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也许,我也能修仙
“儿子,多吃点,你最喜欢的回锅肉。”
“谢谢妈,对了,妈,明天你和爸记得去区医院体检,我已经预约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
林家,林夏一家三口正在吃完饭。
林夏再次提醒父母去体检,周婉很敷衍地答应,林国栋朝林夏挤挤眼睛,父子俩默契一笑。
周婉最怕去医院,她小时候发烧,林夏外婆带她去打退烧针,领著她进了打针室和医生说了两句话,回头小姑娘就跑了。
找了半天,最后在家里床底下把她给揪出来。
周婉的这段光荣事跡被外婆当作睡前故事给林夏讲了无数次。
见儿子和老公的样子,周婉不高兴了,“你们俩又在笑我是不是?”
“没有,妈,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你谈恋爱了?”
林夏无语,“不是,妈,我可能找到了让我们一家人长命百岁的办法。”
父母回来之前,林夏復盘了这次和陆红铃交换之后的经歷。
尤其是与人斗法,在天空飞行的感受,让林夏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也许,我也能修仙。
在血魔门时,他喝了纯净水之后便能调动一部分灵力。
说明这纯净水就是一种连接凡人和修士的融合剂。
那转换思维,在东洲可以帮助调动灵力,在现代世界是不是也可以?
如果他拿到了东洲那边的修炼功法和灵丹资源,一边喝红莲山纯净水一边修炼,是不是就能修仙了?
如果他真的能修仙,那他的目標便不只是自己长生不老,他还要想办法让家人和王姐跟著他一起长生。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外如是!
“长命百岁?你赶紧给我娶个靠谱的儿媳妇,再生个孩子,我就长命百岁了!”
周婉瞪了林夏一眼,接著道:
“对了儿子,上次说的你张阿姨的侄女正好回来了,要不改天你们见见?”
“妈我吃饱了!”
林夏三两下把碗里的饭扒完,赶紧逃回了臥室。
“这孩子,一说相亲就跑,气死我了!”
周婉气恼,林国栋笑呵呵地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別操心了,说不定哪天儿子真的给你带个天仙回来。”
“天仙我就不想了,只要给我找个正常女生回来我就要去红莲山烧香了!”
夫妻俩正在说话,就见儿子的臥室门打开,儿子走出来,手里还拎了一个塑胶袋,里面装了三瓶水。
“爸妈,我出去散会步,消消食。”
林夏说道。
“哦,去吧。”林国栋一边往嘴里塞回锅肉一边回答。
“儿子,你散步拿这么多水做什么?”周婉奇怪地问道。
林夏笑了笑,“万一走著走著口渴了呢,我走了。”
他打开门出去,周婉道:“老林,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儿子有点不对劲?”
林国栋吞下一块肉,这才道:“失恋了心情不好,很正常,哎唷!”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回锅肉是给儿子的!”
林夏拎著三瓶水走出小区,沿著马路往东走去。
下午他去外面买了三瓶娃哈哈,把水倒出来,然后灌了红莲山纯净水进去。
他想做个试验。
一边喝纯净水一边尝试用修仙世界的功法,看看有没有用。
林夏对附近的地形很熟,知道出了小区往东走过一条街有一处烂尾楼,那里晚上一般都没人,正好是试验的好地方。
至於怎么试验?
林夏从背后的衣服里抽出了一支笛子。
以前为了拿到角色,他特意学过吹笛子,现在没事的时候还会吹一曲。
远远就能看到那片烂尾楼了,林夏心里有些激动,不由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只是他並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跟著五六个人。
其中一人拿起手机,“刘姐,那小子落单了。”
手机对面传来刘芳的声音,“给我好好教训他!记得拍视频,还有,別把脸和那儿弄伤了。”
“好嘞刘姐!”
掛了电话,几人继续远远跟在林夏的身后,见他居然走进了偏僻的烂尾楼,顿时一喜。
“等確认周围没人了,替刘姐好好教他做人!”
林夏走进了烂尾楼,看看周围一片安静,便打开一瓶水,吨吨灌了几口。
隨后把装水的塑胶袋垫在地上,盘腿坐下,闭上双眼。
渐渐地,感觉到小腹处有了一丝热流。
竟是和用陆红铃的身体运转灵力时的感觉一样!
只是当时的热流是一大股,现在只有可怜的一丝丝。
但这已经足够证明,只要藉助纯净水,在现代世界也能修仙了!
林夏心里很激动,还想尝试更多,於是拿起笛子,准备试试能不能吹出《欢骨蚀心音》。
只是陆红铃的《欢骨蚀心音》是控制人心的功法,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怎么试的出来?
这时前方出来了几道人影,是六个高大的男人,他们看著林夏,面色不善。
“小子,別怪我们,你得罪了人。”
说完便摩拳擦掌地朝林夏逼过来。
林夏一怔,立刻问道:“刘芳让你们来的?”
最近他/徐仙子/陆红铃得罪的人就只有刘芳。
“小子,有空关心这个,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求饶吧。”
六个大汉狞笑著走向林夏。
林夏拿起笛子,放在嘴边,嘴唇吹动,手指按动。
一道悠扬的笛声响起,几个魁梧男人嗤笑起来。
“挨揍前还有心思吹笛子,小白脸挺有意思的,哈哈!”
话音刚落,几人的眼神迅速变得呆滯,隨后缓缓转头看向同伴,忽然朝同伴挥拳!
六个人瞬间便扭打在了一起。
林夏一边吹著笛子,眼神中满是欣喜。
果然,喝了纯净水真的能运用仙侠世界的功法了!
我也能修仙了!
正欢喜,体內的那一丝灵力消失,笛声失灵。
六个男人停止互殴,嗷嗷喊疼,震惊地看著同伴。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眼睛怎么肿了?”
有人转头瞪著林夏,“一定是这小子捣的鬼,弄他!”
此时林夏又灌了半瓶纯净水,放下水瓶,拿起笛子。
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
六个男人的眼神再次呆滯。
啊!啊!啊!
偏僻的烂尾楼中,不断响起惨叫声和吨吨吨的灌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