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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楚家手下的反派?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白景佑的瞳孔,上面躺著一条刚收到的简讯:
    【海城的水冷,白少爷,今晚慈善晚宴,有人想为您暖暖身子。——顾。】
    白景佑隨手將手机熄灭,扔在一旁。
    [顾延之,楚苍手下最锋利的那柄手术刀。原著里,这货靠著自己的团队,不知道坑杀了多少地方豪强。]
    [暖暖身子?我看你是想把我送进火葬场暖和一下。]
    “陈默,掉头,去接梦瑶。”白景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人家已经把战书发到我兜里了,不去看看这齣戏怎么唱,岂不是辜负了楚老狗的一番苦心?”
    两小时后,海城凯悦大酒店,灯火通明。
    今晚是海城商界的年度慈善晚宴,说白了,就是一群披著文明外衣的掠食者,在把酒言欢中划分地盘。
    迈巴赫停稳,白景佑率先下车。
    他今日换了一身深蓝色的手工定製西服,身形修长,气质沉稳得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潭。
    他绕到另一侧,绅士地拉开车门。
    一双如象牙般洁白的小腿踏出车厢,江梦瑶挽著白景佑的手臂站定。
    她穿著一件银色碎钻的长裙,长发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在璀璨的聚光灯下,美得像是从油画里走出的神女。
    “景佑,我总觉得今晚气氛有些不对。”江梦瑶压低声音,美目流转间带著一丝担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白景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今晚你只需要负责漂亮,剩下的交给我。”
    步入宴会厅,香檳塔与大提琴音色交织。
    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白家与江家最近在城东项目的动作,早已让这群老狐狸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白少,久仰大名。”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眾人侧目。
    只见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举杯走来。
    他气质儒雅,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如果不看他眼底深处那抹如蛇蝎般的阴冷,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归国的谦谦君子。
    顾延之,京城楚氏集团执行长。
    “顾先生,认识?”白景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以前不认识,但从今天起,我们或许会成为最好的朋友。”顾延之停在白景佑身前一米处,这个距离既显得亲近又不失礼貌,“楚爷在京城听说了一些关於白少的事跡,深感遗憾。王彪那个粗人不懂规矩,冒犯了白少,我已经代表楚氏將他送回京城领罚了。”
    周围的商界精英们面面相覷。
    楚家的人,竟然在给白家道歉?
    [小丑竟在我身边?不,顾延之这是在给我立人设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示弱再背后捅刀,这老一套玩得还真溜。]
    “是吗?那我还得谢谢顾先生清理门户了。”白景佑隨手从路过的侍者盘中取过一杯红酒,轻轻摇曳。
    “为了表示诚意,楚氏决定为江氏集团正在筹备的蓝海科技城项目注资五亿。”顾延之推了推眼镜,语出惊人,“不求控股权,只作为財务投资,利润分成也只要两成。白少,江总,这份赔礼,不知够不够分量?”
    五亿!
    全场譁然。
    在这个资金炼普遍吃紧的节点,五亿现金流简直是救命的仙丹。
    而且还不要控制权,这哪是道歉,这简直是送財童子下凡。
    江梦瑶的神色明显愣了一下,她看向白景佑,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这种好事,在商界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江震国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闪过一抹狐疑。
    “五亿啊……顾先生真是財大气粗。”白景佑抿了一口酒,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毒丸计划。]
    [先注资,在合同里埋下隱蔽的对赌协议和债务陷阱。等江家把这五亿投进项目,顾延之就会利用他在金融市场的做空手段,让江家的股价瞬间蒸发。到时候,这五亿的注资就会变成催命的毒药,江家要么破產,要么把核心资產全部抵押给楚氏。]
    [这一招,原著里可是让江家直接人间蒸发。]
    “白少似乎不感兴趣?”顾延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怎么会不感兴趣?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一是美人,二是白捡的便宜。”白景佑突然笑得非常灿烂,像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既然楚爷这么客气,那这钱,我就替江家收下了。不过,合同我得亲自看,毕竟我这人胆子小,怕鬼。”
    顾延之微微一怔,隨即笑容更甚:“那是自然,白少果然快人快语。”
    接下来的晚宴,顾延之表现得极尽谦卑,甚至主动引荐白景佑认识几位京城来的投资人。
    但白景佑注意到,顾延之的目光,曾数次越过人群,停留在不远处正在与名媛交谈的白清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看女人,更像是在看一份即將拆封的精美祭品。
    白景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宴会结束后,夜色已深。
    迈巴赫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內气氛有些凝重。
