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是姦夫吗?
大概就是傅行州看出了张大发夫妻並不是他们嘴里头说得那么简单,只是白灵雇来给乔婉辛添堵的,他们抱走孩子,也不单纯是被白灵指使的。
而是他们一家三口,本来就是人贩子,本来就从事拐卖妇女和孩子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傅行州那天在公安局假意跟白灵谈和后,让小杨控制住一直在公安局外头鬼鬼祟祟打探消息的张铁柱,以此威胁张大发夫妇,让他们报復白灵——
当然,报復白灵只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让张大发夫妇放低警惕,最后顺藤摸瓜,將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张大发一家三口尽数落网,就连白灵也承认了自己跟人贩子勾当,甚至之前乔母那事儿,她也有份参与——
她已经签字画押,正在等候审判。
虽然不至於跟张大发那些人贩子一样要执行重刑,不过一年半载的牢狱之灾,她也是逃脱不了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明明被解救出来送回到乔明远那里了,但是傅行州特意吩咐公安同志骗了她,说孩子被卖到乡下了。
这种煎熬和心理上面的折磨,足以让白灵坐牢的日子每天都暗无天日,悔恨余生了。
“你是怎么看出张大发那一家三口不是普通的农户,而是人贩子的?”
乔婉辛还是觉得有些疑惑,忍不住抬起眼看向傅行州,好奇地问道。
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当时她还真的以为张大发夫妻就是因为见钱眼开,被白灵从乡下请过来的,他们做什么都是白灵指使的呢!
看来她还是太蠢了。
“这个多亏了云舒和云起,他们告诉我,张大发夫妻在试图诱拐他们的时候拿出了水果给云舒,云舒还將那颗果揣在身上了。”
“就是那颗果出卖了他们。”
“第一,这水果不便宜,因为水果香味突出,所以价格一直比较高,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只是白灵钱从乡下雇来的,见钱眼开,那骗走云起和云舒,他们肯定不捨得那么多钱买这种昂贵的水果。”
“第二,云舒还说了,她有很多果,我將果打开闻了一下,这里面果然有些乾坤,里头掺了迷药,这普通的农户上哪儿弄的迷药?”
“我当即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小杨跟我说有个男人一直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公安局对面,我认出了张铁柱,让小杨將他扣了起来,这才顺势想出了后面的计策来。”
傅行州如实解释道。
如果不是敏锐的观察力和谨慎细致的思考,傅行州也不能抽丝剥茧看到了张大发夫妻的本质,而且还迅速想出了对策。
总而言之,乔婉辛还是觉得傅行州很厉害,特別厉害。
她双眸亮晶晶地看著傅行州,眼底的敬佩之情,就跟云起和云舒看到傅母暴揍人贩子时候一模一样的。
直勾勾的,闪亮闪亮的,而且还特別诚恳,特別认真地夸讚了一句:“傅行州,你真厉害。”
如果不是傅行州——
恐怕她又要跟上辈子一样重蹈覆辙了。
被乔婉辛用这么崇拜又直白的目光看著,还要一本正经地夸上两句,傅行州瞬间都有些膨胀起来了。
他也目光深邃地回望了乔婉辛,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曖昧起来了。
就连空气都有了一些黏黏糊糊的味道。
在傅行州的角度看过来,正好能够看到乔婉辛如今日渐红润,白皙而漂亮的一张脸。
她的睫毛浓密得如同两把小扇子,扑棱扑棱的,闹得傅行州心里头都有些痒痒的。
晚霞满天,孩子嬉闹,心爱的人近在咫尺,而且正在用这种含羞带怯的眼神和神色看著他——
傅行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又滚烫了起来,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出卖了他此时的衝动。
最终,傅行州还是忍不住附身,要在乔婉辛的额头上轻轻亲一下——
然而,他刚要动作,屋子里头就传来王妈的声音:“行州,港城那边接电话了,你赶紧来。”
港城那边——
徐子谦!
离婚!
这可是大事啊!
傅行州迅速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尷尬了,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沉声道:“我马上来。”
乔婉辛听到是港城那边的来电,其实也挺担心徐子谦的,所以也跟了上去。
傅行州心里头有些著急,所以三步作两步进了书房。
“王妈,有回音了吗?”傅行州看向了拿著话筒的王妈,沉声道。
“已经让那边去叫徐先生了,你来等著就行了。”
王妈將话筒递给了傅行州。
傅行州接过了话筒,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紧促。
他抬起眼,正好对上了乔婉辛询问中又带著一点儿担忧的眼神。
他也是有私心的。
从白灵那里要来的那封信,他没有给乔婉辛看。
只是简单地跟婉辛说,根据地址,可以要到了徐子谦在那边的联繫电话。
但是能不能联繫得上他,还要看运气。
就在傅行州和乔婉辛眼神对视的瞬间,电话那头终於传来了动静。
一道温润爽朗的嗓音在那头响起。
“你好,我是徐子谦。”
傅行州抿了抿唇,声音沉静中带了几分微微的沙哑。
“你好,我是婉辛的丈夫——”
他还没有自我介绍完毕,那头的人就跳了起来,声音也有几分炸毛的感觉:“嗤,你是婉辛的丈夫?那我是谁?我是姦夫吗?”
“我警告你,別再想什么里胡哨乱七八糟的理由和藉口来接近我,收买我,我是不可能留在港城的,毕业之后,我必须回国效力!”
然后,那头的电话啪嗒一下就掛断了。
傅行州:“........”
见傅行州的脸色僵硬在原地,乔婉辛的心瞬间也提了起来。
她著急地问道:“怎么样?徐,徐医生现在没事吧?”
毕竟白灵那句等著给他收尸吧给乔婉辛的衝击力还是挺大的。
傅行州紧紧抿著唇,眼底也很抓狂。
什么人啊,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真的很没有礼貌!
“行州?徐医生——”乔婉辛见傅行州还在愣神,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见乔婉辛这么担忧徐子谦,傅行州的心里更酸了。
他一言不发,又转动了电话,再次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