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出自tk的高管阿提克斯都觉得自家老板在吹牛逼，可见一亿粉的目標有多难。
    他和uta，都没法预判tk和查莉的发展。
    查莉和面瘫哥能快速涨粉，除了他俩自己的因素，和tk的快速发展脱不开关係。
    tk的用户量暴涨，头部达人自然水涨船高，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自然涨粉。
    司雨对tk的发展，可谓歷歷在目。
    顺应tk的发展潮流，加上自己给她的加持，一亿粉，so easy ......
    “没关係，还有其他国家用户，咱们的查莉，粉丝定会遍布全球。”
    司雨笑眯眯的一句话，让查莉捂嘴笑个不停，好像已经有一亿粉一样开心。
    马克缓缓坐下，直直盯著司雨，认真问：“您真有把握？能写到合同里吗？”
    “可以写到合同里，”司雨先肯定回一句，又扭头问查莉：
    “你看过小白、小罗她们的作品吧？”
    查莉点头：“看过，都看过，她们跳得真好。”
    “她们的爆款舞蹈，都是我编的，我也可以给你编。”
    “你编的？”她皱起满是雀斑的鼻子，上下打量司雨，兴奋又好奇：
    “你会编舞？还能出《toca》那种爆款吗？”
    “只要我想，必须可以，”回答相当篤定。
    “so cool！”查莉吹了声口哨，和姐姐兴奋对视一眼，跃跃欲试的样子。
    抬头看包厢角落，找音箱，估计想现场试试。
    马克对女儿怒瞪一眼，对司雨赔笑，“不好意思，她太调皮了。”
    “没事，这样挺好，挺討人喜欢，”司雨笑道：
    “我是认真的，等她到我这里，我会帮她量身打造爆款內容。”
    查莉开心笑著，扭头看老登。
    马克微笑不语，反问：“您还没有吃饭吧？在这里隨便吃点。”
    “行，隨便吃点。”
    他们所在的包厢，其实不是包厢，是角落里的一个半开放式大卡座。
    一张大圆桌，有大半圈沙发，加上椅子，可以坐八个人，很宽敞。
    司雨冲龚安雄对霉霉的方向努努嘴，他走到霉霉身边，低声说两句。
    霉霉走过来，和司雨一起吃饭。
    龚安雄没过来，坐在旁边和杨柳等人一起点菜。
    “有位朋友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司雨冲霉霉招生，让她坐到身边。
    查莉睁著明亮的眸子，死死盯著戴口罩的霉霉，惊疑不定，好熟悉的身影。
    司雨给马克做介绍：“这位是马克先生，查莉的父亲。”
    霉霉拽下口罩，大方打招呼：“hi，马克先生您好。”
    “oh my god！”
    查莉和她姐姐异口同声，一起捂嘴尖叫。
    不由自主站起来，指著霉霉，惊喜万分：“taytay！是你吗？”
    “hi，是我，”霉霉挥挥手。
    “哇！taytay！”查莉衝过来，挽著霉霉胳膊，脸上的雀斑兴奋的闪闪发光，“能陪我们合影吗？”
    她姐姐已拿出水果手机，打开镜头。
    霉霉亲热搂著她肩膀，看向镜头。
    “咔~”
    “谢谢，taytay，等下再帮我签个名吧。”
    “没问题。”
    马克瞪眼看著女儿和霉霉说话，扭头看看司雨，难道........
