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48章 坐怀不乱好前夫

      “能缝吗?” 傅行州见乔婉辛脸色一阵阵的变化,却没有作声,忍不住开口道。
    乔婉辛一言难尽地看著他。
    “怎么?给別人做衣服就能做?到我这儿,缝个衣服都不行了?大家都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还区別对待啊?”
    傅首长是真的很生气了。
    他都不捨得让她做衣服,就是让她缝一下而已!
    她都不愿意!
    到底是自己真心错付,真情东流了!
    乔婉辛也是被他给气笑了。
    敢情他还记著这事儿呢!
    “能缝!缝缝缝!这就给你缝!”乔婉辛咬牙切齿地回道。
    老娘特別的缝不死这件破大衣啊!
    乔婉辛转身去將针线拿了出来。
    这个房间本来是当做杂物房的,所以这些小物件很多都是放在这儿的。
    她穿针引线,然后找到了开裂的地方,调整了一下坐姿,找到了光线好的方向,一针一线地將他那件破大衣给缝好了。
    缝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了。
    一阵风从窗外吹过,乔婉辛衣著清凉,忍不住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还挺冷的。
    乔婉辛冷得那是怒从心头起。
    这风也吹了,衣服也缝了,要是两人的关係再毫无进展,这不都白挨了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忽然灵机一动,故意轻轻地往手指头上刺了一针。
    一滴小小的血珠当即冒了出来。
    “哎哟。”
    乔婉辛故意叫了一声。
    以往,她受伤流血的时候,傅行州都会下意识地含住她的手指头的。
    这个动作非常非常的亲昵曖昧,可以作为一个导火线,將她心里头一直谋划的那场火烧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行州果然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手受伤了,然后抓起了她的手。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创可贴,直接贴在了乔婉辛的手指头上。
    “就知道你毛手毛脚的,总是喜欢受伤,我特別托人从国外弄回来的。”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將乔婉辛的手指头给包好了。
    乔婉辛:“.......”她还能说什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不成她在傅行州这儿已经失去吸引力了?
    “穿这么少,也不怕冷著。夜深风冷,赶紧回去休息吧。”
    傅行州將那件缝好的大衣顺势就裹在了乔婉辛的肩头上,催促道。
    乔婉辛:“........”她是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
    人家都已经赶客了,乔婉辛总不能死皮赖脸留在这儿吧?肚子里头那些话,就更不可能说出来了。
    她只好披著那件大衣,藏在大衣口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面上却笑得温柔可人,道:“好,那我回去睡觉了。”
    傅行州將她送到门口,见她出了门,然后毫不犹豫,直接关上了门。
    乔婉辛晚安两个字还卡在喉咙里头没有说出口,紧接著,他连灯也直接拉黑了。
    乔婉辛:“........”
    不是,他真有那么困吗?
    这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气死她了。
    乔婉辛彻底熄火了,愤愤不平地回到房间,拉过被子蒙住头,鬱闷地合上了双眼。
    这边,傅行州听著她上床的动静,也都躺了下来。
    然而,他双眸如电,目光如火,压根就没有一点儿睡意。
    而且他的心跳还异常的猛烈,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
    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刚才乔婉辛走得再慢一点,他都要露馅了。
    傅行州相当的气恼。
    这几年来,对他示好的女人有很多,周书雪就是最突出的一个。
    但是他都无动於衷,一点感觉都没有。
    然而,乔婉辛刚才只不过低下头给他缝衣服,穿的睡衣有些清凉,从他站著的角度可以隱隱弱弱看到她跟前美好的轮廓和若隱若现的风光——
    他整个人就瞬间失控了。
    心跳乱了,思想乱了,反应也都乱了。
    傅行州大口大口喘著气,脑子里头不由自主地回想到跟乔婉辛某些不可描述的时刻——
    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滚烫,浑身的血液也都滚烫了起来——
    傅行州最终还是將紧紧攥著的右手缓缓鬆开,伸进了被子里头——
    这边,傅行州正心跳剧烈,鬼鬼祟祟地干著坏事儿。
    那边,乔婉辛是越想越气,根本就睡不著。
    她极力催眠自己,但是就是毫无睡意。
    直到她耳尖地听见了傅行州那边的门被打开了。
    他起来了!
    乔婉辛的心跳一下子紧促了起来,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然后,她听见傅行州的脚步声往洗手间的房间去了。
    不多时,从洗手间出来了。
    然后在她的门口徘徊了好几次。
    最终,傅行州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乔婉辛的心跳在这个时刻达到了巔峰,却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儘量装作睡著的样子。
    不过,她故意踢掉了被子,露出了自己穿著单薄睡裙的曼妙身躯。
    哼,小样儿的,刚才装得那么正经。
    还不是被老娘撩得七上八下的?
    睡不著了吧?心乱了吧?想偷偷来亲老娘吧?
    乔婉辛心里头乐翻了天。
    傅行州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
    最终,傅行州来到了床边。
    停顿了。
    乔婉辛的心跳如雷。
    然而,就在乔婉辛怀著万分期待的心情等候傅行州俯身亲她的时候,傅行州却只是替她將她刚才踢掉的被子重新掖了回来,然后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还改不掉踢被子这个坏习惯。”
    “这两个小的也隨了你。”
    傅行州低声嘀咕了两句,又將孩子的被子也都掖好了,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乔婉辛听见脚步声回到了隔壁臥室,又听见了他上床的声音,这才確信,傅行州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躡手躡脚,鬼鬼祟祟地来到自己的房间,就是单纯的,给她盖被子。
    还真是——
    还真是——
    真是华夏好前夫啊!
    乔婉辛都想要將锦旗送到他单位去了!
    上书,坐怀不乱真君子,缩屋称贞好前夫!
    她都这样了!她就差脱光了钻进他怀里头了!
    他连眼皮这都不动一下!
    她不要面子的吗?啊啊啊啊啊啊!
    乔婉辛气得差点要炸了,紧紧攥住了被角,咬牙切齿地想道,看来她还要加把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