    “景佑,顾延之那五亿,真的能拿吗?”江梦瑶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拿,为什么不拿?”白景佑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有人急著送钱给我们买地皮,这种好事可不多见。陈默,明天找几个顶级的精算师和律师,把顾延之准备的合同拆成碎片研究。既然他想玩对赌,那我们就跟他玩个大的。”
    “明白。”陈默应声。
    回到白家別墅时,已是凌晨一点。
    屋內灯还亮著。
    白景佑推门而入,发现姐姐白清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敷面膜或是追剧,而是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放著一叠厚厚的文件,她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姐,怎么还没睡?”白景佑走过去,顺手脱下外套。
    白清听到声音。
    她抬头看向白景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將茶几上那份文件推到了白景佑面前。
    白景佑接过一看,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那是一份来自京城最高法院的律师函。
    內容触目惊心:关於白氏集团五年之前涉嫌的一桩违规集资案的重启调查通知书,而当年的负责人签名处,赫然写著白景佑的父亲的名字。
    这是一颗深埋了五年的定时炸弹。
    一旦引爆,不仅白家肯定要受创。
    “这就是顾延之送给我的第二份大礼?”白景佑猛地捏紧了手中的纸张,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的声响。
    白景佑坐在白清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是风暴前的寧静。
    “既然他们想翻旧帐,那我们就把这笔帐算清楚。五年前的事,谁参与了,谁递的刀,我会一个一个找出来的。”
    窗外,原本已经停歇的小雨,再次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黑暗中,白景佑的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那个陌生號码:
    【白少爷,律师函收到了吗?暖身子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白景佑盯著那条简讯,眼瞳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没有回覆,而是直接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陈默帮我查一下,五年前帮楚家做帐的那个会计,现在埋在哪?”
    白景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方如巨兽般蛰伏的城市剪影。
    [顾延之,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命门?]
    [其实,你只是递给了我一张,彻底埋葬楚家的入场券。]
    第二天一早,海城所有的媒体头条並不是慈善晚宴,而是一则重磅新闻:白氏集团遭遇税务与集资的双重调查,股价开盘即跌停。
    窗外的雨势未减,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伴奏。
    白家別墅客厅內,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滚动播放著早间財经新闻。
    画面中,白氏集团总部大楼下已经围满了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还有不少拉著横幅、自称是五年前受害者家属的人在哭天抢地。
    “白氏集团涉嫌百亿非法集资!”
    “旧案重启,白家父子能否独善其身?”
    “股价暴跌30%,资不抵债或成定局!”
    每一个標题,都像是一把尖刀,直插白家的心臟。
    白清穿著一套剪裁干练的白色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
    “这群苍蝇,闻著味儿就来了。”白清冷哼一声,將手中的平板电脑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转头看向正在慢条斯理吃著三明治的白景佑,眉头微蹙:“小佑,顾延之这次是有备而来。那个所谓的重启调查通知书虽然还没有正式定性,但舆论已经把我们判了死刑。银行那边我也打过电话了,几家原本谈好的续贷都在观望,隨时可能抽贷。”
    这就是商场,墙倒眾人推。
    “姐,淡定。”白景佑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味道不错,下次金枪鱼可以多放点。”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白清瞪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推到白景佑面前。
    “这里面有是我这些年做风投存下来的私房钱,还有一部分是我名下几处海外房產抵押出来的流动资金。”
    白清的语气平静,仿佛推过来的不是家產,“如果公司帐户被冻结,先用这笔钱稳住盘子。只要我在,白家就塌不了。大不了,我们把国內的產业都拋了,去国外。”
    [这就是富婆姐姐的安全感吗?]
    [原著里白家倒台后,白清就是靠著这些私房钱带著那个废物弟弟在国外苟延残喘。可惜,这辈子既然我来了,怎么可能让你输得这么狼狈?]
    白景佑看著那张黑卡,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他伸手,將卡推了回去。
    “姐,钱你收好。”白景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至於顾延之……他想玩火,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引火烧身。”
    “你有办法?”白清狐疑地看著他。
    “五年前的帐,確实该算算了。”白景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只不过,欠债的人,可不是我们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