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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喜讯传来:湖城解封!

      吴秀玲和猎头公司副总,咕咕叨叨,一番密谋 ,许以重金......
    打完电话,进入某机密人力小群。
    这里面都是猫淘关係比较好的人力,大家偷偷建的群,互相帮忙,互相交换资源。
    【各位同学,我新入职的公司,急需大量定向挖猎猫淘电商岗。】
    【有资源请私聊,提供諮询费。】
    再来到钉钉,给一位熟悉的p8电商领导发信息:
    “我这边急缺电商岗,你团队里有乾的不如意想换地方小伙伴吗?”
    一通嗶哩吧啦,再翻通讯录,和所有认识的电商系老同事都发过去同一番留言。
    干完这些,已临近晚上十点,下班。
    回到家,qq群和钉钉已发来好多回信。
    一边回復消息,一边登录百度云,从里面找到一份保密资料。
    这是她在猫淘工作时留下的內部员工通讯录......
    一张激烈的人才挖猎战开始......
    司雨在钱塘思雨电商待了三天,驻点督促人才挖猎工作。
    以及选品、品控、自有品牌和白牌產品生產等工作。
    直播间是前线,这边是后勤基地,是弹药库,负责给前线提供弹药。
    没有弹药,主播们犹如手无寸铁的战士,毫无杀伤力。
    4月17日晚,司雨召开管理层会议之后,乘坐云雨號飞往三丫。
    王诗快生了,预產期4月26日,隨时可能进医院。
    幸福来的很快,4月21日下午五点,经过漫长的等待,產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老司机兴奋道:“哭这么得劲,肯定是男孩。”
    司雨真无所谓,甚至更喜欢女孩一点。
    奶奶的,萌萌的,贴心小棉袄,比只会和老子讲狠吵架的儿子好多了。
    很快,答案揭晓:男孩,六斤六两,666。
    司雨小心翼翼抱著襁褓,小咩咩已经哭累睡著了,皱巴巴的小脸,看不到老爸的帅气,也看不到老妈的漂亮。
    身边围著一堆人,老司机、赵春梅、薛阿姨、方华,全部眉开眼笑,掂著脚尖看小宝宝。
    不知为何,司雨脑海里忽然飘过自己小时候的片段:
    在乡下麦田里奔跑,在树上沾知了,在学校和同学打闹.......
    光阴似箭,眨眼间,来到25岁。
    在2这么年轻的时候有了宝宝。
    生命在这一瞬间被定格,完成当爸爸的成就里程碑。
    抱著温热的小身躯,胸腔里翻涌著陌生又滚烫的情愫,堵在喉咙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肩膀上,隱隱多了些责任。
    神奇的使命感在心底縈绕,莫名其妙蹦出个念头:好好睡吧,你很快要有妹妹了......
    "母子平安,母子平安,"薛阿姨挤在后面,眼泪婆娑。
    直到昨天白天,王诗一直纠结是顺產还是剖宫。
    她的体检一切正常,有顺產条件。
    但顺產大人要受痛吃苦,很多女生不想受痛,选择剖宫。
    到昨晚,不知为何,王诗忽然决定顺產:只要没有意外情况发生,坚持顺產。
    司雨隱隱她嘀咕过一句,说破宫肚子上有疤,不好看,可能因为这个原因。
    薛阿姨其实想女儿剖,生过孩子的人才知道有多痛。
    当王诗在產房撕心裂肺哭喊时,生怕女儿有什么意外。
    此刻,大人、小孩都好,高高吊起的心安然放下,老泪纵横,哭完又笑。
    “司雨,抱进去给香香看看,”赵春梅提醒儿子。
    司雨恍然,如同抱炸弹一样,小心翼翼,迈著小碎步来到產房。
    王诗面色苍白,泛著一抹病態的潮红,几缕湿透的碎发像蛛网般贴在没有血色的脸颊上。
    半闔著眼睛,脖颈间还沾著未擦净的汗渍,分娩时撕裂伤口带来的疼痛让她时不时轻颤。
    看见司雨进来,嘶喊沙哑的喉咙,轻轻挤出两个字:“像谁……”
    司雨咧嘴笑道:“好像都不像”。
    赵春梅快气死,一拳头擂在儿子腰眼上。
    司雨小心翼翼把襁褓放在王诗面前,她颤抖的指尖抚过孩子皱巴巴的小脸,乾涸的唇畔泛起欣慰的笑容。
    蒙著层虚弱雾气的眸子,在看见孩子的瞬间,瞬间明亮。
    喃喃道:“宝宝,喊妈妈......”
