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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乔婉辛偷人了

      傅母和傅行灩也没有閒著,一个帮忙收拾桌子,一个帮忙带著孩子。
    大家七手八脚的,很快就將一顿丰盛的晚饭给弄出来了。
    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在铜炉里头咕嚕咕嚕地冒著热泡泡,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各种各样的肉菜和蔬菜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样一样地端上了桌子。
    “开吃啦!终於可以开吃了!蘸料都分好了,有好几样的蘸料呢,有麻酱,有辣的,也有不辣的,坐下来吃饭!”徐子谦高兴地吆喝道。
    傅行灩带著两个孩子洗了手,也坐了下来,几个大人都先给孩子涮肉,还特別给孩子煮了红薯粉。
    吃锅子的时候,来点滑滑溜溜的红薯粉,拌上烫好的薄薄的羊肉片,再浇上一点鲜香麻辣的蘸料,搅拌搅拌,这一碗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简单形容了。
    大傢伙正吃的热气腾腾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怒气冲冲地撞门进来了。
    这一下,可將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的徐子谦给嚇得不轻,手里头的筷子都直接哆嗦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本来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屋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变得几乎是落针可闻,只剩下羊肉锅子里头咕嚕咕嚕烧著的声音。
    徐子谦本来以为谭宝怡会直接对著自己发难的。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谭宝怡压根都不带正眼看他的,反而双眸灼灼地看著傅父和傅母,刻意拔高了声音,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道:“你们怎么还吃得下饭?乔婉辛在外面偷人了!”
    妻子的出轨,丈夫的耻辱。
    徐子谦瞬间自觉心虚,悄悄地把头给低下了,压根就没有好意思看大家。
    谭宝怡这话一出,傅父傅母手里头的筷子也瞬间不约而同地掉在了桌子上,然后两人齐刷刷望过来。
    “这不可能的!”傅父和傅母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
    傅行灩更是险些从板凳上栽下来,她索性起身,转头瞪大眼睛,一脸不善看向谭宝怡。
    傅行灩同样义正言辞:“就是,不可能的!!谭宝怡你再敢造谣,我对你不客气!”
    傅母缓过神来,点头附和道:“就是啊!婉辛最是痴情专一,她对丈夫绝对是一心一意的。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偷人的!”
    傅母一口气连续说了三次绝对!
    傅父有些尷尬,不过好像无人在意他的表情,所以他悄悄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然后语调慢悠悠的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婉辛真偷人了,那也绝对是別人蓄意勾搭!这种破坏別人家庭的男人就是道德败坏,人品低劣!我要把那男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揍得他亲爹妈都不认得!看他还敢不敢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傅母和傅行灩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云起云舒也坐在桌子上,本来两小只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听了谭宝怡的话,当即也一脸正经地反驳道:“坏阿姨你別乱说!我妈妈才不是小偷!不会偷东西的!!”
    看著徐子谦一家人都这么维护乔婉辛,谭宝怡气得牙根都要痒了。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了两圈,再次刻意地拔高了声音,並且指著徐子谦道:“她就是偷人了!而且我们还捉姦在床了!你们不信,可以问徐子谦!”
    徐子谦直接装死,跟个鵪鶉一样,死死地將头埋在桌子下面逃避现实。
    “徐子谦!你倒是说话啊!你这会儿怎么知道丟脸了!你可以接受她外头有姦夫,那你的家里人也可以接受吗?你倒是跟你家里说啊!”
    谭宝怡恨不得直接將徐子谦从桌子底下的头给揪出来,摁著他的头,让他绘声绘色地將今天捉姦在床的画面再完完整整地复述一遍。
    “够了,谭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造谣我嫂子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哥,但是哪怕你再喜欢我哥, 你也不能给我嫂子造黄谣啊!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互相伤害呢!”
    傅行灩是真的很生气了,她下乡的时候,见过村里头的寡妇被流言蜚语逼死的,所以对这种造黄谣的人是相当相当的反感。
    谭宝怡都要被气笑了。
    她都亲眼看到乔婉辛和別的男人从床上下来的。
    现在还成了她造黄谣了是吧?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谭宝怡气得想要打人的时候,小院子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乔婉辛和傅行州手牵著手,並不知道屋子里头的尷尬,两人还是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谭宝怡双眸都要亮得发光了,手指傅行州,拔高声音道:“看!这就是她的姦夫!她都带著姦夫登堂入室了!你们总该信了吧?!今天我是亲眼看著他们两个从床上下来的,衣衫不整,身上全是痕跡!我造黄谣?这是铁证如山!”
    傅行州和乔婉辛也没有想到屋子里头这么热闹啊。
    不是今天都將谭小姐气走了吗?她不是要收拾行囊回港城吗?
    怎么还在啊?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
    傅行州和乔婉辛往前走的脚步齐步停下,眾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脸上也都齐刷刷地僵住了。
    原来,这就是乔婉辛的姦夫啊——啊呸呸呸,情夫——啊,也不对——
    原来这就是乔婉辛偷的人啊。
    那就——
    合情合理,合心合意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说她不会偷人吗?不是说她对婚姻的忠贞感天动地的吗?你们说啊,怎么不说了?”
    “刚才你怎么说的来著?要把她的姦夫揍得亲爹亲妈都不认得是吧?那你倒是揍啊!你揍啊!”
    谭宝怡得寸进尺地狠狠拍了拍桌面,目光凶狠地扫著一桌子的人。
    太凶神恶煞了,傅父和傅母都嚇得抖了一抖。
    但凡换了个人,他们绝对是可以將他揍得亲爹妈都不认识,但问题是——
    现在这个,他们就是他的亲爹妈啊。
    “还有你,你刚才说什么来著?我造黄谣?女人为何为难女人?那你倒是说说,现在你要不要为难她?”
    “就连你们两个小鬼也是!你们刚才说什么来著?说你妈妈绝对不偷东西是吧?看,她偷的不是东西,她偷的是人啊!她就是偷人!”
    谭宝怡觉得自己都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直接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