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来迟!
又是几轮杀人魔法,死了几十名异人后,全性的人终於崩溃了。
无论怎样都无法靠近,什么攻击都无法起效,自己人都成片成片的倒下,换谁都会崩溃。
全性的人哭著喊著逃跑,没有一个人再敢试图攻击林羽。
即便如此,林羽也没有准备放过这群异人,杀人魔法继续带走他们的性命。
就在这时,多枚信號弹被发射到空中,然后是哪都通制服的人跳出来,开始攻击逃跑的全性。
[现在才来,未免有些晚了。]
林羽心中吐槽,不过起码不是事后,还能拦住逃跑的全性,不然林羽一人,再怎么追杀也不免有漏网之鱼。
“林羽,等等!”
就在林羽准备继续攻击之时,徐三徐四冲了过来,叫住林羽。
“怎么了?”
林羽看著徐四疑惑问道。
“这里交给我们就够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林羽下手如此之狠,这实在出乎徐四的意料,虽说对全性的人狠一点没问题,但林羽也太狠了,几秒钟就收割了几十人的性命,平时没感觉林羽是这么嗜杀的人啊。
换做是別人,杀了这么多人,哪怕杀的是全性,他们也绝不会允许,肯定会带回公司进行各种调查、问询。
但这是林羽,身份特別,他们可没胆子对他出手,所以只能好言相劝,不然全性真死光了,那功劳就变成黑锅了。
“嗯,我知道了,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林羽知道徐四的意思,也不强求。
他並非嗜杀之人,只是单纯的对全性之人没有好感,再加上决定要给三一门报仇,所以现在才下死手,只能说这群人过於倒霉,刚好撞在枪口上了。
......
离开居住区,来到山林里,林羽將感知魔法开到最大,数百米范围內,能感知到多个地方有人在战斗,应该是公司的异人在抓捕全性的异人。
林羽一路前行,查看每场遇到的战斗,多是公司和全性的战斗,因为要找陆玲瓏她们,所以林羽不插手战斗,只是赶路。
不过也不需要林羽插手,因为之前林羽的提醒,公司派出了足够多的异人,所以他们基本处於上风,无需林羽帮忙。
“咦,好特別的炁,这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又前进一段距离后,林羽感知到不远处发生了一场战斗,和前面遇到的几场战斗不同,这场战斗中其中一人的炁很特別,也很强大,另外几人的炁也不一般,显然这场战斗並不普通。
对於这场並不普通的战斗,林羽当然不能视而不见,迅速地朝著战场赶去。
[是他们!]
赶到现场,林羽发现战斗的有四人,其中三人是参加了罗天大醮的云、希和萧霄,这三人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比老一辈异人也差不了多少。
另一人则不认识,不过看著他带著斗笠,拿著白幡,应该就是哭坟人薛幡了。
薛幡在全性中也称得上是高手,能力也相当诡异,能控制亡灵协助自己战斗,给予敌人精神伤害,还能通过亡灵控制对手。
虽然云、希和萧霄都是年轻一代比较出色的,但无论实力还是经验都差了薛幡不少,更不用说薛幡能力诡异,所以原著中三人吃了大亏。
正常来讲,三人实力虽然差了一点,但各有绝技,合力之下打败薛幡並不成问题,但可惜,这种战斗中,经验的缺失更加致命。
原著中,希大意之下被薛幡控制,砍断了萧霄的胳膊,三个战力直接废了两个,云一人当然拿不下薛幡,让薛幡跑掉了。
什么战果都没有,希还身受重创,云则愧疚难当,萧霄最惨,失去胳膊后一蹶不振,后来更是被曲彤蛊惑、控制,最后身死。
可以说就是因为遇到薛幡,这三人便再难回到意气风发的时候。
[来晚了一些!]
场上,云正在大战薛幡,希和萧霄已倒在地上,萧霄胳膊已断,云虽然压制住薛幡,但想拿下他並不容易。
[没办法,起码也要帮他们报仇。]
林羽走了出来,让激烈战斗中的两人警惕地停下战斗。
“林羽,小心他手上的白幡。”
看到是友军,云心中鬆了一口气,林羽的实力绝不下於他,两人合力应该可以击溃这个全性,前提是不能像希那样大意著了对方的道,所以他连忙提醒。
“我好惨啊......”
薛幡见对方来了援军,於是立即哭天喊地,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本质上是召唤亡灵对对手进行攻击,这些攻击不仅有物理伤害,还有精神伤害。
“太慢了!”
林羽直接使用秘银魔杖,发动最大功率的杀人魔法,然后白色的光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薛幡的胸膛。
薛幡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胸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下一秒,意识消失,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看著薛幡倒下,林羽直接朝著躺在地上的希和萧霄走过去,准备查看他的伤势。
这个薛幡的异能很不错,能够持续造成物理伤害和魔法伤害,等把对方削弱到一定程度,就能利用亡灵控制对方,但还是那句话,太慢了,面对比他弱的对手还好,要是他的对手和林羽一样强,能短时间结束战斗,那薛幡的异能就难以生效了。
薛幡这种异人,不应该单独战斗,他的能力,和四张狂差不多,是辅助、削弱性技能,在一旁辅助,甚至可以给十佬级別的异人造成威胁,但正面战斗,对手只要速战速决,威胁就没有那么大。
“他们两个怎么样?”
林羽的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云非常惊讶,本以为对方和自己差不多,或许强一些,但没想到居然强这么多,他们三人拼尽全力都没法战胜的对手就这样被轻易解决了。
明明如此年轻,却如此强大,就算是云这样沉默寡言的人也好奇林羽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此时显然不是好奇的时候,他的两个朋友看著情况不太妙,这让他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