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著,都有些紧张的。
    她又忍不住想要咬唇瓣了。
    但是目光对上傅行州的眼神,生生忍住了这个衝动。
    她只好將手里头的被单攥紧了些。
    想开口打破这个尷尬的气氛,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傅行州先开口。
    他声音暗哑低沉,道:“那你想不想办离婚手续?”
    乔婉辛肯定是想的啊。
    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见乔婉辛这个態度,傅行州心里头那副躁鬱的闷气稍微消散了些。
    他这才缓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这件事我来办,你別掛念了。”
    乔婉辛知道他肯定有法子的。
    起码他能查得到人是死是活,去了哪儿。
    其实,徐子谦是个好人,她还是希望他能够活著的。
    而且他是个医术很好,很有医德的医生。
    他活著,能够造福很多人。
    乔婉辛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好。”
    见乔婉辛答应得这么干脆,傅行州心里头压著的那股沉闷鬱气再次消散了些许。
    她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孩子要出生,肯定是要个身份的。
    而且,她都说了,只是走个形式,只是互助互利。
    至於他们两个当时领证,是怎么样去拿资料,签字,有没有走得太近,有没有住在一起,有没有其他——
    算了。
    都过去了。
    人应该往前看,怎么能总是纠结过去的事儿?
    哪怕她真的再婚,怎么找了个领证——
    没有到事,乱想什么!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一个女人,怀著孩子,想要活下来,都不容易。
    傅行州强行將自己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
    深呼吸。
    深呼吸。
    调整情绪。
    傅行州儘量让自己不掛脸。
    不过饶是如此,他面上仍然是有些冷凝,紧绷著情绪,看起来僵硬而冷肃。
    乔婉辛鼓起勇气抬起眼,看向了傅行州,这才低声道:“刚才周同志说了,你们单位有渠道可以做亲子鑑定的,要不你还是跟孩子一起做一个吧。”
    “等鑑定出来,对你有个交待,对你家里人也有个交待。”
    傅行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冷沉地看著乔婉辛:“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这么样的人吗?”
    怀著孩子的时候觉得他不能託付。
    现在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又觉得他会疑神疑鬼,担不起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吗?
    他在她心里头,就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