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周金缮都不敢这么做吧?
比如,让墨爹把那个小美女徐知夏送给我,你觉得墨爹会不会答应?
这话,在我心中迴荡著。
冯军这个狗东西,恐怕早就在等著这样羞辱我的机会!
我盯著他!
眼神之中,带著杀意,我手上,已经在动了!
而冯军却还是得意的笑著说。
“千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周阳,你现在这么看著我,比当时你在我公司上班做一个小员工的时候这么看著我要更加的危险!”
“墨爹不在的时候,这个地方,有很多事情,都是我说了算的!”
“这可是墨爹给我的权利!”
等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手一动,一根钢针从冯军那边贯穿而过,钉在了后边的墙壁上!
那一刻,带出了一团血花!
冯军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发出了惨叫,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
“你……你敢伤我,你他妈的找死!”
冯军捂著耳朵的手,鲜血直流,他的那张脸也变得极为狰狞,他立马往后退,衝著跟他进来的那几个高手大喊。
“你们都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
“妈的,敢伤老子,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而我手上转动著另外一根钢针,一手捏著一把刻刀,盯著那几个准备冲我过来的高手。
只要他们过来,我就先让他们毙命!
墨染立马拦在了我的前边。
她说。
“冯军,你干什么呢?”
“墨爹手上有七件重要的古董要让周副会长復刻,他是贵宾,有你这样对待贵宾吗?”
冯军激动的指著我说。
“他敢伤我,他妈的就是在找死!”
而我看向冯军,又跟墨染说。
“墨染,不必拦著他的人,让他们儘管过来试试!”
我双指夹著一根钢针举了起来,那些想要衝我二来的高手,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清楚,只要我出手,他们就有可能会没命。
关於我的事情,他们肯定也有听说。
看到手下的人都不敢动手,冯军非常的生气,他咬牙道。
“你们他妈的站著干什么?”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藏香协会的首席专家臧陌生一直站在一边,在阴笑著。
很显然,冯军做的那些事情,肯定也跟这狗东西有关。
就在冯军准备让他的人,继续对我动手的时候,墨染赶紧朝著这工作室的门口方向走去。
“墨爹!”
“您来了!”
听到这话,冯军和臧陌生立马回头看向了门口方向,而墨染已经走了过去,冯军的那些手下也立马低头,站到了一边。
实际上,冯军要求他们出手的那几个人,常熟了一口气。
他们刚才面对我的时候,都在害怕。
冯军和臧陌生立马都朝著墨老头那边走去,二人一同衝著墨老头问候,但墨老头没说话,一步走到冯军的面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冯军冷不防的被抽这么一巴掌,当即摔在了地上。
耳朵上的伤口,再次飆血,闭口之中也有血出来!
冯军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再跪下来。
“墨爹,我……我错了!”
墨老头一脚把冯军踹翻在地,皮鞋底子压在冯军的脖子上,冯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他不敢有任何的反应,只敢艰难的说。
“墨爹,求您了……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时。
墨老头看向我说。
“小周,你想杀他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
“他不敢动!”
冯军挣扎,还想说什么,但墨老头脚上发力,冯军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眼都开始往上翻,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想杀他,我刚才就那么做了,只是,一根钢针贯穿他的脑袋,太便宜他了!
我没动手,只是把钢针给收了起来,看向了別处。
墨老头又说。
“既然你不想动手,那就我来动手!”
墨老头脚下发力,冯军的脖子被踩的咯吱作响,看到这一幕,那臧陌生立马过去,跟墨老头说。
“墨老,慢著,冯先生在我这边与那博物馆的协调之中,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他……他暂时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要不然,后边咱们的工作,可就没法做了!”
墨老头却说。
“不行!”
“他今天必须死,我早说过,周副会长是客人!客人!他这狗东西,居然敢过来找事,那他就是在找死!”
臧陌生又继续说。
“就算要死,那也得等到博物馆那边的接洽事务做成啊,现在他要是死了,咱们这与海外合作的业务,可就真的做不成了!”
到这里,墨老头迟疑了一下,他问臧陌生。
“臧专家,怎么,没他真做不成?”
臧陌生点头。
“当然啊!”
墨老头嘆息了一声,就把地上踩著的冯军给鬆开了,冯军捂著脖子,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著,那张脸都青了。
如此,墨老头看向我,走来跟我说。
“周副会长,你也看到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这冯军的那条命就先寄存在这儿,等这件事儿完了,我把他交给你,任由你处置,怎么样?”
我看向冯军,然后又把目光收回,落在墨老头的脸上,道了一字。
“好。”
之后。
这场戏应该是演完了,墨老头就带著臧陌生和冯军离开了这个房间,走的时候,冯军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其实我知道,这就是一场戏。
墨老头故意演给我看的一场戏,一来,是借冯军之口拿徐知夏来敲打我,二来,敲打了之后再帮我揍冯军一顿,让我出口气,好能够帮他好好的復刻那些古董。
说到底,他还是想要彻彻底底,从外到內的掌控我。
他们走了之后。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墨染两个人,我开始了对这一批文物的復刻,墨染就帮我打下手,而这边,就先从那两个秘色瓷碗开始!
或许,对於別人来说,这些復刻的確非常的困难。
但对於我来说,越是这种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復刻的东西,我就越能够做的更好。
因为,当年我爷爷教我的重点,就是这天下奇珍的修復之法,修復之法到了极致,那就是能够完美的復刻,那是我爷爷对我的基本要求。
至於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那也要看我的创造力。
泥坯的处理,釉色的配比……
水晶原料的处理……
书画古卷绢布的仿旧等等,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我都是同步进行的,我的速度很快,但不失对每一步的精准掌控,因为我知道,只有我儘快把这些东西復刻出来,我的下一步计划,才能够真正的展开!
监控画面里,墨老头一直在盯著画面里的我。
后边,臧陌生也在盯著画面,看著看著,他脸上那种压不住的惊讶之色,就露了出来。
“这小子……真的要同时復刻七件古董啊?”
“周金缮都不敢这么做吧?”
可墨老头脸上的表情相对平静,他只是说,
“周金缮也这么做过,而且,当年也是在这里做的!”
臧陌生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爷孙俩人,到底是不是人啊?七件文物,涉及七个不同的古文物知识体系,他们……他们是怎么做到,全部掌握的?”
“大部分人,一辈子也研究不透一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