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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自己把自己搞怀孕了

      啥玩意儿?
    陆红铃嫁给了我,还怀了我的孩子?
    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厉寒川愤怒的质问,林夏脑子里全是问號。
    但现在他又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当下便做出虚弱的模样,捂著额头,用手遮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快速观察在场所有人。
    首先是秦念棠,这位温室小一脸担心地看著自己,旁边还有被绳子绑著的程旭三人,双臂被斩断,两腿间一片血污。
    林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愧是割鸡大师,居然真把这三人给阉了。
    接著是柳蝉衣,她看著自己,眼中满是杀意,听到厉寒川质问陆红铃,嘴角又止不住地翘起。
    再看厉寒川,眼中冒火,那书生的儒雅都快装不下去了。
    这眼神,这语气,跟短剧里抓到老婆出轨的无能丈夫一模一样。
    所以......
    厉寒川对自己的徒弟一直都有那种想法?
    而柳蝉衣又对厉寒川有意思,所以听到陆红铃怀了別人的孩子,她才会这么高兴。
    师父、女徒弟、女二纠缠不清。
    臥槽!
    这不就和我妈追的那部狗血古偶剧一个套路吗?
    至於厉寒川质问陆红铃“嫁给林夏,给林夏怀上孩子”,以陆妖女那疯癲的做事风格,多半是被人误会怀了孕,便出於某种目的,把他给编排了进来。
    反正林夏並不存在於这个世界,说了也没人能找到。
    客观地说,如果陆红铃真想借著“怀孕”搞事情,把他当作孩子的父亲甩出来,確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是有种“自己把自己搞怀孕”的怪诞感。
    不过林夏不关心这些,他只想拿到陆红铃储物袋里那本《玄冰离火诀大欢喜决》。
    当然,眼下还是要先想办法脱身。
    既然都这么狗血了,不如再狗血一点,越混乱越好。
    林夏肩头颤抖,嚶嚶哭起来,红著眼睛看向厉寒川。
    “师尊!我何尝不知你的心意,可我们是师徒,註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嫁给林夏,只是想断了那份不该有的妄念!”
    “师尊,如今我已为人妻为人母,我们师徒一场,能不能好聚好散?”
    厉寒川第一次看到自己这刁横跋扈的徒儿这般淒婉,心头一紧。
    其实他早就计划好了,將陆红铃献给老祖,趁著老祖消化血魔丹,脆弱之际,动手杀了老祖,自己取而代之。
    然后便把陆红铃留在身边,既当炉鼎,亦做夫妻。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好徒儿居然这么自轻自贱,竟与別的男人苟合。
    献祭老祖並非必须处子,但绝不能有孕,否则血魔丹中的灵力便不再纯粹,老祖无法吸收。
    现在无法將练出了血魔丹的陆红铃献给老祖,自己將面临老祖的滔天怒火。
    什么弒祖计划,什么禁忌之恋都要化作飞灰了。
    “掌门,就算陆红铃有孕,无法献祭给老祖了,但她背叛血魔门是真,我们必须清理门户!”
    柳蝉衣见厉寒川神情动摇,连忙大声劝说。
    陆红铃的天赋太高了,年纪轻轻便已经元婴,甚至还练成了血魔门中数千年来无人能练出的血魔丹。
    如今已经撕破了脸,以陆红铃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掌门现在心软,以后只会害了自己啊!
    林夏睁大一双泪眼朦朧的眸子,看向柳蝉衣。
    “柳长老,我知道你一直想杀我灭口,我本不欲將血魔门的丑事公诸天下,但你如此相逼,那我也无需顾念旧情了!”
    “灭口?”厉寒川皱眉。
    柳蝉衣心生不妙,正想开口,林夏已经大声道:
    “你爱慕我师尊不成,便与薛长老苟且,那晚被我无意撞到,我已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却一直不放心我。”
    “什么为了宗门献祭老祖,什么清理门户,都是你想杀我灭口而已!”
    “你胡说!”柳蝉衣大怒,手中提著的灯笼中倏地飞出一张画皮,披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瞬她竟变成了一只青面獠牙的妖鬼,身上的气息都骤然变得狂暴凶戾!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这无比狂暴的气息化作风暴,挟著呼啸风声朝陆红铃席捲而来!
    “这就是画皮灯笼?!”秦念棠小脸都嚇白了,但她还是举起双手,掌中发出一根霜白冰柱迎向那可怕的青面妖鬼。
    “住手!”厉寒川冷喝一声,化作风暴的青面妖鬼倏地停下,怨毒地看了看林夏,这才回到了厉寒川身边。
    那张青面鬼画皮脱落,飞回灯笼中,柳蝉衣恢復了那熟媚妇人的模样,只是满脸的不甘和恨毒。
    “掌门,陆红铃血口喷人,你为何阻止我?”
    厉寒川侧头看了看柳蝉衣,一身书生打扮的他笑容温和,问道:
    “蝉衣,你与薛溟既早有情意,为何不告诉我?”
    柳蝉衣心头一颤,她如何不知,厉寒川越是温和便越是愤怒,此刻的模样,显然已经信了陆红铃的话。
    “掌门,我怎会看得上薛溟?你千万別信陆红铃的话!”
    厉寒川淡淡地看著她,温声道:“去年你遭遇镇阳宗长老方琴,画皮灯笼骨架受损,我本欲为你寻白虎一族的虎骨,但我还未出发,你的灯笼骨架便已修好,现在想起来,新的骨架就是薛溟的上古大能遗骨吧?”
    柳蝉衣怔住,“这......”
    林夏也有点懵,我隨口胡说而已,还真说准了啊?
    好傢伙,这血魔门够乱的啊!
    趁厉寒川和柳蝉衣对质,林夏悄悄把塑胶袋和软尺放进储物袋,吨吨灌完一瓶纯净水,运转陆红铃体內的灵力。
    比上次过来时能调动的灵力多了一倍,大概能发挥陆红铃两成的实力。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
    对了,陆红铃不是练成了那什么血魔丹吗?
    那东西在哪儿?
    林夏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准备设法查看,远处的厉寒川忽然道:
    “蝉衣,先把红铃带回血魔门,其余的事,回去再说!”
    林夏一凛,这魔修掌门果然不是那么打发的,可现在自己加上秦念棠恐怕连人家两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怎么办?
    倏地,西面飞来数道人影,秦念棠大喜。
    “师尊,师伯,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