    司雨柔声道:“他睡著了。”
    王诗充耳不闻,又轻轻念道:“宝宝,喊爸爸.......”
    司雨小心肝一颤:爸爸.......是啊,我是当爸爸的人了.......
    王诗確实是块好田,分娩过程很顺利,產后恢復情况良好,无任何併发症。
    在医院住了两夜就出院了。
    司雨把公司的事情拋在脑后,学著当爸爸,每天冲奶粉、换尿布、把尿。
    小咩咩一天一个样,皮肤越来越滑,越来越像司雨。
    司雨给小咩咩取名叫:“司空”。
    司这个姓,不好取名字,煞费苦心。
    当下流行三个字的名字,司雨自己是两个字,也给儿子取单名。
    司为“掌管、主持”的意思;
    空,指“虚无、辽阔”,如天空、空明。
    合起来,指掌控万物、包容万象的意思。
    有“司掌苍穹” 的大气,也有 “以心司空,虚怀纳物” 的处世智慧。
    在古代,司马、司徒、司空,合成三司,华国人都知道。
    取名做司空,看起来名字比较怪,但念起来朗朗上口。
    司雨陪小司空娘俩八天,两耳不闻窗外事。
    忽然间,喜讯传来:湖城解封!
    通知由楚江省风波防控指挥部,通过新闻、“健康湖城”等渠道同步发布:
    1,湖城解除管控措施,有序恢復交通,离城人员凭楚江健康绿码安全有序流动。
    2,推动企业分区分级、分类分时、有条件復工復產。
    3,省內各级別学校,继续延期开学,具体开学时间另行通知。
    4,各地继续强化小区管控,严格进出人员管理。
    实行身份必问、信息必录、体温必测、口罩必戴,守好社区一线防控阵地。
    5,凭健康码安全有序流动。
    6.......
    王诗拿著手机把“健康湖城”公眾號的新闻看了又看,忍不住满脸欣喜:“终於解封了!”
    司雨也长吁一口气:“终於解封了!”
    微信员工群里,一片欢腾:
    【解封啦,终於解封了!】
    开心欢快之余,王诗依依不捨看向司雨:“你走吧。”
    湖城復工,百废待兴,拉下好多工作,需要迎头追上。
    最近几日,各地分公司忙得热火朝天;西红柿、红果,如火如荼。
    湖城总部,线上办公,也忙的不可开交。
    司雨却在三亚,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心陪王诗和小司空。
    五一大促,已经开始;618大促,即將开始。
    思雨文化有一大波计划即將开展。
    身为老板,不能为了小家,总待在三丫。
    湖城解封,该去湖城主持大局了。
    小两口都知道,到暂时分开的时候了,王诗没等司雨开口,主动让司雨走。
    司雨轻嗯,抱著王诗说:“安心恢復,別管公司的事。”
    “好的,”王诗把脑袋埋在司雨怀里,好想和他一起回大京。
    悔教夫婿觅封侯.......
    下午两点,紧急申请临时航线后的云雨號,把周厚资一帮人丟下,从明珠市飞过来,接到司雨,飞往千里之外的湖城。
    司雨上了飞机,在中舱打开笔记本办公,键盘敲得嗶哩吧啦响。
    空姐瑶瑶一会问要不要喝咖啡,一会问要不要吃东西,在旁边蹭来蹭去。
    终於还是忍不住,蹲在司雨身边,双手按在他腿上,一边揉捏按摩,一边柔声问:
    “生的女儿还是儿子?”
    司雨抬头,笑道:“儿子,”跟著补充一句:“別跟別人说。”
    “好的,我晓得,恭喜你喜得贵子。”
    瑶瑶脸上绽开灿烂笑容,为司雨分享秘密而开心。
    司雨並没告诉她王诗怀孕的事。
    十天前,送司雨来三丫的时候,他接老司机电话,被她听到了,这才得知。
    “他是不是长的和你一样帅?”瑶瑶恭喜一句,接著问。
    “哈哈,有我几分风采,”司雨盖上笔记本, 开开心心和她聊儿子的事。
    喜事需要分享,分享后快乐翻倍。
    瑶瑶蹲在旁边,和她聊著小孩子的趣事,聊著聊著,趁他喝水的功夫,羞答答问:“”
    “要不要去后门休息一会?”