    霉霉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和司雨搞在一起？这样子，明显是男女朋友啊。
    他没和女儿一样大呼小叫，站起来，对霉霉伸出双手握手：
    “hi，泰勒，欢迎来诺沃克。”
    寒暄一阵，点菜。
    查莉很开朗大方，拉著霉霉一直问东问西，问音乐，问风波期间开工没有，嘰嘰喳喳不停。
    马克点完菜，和司雨、阿提克斯聊天，等菜上来。
    吃饭没聊工作，大部分时间在听霉霉和两个小姑娘聊天。
    霉霉向来很亲粉，又因为司雨要挖查莉的原因，特別亲和，无话不谈。
    把查莉高兴到不行，把她当成知心大姐姐。
    三位女生先吃完，查莉找吧檯要到本子，让霉霉签名。
    霉霉写道：
    "献给未来的大明星查莉，你必將光芒万丈！"
    查莉把签名反覆看两遍，欢欣雀跃，这话简直说到她心窟窿眼里去了。
    “我太喜欢啦，谢谢你，taytay！”
    她拉著霉霉胳膊，冲司雨努努嘴，悄声问：“嘿，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霉霉微笑：“是的，这是秘密，不要说出去哦~”
    “哇喔~东方男朋友，cool~”
    查莉看司雨一眼，再看霉霉一眼，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多么美好的爱情。
    忽然，她眼神一凝，诧异问霉霉：“那乔呢？”
    乔·阿尔瓦，霉霉的英国男朋友，知名音乐人兼演员，全丑鹰都知道他和霉霉的恋情。
    霉霉摊开双手，眨眨眼睛：“拜拜啦。”
    查莉恍然点头，小小年纪居然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很懂的样子......
    司雨这边吃完，接著谈回正事。
    重新把条件说一遍，强调“一年一亿粉”的目標，可以签到合同里。
    马克认真问道：
    “您的合同必须是十年吗？uta那边只有五年，十年太长了，我们丑鹰没有这么长的合同。”
    司雨拿出手机，调出“野兽先生”的合同，把时长栏给他看：
    “这是野兽先生唐纳德的合同，也是十年。”
    “不仅是他，凡是我旗下的达人，全部是十年，无一例外。”
    只给马克看了签约时长栏，別的没给，司雨收回手机，语重心长：
    “请您放心，马克先生，没人比我更懂网红孵化。”
    “我手里有野兽先生、李梓柒两位国际大网红。”
    “华国还有超百位千万大网红，我自己也是总粉1.6亿的网红。”
    “uta有这么丰富的网红孵化和运营经验吗？”
    “把查莉交给我，她在我手上能成为全球顶流网红，我保证做到这一点。”
    拿出的案例很有说服力，野兽先生的合同也是十年。
    马克心里愁肠百结，万般难以取捨。
    司雨的优点和缺点一样明显，优点有目共睹，缺点主要有两点：
    1，签约时间太长。
    2，外国公司，怕水土不服，怕在丑鹰资源没有uta丰富。
    虽然司雨说了不怕uta的盘外招，但万一被针对呢？
    如果签uta，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接著聊了二十分钟，马克表示要回去考虑考虑，无论答不答应签约，明天一定给答覆。
    並感谢司雨千里迢迢跑来谈合同，已经预定好房间，费用都是他的。
    定的酒店不错，纽约的五星级总统套，这位政客挺懂事。
    在两人握手告別的时候，查莉拉著霉霉跑过来，激动万分道：
    “老爸，taytay答应和我一起拍短视频！”
    司雨愕然看向霉霉，她调皮眨眨眼睛，目露得意之色。
    她很清楚司雨来这趟的目的，刚才又和查莉热聊半天，把查莉的心思摸的通透。
    出於帮小男友的心思，主动提出和查莉一起拍短视频。
    前提条件嘛，不用说也知道。
    司雨耸肩微笑，晚上得好好奖励她一番，挺来事儿。
    马克今晚一直从容淡定，听到2000万签字费、见到霉霉都强装风轻云淡。
    此刻，听女儿说，可以和霉霉一起拍短视频，再也忍不住了。
    白静的脸庞激动的泛起一层红晕，看一眼霉霉，扭头问司雨：
    “卢卡司先生，查莉说的是真的吗？”
    霉霉抢在司雨前面回答：“马克先生，只要查莉愿意去洛杉磯，明天晚上就能拍。”
    以霉霉的身份，哪怕只是和网红拍个短视频，也得经过经纪公司允许。
    影响力太大，每个公开动作都要考虑可能带来的影响，会不会造成负面。
    这个人情，不可谓不大。
    查莉看向老爹的眼神充满希冀，希望和霉霉合拍短视频的愿望，写在脸上，清晰可见。
    霉霉在丑鹰影响力太大，是丑鹰音乐產业代言人，甚至能影响到总统选举。
    能和她合拍一条作品，用屁股想都知道会有什么美妙结果。
    马克深呼吸一口，攥住微微颤抖的大手，平稳住心神，和司雨热情拥抱，拍肩膀告別。
    又和霉霉双手握手告別：“谢谢泰勒，非常感谢您的合影和承诺。”
    回到家里，查莉激动的又蹦又跳，大呼小叫直言要去egg。
    马克烦躁的挥挥手：“你小孩子知道什么，我再想想！”
    赶走女儿，和当画家的老婆商量半天，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到底是egg，还是uta呢？
    想要egg的孵化能力、內容打造能力，和霉霉的承诺。
    又不想签十年长合约，怕被uta针对。
    uta在丑鹰的商务资源，明显要强过egg。
    好难取捨啊......
