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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钱包在哪啊?赶紧找!”
    徐子谦当即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试图粉饰太平。
    然而,谭宝怡为了这齣大戏已经精心筹备了这么久,现在就在眼前,怎么可能让徐子谦糊弄过去?
    “我钱包落在哪儿了?我得好好找一找才是!”谭宝怡说著,就顺著那曖昧的声音往乔婉辛的房间去了。
    “哎哎哎哎!你等等!你今早都没有进屋,你的钱包怎么可能会在那边啊!你今早就在院子里头,肯定是丟在院子里头的,我帮你找!我亲自帮你找!”
    “你就好好站在这儿就行了啊,这种粗重的活儿怎么能让你谭小姐你亲自做呢,来,这儿有个鞦韆,你先坐下,我慢慢帮你找,我肯定会帮你找到的。”徐子谦的心都已经跳到嗓子眼了,急忙拉住了谭宝怡,就直接將她摁在了鞦韆上,还顺势挡住了谭宝怡的视线。
    而且徐子谦是故意拔高了声音的,心里头还不断地祈求道,傅行州,乔婉辛啊,你们两口子但凡有点儿良心的,就应该赶紧跳窗跑出去啊。
    这种场面他真的有点不知道如何收场了啊。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了。
    然而,这会儿傅行州和乔婉辛都正在兴头上,压根就听不见徐子谦心里头的吶喊。
    而且这个谭宝怡就更加不好糊弄了。
    她的屁股压根就没有坐到鞦韆上,直接再次站了起来,又是直接往乔婉辛那个房间走了过去,並且自言自语道:“我好似听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徐子谦,你家里该不会进贼了吧?”
    是进贼了啊!偷香窃玉的採花贼啊!
    就徐子谦这个腹誹的功夫,谭宝怡已经走到乔婉辛的房门口了。
    徐子谦瞬间心胆俱裂的,三步作两步就跑了过去,直接挡在了谭宝怡跟前。
    他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脊背上更是汗毛倒竖,连声道:“那个,那个,我家里怎么可能进贼呢!不可能的!你不是要找钱包吗?咱们赶紧找钱包吧——”
    谭宝怡也懒得跟他废话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是绝对不可能错过这齣捉姦在床的好戏的。
    幸好那个男人不辜负自己的眼光和信任,还有那几千块钱啊。
    再说了,乔婉辛肯定也是个定力不足的女人,她不过就是轻巧地用了一点点点点的药,她就如此恬不知耻地跟一个认识不过两三天的男人滚到床上去了。
    她必须要让徐医生亲眼看到这一幕,认清这个现实。
    谭宝怡眼疾手快,直接一脚將门给踹开了。
    徐子谦根本就来不及阻拦了,只能够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不过,好奇心使然,他捂住双眼的手指缝开得老大了,还是能够看到房间里头的场景的。
    幸好,房间里头的场景比他预料的还是要好上一点点的。
    看样子,两位已经结束了一场激烈的顛龙鸞凤。
    从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就能看得出方才的战况十分激烈。
    这个时候,乔婉辛已经穿上衣服了,只有头髮还是散开的,而且脖子上面还有不少曖昧的痕跡。
    傅行州也都套上了裤子,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穿上上衣,赤裸著的胸膛和后背上面满是青青紫紫的抓痕还有咬痕,简直是——不堪入目。
    见谭宝怡直接踹开了房门,傅行州当即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衬衫。
    嗯,扣子还崩掉了两个。
    不过不影响穿。
    他抖了抖衬衫,当即將衬衫穿上了。
    谭宝怡瞥了他一眼。
    她对傅行州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觉得他这个条件,绝对是个当小三的好苗子。
    只要他愿意花功夫,她觉得哪怕是三贞九烈的寡妇都能让他撬得动的。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这挺拔的身板,这宽阔的肩膀,这精壮的公狗腰,这笔直有力的大长腿,便宜乔婉辛这个贱人了。
    “乔婉辛!你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背著徐医生,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居然跟別的男人偷情!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我在港城对著徐医生死缠烂打这么多年,徐医生都对我不为所动,始终谨记著自己是个已婚人士,哪怕我追到京城来,他都时刻將你们的婚姻和情分放在心上,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你对得起徐医生对你的一片真心,一腔真情吗?”
    “而且这还是光天化日的,你们两个就滚到床上去了,你,你实在是,你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你这个荡妇!”
    谭宝怡指著乔婉辛直接就是一通输出,態度之气愤,言辞之激烈,仿佛被戴了绿帽子的是她一样。
    然而,谭宝怡骂了半天,才发现徐子谦居然还不为所动。
    她刚才在路上所设想的一切场景都没有出现。
    她觉得绝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奇耻大辱的,徐子谦应该要对著乔婉辛破口大骂,甚至双方廝打起来,这才符合她的预期啊。
    现在,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太平淡了。
    不够让人尽兴啊。
    谭宝怡当即煽风点火一般看著徐子谦,催促道:“徐医生,你倒是说句话啊,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你是个男人啊,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事儿?”
    徐子谦现在只觉得无语,相当相当的无语。
    他幽幽地回望了谭宝怡一眼,这才有些微死道:“我的台词都让你说光了,我还能说什么?”
    谭宝怡气得直接跺了跺脚,道:“你骂她啊,她都背著你偷人了,你骂她啊,打她啊,扯她头髮啊,你是她的丈夫,她居然敢背著你偷人,这是奇耻大辱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啊?这要是搁了以前,是要浸猪笼的啊。”
    谭宝怡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替徐子谦教训乔婉辛了,急得嘴角都要冒烟了。
    然而,徐子谦还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没有他想像中的恼羞成怒,没有她预料中的大发雷霆,更没有她期待的大打出手。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看傅行州,又看了看乔婉辛,最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她也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