    司雨一愣,看著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顏和“请君採擷”的眼神,瞬间蠢蠢欲动。
    从钱塘到三亚,整整半个月,没有碰女人。
    熬的好辛苦。
    瑶瑶估计司雨这十天没碰女人,趁虚而入,勇敢撩拨。
    距离上次和司雨云雨之欢已过了好久,她也想。
    被司雨睡过后,好怀念那欲生欲死在云霄浪尖飘飘欲仙的感觉。
    哪怕没有利益,没有感情,也愿意和他一响贪欢,倒贴都行。
    更何况,经过前几次交流,已渐渐產生感情。
    那是利益、肉体、崇拜、对未来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的特別情感。
    好几次午夜梦回,脑子里都是他,湿噠噠。
    此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勇敢出鸡。
    司雨强行把身体里的邪火按捺下来,笑著摇摇头,打开笔记本。
    瑶瑶羞的满脸通红,知道他在暗示自己离开,微笑告辞离去。
    坐回前舱,瑶瑶心里只有四个字:“君威难测”。
    永远摸不透他的想法。
    明明睡过好几次,为啥这么久不碰自己了呢。
    在新加坡那一夜的疯狂还歷歷在目,回到国內就不再联繫。
    任凭她多次发微信,一次都不回。
    欸......
    瑶瑶一声嘆息,看向窗外皑皑白云,好想给他生儿子......
    两个小时后,司雨带著口罩推著行李箱,进入天河机场贵宾楼。
    距离上次踏上湖城的土地,已经过去80天,恍然间,有沧海桑田之感。
    湖城,宛如甦醒过来的巨兽,慢慢恢復生机。
    公交已全部开通,路上行人全部带著口罩,行色匆匆。
    线下门店,只有超市、餐饮、药店这类服务型门店开门营业。
    服装、娱乐、培训等机构依然关著。
    残酷的线下门店大洗牌开始了。
    悠长的淡季里,抗风险能力低的线下门店,將淘汰一大批。
    以前几十万转让费的黄金门店,部分已变为零转让费。
    回公司的路上,龚安雄一直在念叨,小区门口,有好多商家已经关停,掛出 “零转让费转让”的牌子。
    来到公司大门口停车场,司雨叮嘱道:
    “给你放一个月假,好好休息一下。”
    “老板,一周就行。”
    “你自己看著办吧,不用惦记公司的事情,好好陪陪家人。”
    “好的,谢谢老板,那我下午就回去了。”
    “回去吧。”
    龚安雄带著公司安保部的几个同事,自封城那天起,就成为抗议志愿者。
    开著公司的大奥迪和保姆车,白天当物资运输车,晚上当医护人员通勤接送车。
    没有酬劳,只有每天300元补贴,补贴油费、车损。
    他们这票人有组织、有纪律,开的车子又大又好,在志愿者队伍里非常显眼,深受社区领导关怀、关注。
    最开始那段时间过后,全部被吸纳进社区工作者队伍。
    龚安雄还成为小头头,多次出现在湖城新闻里,是有名的民间抗议英雄。
    司雨来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抗议期间表现突出的员工,颁发嘉奖令:
    思雨文化全体员工:
    在湖城封控的特殊时期,面对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公司涌现出一批勇於担当、无私奉献的先进个人。
    他们积极响应號召,以实际行动践行社会责任,为公司贏得荣誉,更为这座城市注入温暖与力量。
    经公司研究决定,对以下在抗疫工作中表现突出的员工予以表彰:
    汉唐文化,仙涛汉唐服装厂厂长,曹英才;
    安保部部长龚安雄;
    製作部范达飞、黄子墨、马云发;
    达人李金枝、潘海波、孙媛媛、周春蕊;
    公关部姚兴思;
    ......等等。
    仙涛工厂受表彰的员工最多,自厂长曹英才开始,下到经理、组长,多达二十人。
    总公司这边,龚安雄带领的志愿者小分队五人。
    新闻组的七人。
    外加三位新闻达人和周春蕊。
    还有行政部四位员工。
    行政总监高元明不在表彰范围里。
    思雨文化惯例,总监级员工一般不参与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