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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威逼?利诱!

      叶灵清看著这一幕,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白少比我想像的还要急。刚接手就大清洗,不怕引起譁变?”
    “长痛不如短痛。”
    白景佑淡淡道,“而且,不把脓血挤乾净,怎么长新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法拉利旁边。
    车门打开,江梦瑶提著两个精致的保温盒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束起,显得温婉而干练。
    看到叶灵清也在,江梦瑶的脚步微微一顿,隨即恢復自然,微笑著走过来:“景佑,我给你带了午饭。叶总也在?”
    “江小姐真是贤惠。”叶灵清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梦瑶手中的保温盒,“白少好福气,这时候还能吃上热乎饭。不像我,只能喝西北风。”
    “叶总如果没吃,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江梦瑶走到白景佑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我带了两份,本来是给陈助理的,看来陈助理没口福了。”
    一旁的陈默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修罗场?不存在的。]
    [江梦瑶虽然温柔,但绝不是软柿子。原著里她为了维护男主可是敢跟家族决裂的。现在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倒是有些可爱。]
    白景佑顺势揽住江梦瑶的腰,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了一下:“辛苦你了。”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让叶灵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转瞬即逝。
    “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叶灵清拢了拢头髮,“白少,好戏要开场了,希望你的胃口够好,別消化不良。”
    话音刚落,行政大楼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凭什么抓人?!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兄弟们!新老板要砸咱们饭碗了!都別干了!”
    一群穿著蓝色工装、戴著安全帽的工人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足有两三百人,手中拿著扳手、铁棍,气势汹汹地朝著这边围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胖子满脸横肉,手里拎著一根实心钢管,指著白景佑大骂:“姓白的!这码头是楚爷留给咱们弟兄的饭碗!你想空手套白狼?没门!”
    “对!滚出码头!”
    “我们要工资!我们要赔偿!”
    人群瞬间沸腾,黑压压的一片向著白景佑等人逼近。
    江梦瑶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白景佑的衣袖:“景佑……”
    “別怕。”白景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將她护在身后,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叶总。”白景佑看向准备看戏的叶灵清,“这就是你说的虫子?”
    “这是工头赵彪,楚家养的黑手。”叶灵清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女士香菸,“手底下几百號人,控制著码头的装卸业务。白少,这可是个硬骨头,若是处理不好酿成群体事件,这码头你可就得吐出来了。”
    “硬骨头?”
    白景佑轻笑一声,鬆开江梦瑶,向前走了两步。
    他面对著几百名手持凶器的暴徒,神色平静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海风凛冽,捲起码头地面的尘土,混合著数百人的粗重呼吸声,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赵彪站在人群最前方,手中的实心钢管有节奏地拍打著掌心,满脸横肉隨著动作一颤一颤。
    他身后,黑压压的工人们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盲从,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白少,这种场面,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叶灵清倚在法拉利车门边,修长的手指夹著香菸,烟雾繚绕中,那双美眸透著看好戏的戏謔,“这帮苦力,只认拳头和饭碗。”
    苏曼冷哼一声,將嘴里的棒棒糖咬碎,右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战术匕首。
    “退下。”
    白景佑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越过苏曼,独自一人走向那群手持凶器的暴徒。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节拍上。
    “找死!”赵彪见状,眼中凶光大盛,“兄弟们,这小白脸看不起咱们!给我围起来!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別想走出七號码头!”