    在老马克纠结万分的时候，司雨正费尽洪荒之力，犒赏霉霉。
    不管成不成，人情得认啊。
    霉霉和他在一起，也不图什么，就图开心快乐。
    她是全球闻名的音乐才女，所有作品几乎全原创。
    有钱，身家10亿刀左右；已功成名就，名满全球，是全球歌星的天花板。
    司雨想不到可以帮她什么，就让她魂飞天外一浪接一浪吧......
    翌日，一大早，马克顶著黑眼圈拨通uta的联络电话，询问三个问题：
    1，能否提高签字费？並坦言，有別家公司开出千万级签字费。
    2，能否给出涨粉目標？譬如，一年涨到一亿粉。
    3，能否安排公司明星，和查莉合拍短视频，帮忙涨粉。
    老奸巨猾的政客，手拿司雨给的条件当筹码和uta谈判，立於不败之地。
    完全用司雨的条件对標，要求更多。
    uta召开紧急会议后，给出答覆：
    1，签字费可以提高，500万美元，不可能再多。
    2，涨粉目標不可能给，谁都没办法保证能涨到多少。
    只表態，会给查莉全美最好的宣推资源和內容策划。
    3，可以安排公司二、三线音乐类明星助力推广，但一线明星，如詹妮弗洛佩兹，绝对没可能。
    马克不甘心，反覆强调，真有公司开出千万签字费。
    这廝即想拿egg的好处，又想得到uta的娱乐资源，既要、又要、还要。
    uta相当傲慢，信誓旦旦道：
    “马克先生，我司的能力和资源您清楚，我们是您最好的选择。”
    “別被千万签字费迷晕了头脑，我司的能力，千金不换。”
    如果没有司雨横插一槓子，查莉定会签到他家，仅用大半年，顺利成长为tk最大女网红，粉丝过亿。
    但司雨抱著绿油油的钞票，巧舌如簧，拍著胸脯保证一年一亿粉，加上霉霉的诱惑。
    uta的失败，不可避免。
    霉霉的出现，相当关键。
    她让马克更深刻认识到司雨的实力，在丑鹰也相当能打，而不仅仅是合拍承诺。
    有她这样一位女朋友，在丑鹰娱乐圈，怎么都要占一席之地。
    对上uta，应该有几分胜算。
    马克反覆和uta拉扯两番后，没有拿到想要的结果。
    就此尘埃落定。
    思雨文化，egg，是最好的选择。
    把答应签约的信息发给司雨后，司雨迟迟没有给答覆。
    等到中午十二点，马克实在等不了，给他打电话，邀请共进午餐。
    原来这廝还在睡觉没看到信息，不知道昨晚在丑鹰之花白皙的身子上折腾了多久。
    反正吃饭见到霉霉的时候，容光焕发、顾盼神飞，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水嫩精神。
    吃完午饭，方案基本谈妥。
    別的条件都好说，都是硬条件，无可更改。
    马克让司雨加入对赌条款，一年之內达不到一亿粉，合约降为三年，並补偿2000万刀商业损失费。
    司雨毫不犹豫，欣然同意。
    没有成本、没有任何风险的事，惠而不费。
    马克想找人审完合同，確定没问题改天再去洛杉磯。
    司雨怕夜长梦多，直接邀请她们一家子一起坐云雨號过去洛杉磯，合同可以过去找律所审。
    只要顺利，明天就能签合同。
    马克想想也是，洛杉磯什么没有，律所、公证，都是全美娱乐行业最专业的。
    查莉则在想搬家要搬什么东西了，一颗心已经飘到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