    几个心腹打手立刻挥舞著扳手就要衝上来。
    “陈默。”
    白景佑停在距离赵彪五米的地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打了个响指。
    “在。”
    早已准备好的陈默立刻上前,但他手里拿的不是武器,而是两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咔噠。”
    箱扣弹开,陈默將箱子直接倒扣在地上。
    哗啦啦——
    成捆的百元大钞倾泻而下,在阳光下堆成了一座令人眩晕的小山。
    原本嘈杂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刺眼的红色牢牢吸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呼吸声变得粗重,但这回,是因为贪婪。
    [原著里,赵彪这蠢货就是靠剋扣工资来控制手下,美其名曰帮大家存』。这种原始的控制手段,简直是对反派这两个字的侮辱。]
    白景佑看著那一双双因为渴望而充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这里是五百万。”
    白景佑的声音平静,却比刚才赵彪的咆哮更有穿透力,“只要现在扔掉手里的傢伙,站到左边去的人,每个人当场领两万块现金。並且,之前的欠薪,白氏集团全额补发。”
    咣当。
    不知是谁手里的铁棍先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金属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別听他忽悠!他在骗你们!”赵彪慌了,挥舞著钢管大吼,“他就是想分化咱们!等拿了钱,回头就把你们全开了!”
    “骗?”白景佑轻笑一声,从怀里抽出叶灵清刚才给他的那个文件袋,慢条斯理地解开绕绳。
    “赵彪,男,42岁。七號码头工头,黑龙会外围成员。”
    白景佑念得很慢,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工人身上,“老张头,去年你断了腿,公司赔偿款是十二万,赵彪给了你多少?”
    那被点名的老张头浑身一颤,囁嚅道:“五……五千。彪哥说,剩下的帮我交社保了……”
    “社保?”白景佑嗤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单据,隨手一扬,“这是社保局的查询记录,你的帐户里一分钱没有。那十一万五,全在赵彪给他在夜总会包养的小情妇买的包里。”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白景佑没有停,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拋出一个个名字和数字。
    “李大强,你老婆生病急用钱,赵彪借你三万,利息收了你五万,实际上那是你的加班费。”
    “王老五,你儿子上学的名额被赵彪顶替给了他侄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工人们的心头。
    原本指向白景佑的怒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调转方向,匯聚成一股即將吞噬赵彪的洪流。
    “你……你血口喷人!”赵彪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在这股实质般的愤怒注视下,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是不是血口喷人,这上面的帐目清清楚楚。”白景佑將那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赵彪脸上,纸张飞舞,如同给死人撒的纸钱。
    “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白景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转身背对眾人,留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是跟著这个吸血鬼一条道走到黑,还是拿著钱,以后跟著我白景佑吃香喝辣。”
    “我干!”
    老张头第一个红了眼,捡起地上的铁棍,却不是冲向白景佑,而是死死盯著赵彪,“赵彪!还老子的救命钱!”
    “还钱!”
    “弄死这王八蛋!”
    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簇拥在赵彪身边的几百號人,此刻如同饿狼般反扑,將赵彪那十几號死忠团团围住。
    “白景佑!老子杀了你!”
    赵彪知道大势已去,绝望之下恶向胆边生,竟不顾身后的暴动,握紧钢管,像一头疯牛般朝著背对著他的白景佑后脑砸去!
    风声呼啸!
    江梦瑶惊呼出声:“小心!”
    叶灵清夹烟的手指也微微一紧。
    然而,白景佑连头都没回。
    一道黑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掠过。
    “砰!”
    一声闷响,紧接著是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叫。
    苏曼保持著高抬腿下劈的姿势,那双擦得鋥亮的马丁靴,正死死踩在赵彪握著钢管的手腕上。
    钢管落地,手腕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角度。
    “老板没让你动,你就得当个木头人。”苏曼弯下腰,手中的蝴蝶刀在指尖翻飞出一朵绚烂的刀花,最后冰冷地贴在赵彪颤抖的肥脸上,“懂吗?死肥猪。”
    赵彪疼得浑身抽搐,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嫵媚动人却下手极狠的女人,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处理乾净。”
    白景佑终於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样的赵彪,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垃圾,“既然他是楚家的人,那就送去警局。罪名嘛……煽动暴乱,巨额贪污,故意伤人。”
    不远处的叶灵清深吸了一口烟,隨手弹掉菸蒂,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