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赚钱,洗钱,资產隔离!神一般的布
谍战:从军统特工到关东军新星 作者:佚名
第287章 赚钱,洗钱,资產隔离!神一般的布局!
林枫放下了手中的苏打水杯。
杯底与木质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却让所有人的交谈都停了下来。
他看向那位衣著考究的参议员,范登堡。
“范登堡先生,您说的平衡,是指隔著大洋、战火烧不过来的那种平衡吗?”
范登堡傲慢地挺起胸膛,回答得理所当然。
“当然。太平洋够宽,这是我们最牢靠的防线。”
林枫的语速不快。
“那如果,”
“岛国的联合舰队,突然出现在菲律宾以东三百海里?”
“如果,德国的潜艇像狼群一样,开始在美国东海岸,肆无忌惮地击沉商船?”
“如果,强大的英国皇家海军,被拖在北海和地中海,自顾不暇,根本无力驰援呢?”
一连串的“如果”,让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压抑。
艾森豪上校捏著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这些假设,每一个都精准地触及了五角大楼的战略预案里,最深的忧虑。
范登堡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荒谬!全都是假设!根本没有发生!”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著被冒犯的恼怒。
林枫只是淡淡一笑。
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对这位参议员来说,只有珍珠港的硝烟才能让他真正醒过来。
就在这片尷尬的沉默中,一个一直坐在角落沙发里抽著雪茄的男人。
忽然把杯子轻轻搁在了桌上。
华尔街银行家,温思罗普·w·奥尔德里奇。
他第一次真正转过脸,仔细打量著林枫。
那双在无数帐本和合同里磨礪出来的眼睛,闪著精明的光。
奥尔德里奇缓缓开口,
“小林先生,您描绘的这齣大戏里,”
“哪儿是能下注的好位置?”
林枫终於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微笑。
他转向这位银行家,拋出的问题让在场好几个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奥尔德里奇先生,这得看您想押注在哪个角色上。”
“是想做军火合同的融资人,战后重建的贷款方,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兴趣坐下来,一起商量下一轮世界游戏该怎么玩。”
“比如,用什么钱当筹码,贸易的航道又该由谁来画?”
轰!
这句话,不是在谈生意。
这是在勾勒未来世界的权力版图。
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在杜鲁门的侧脸上。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著林枫。
看著这个年轻人用,把华盛顿这些最精明的脑袋,一个一个拖进他展开的那幅充满诱惑的图景里。
杜鲁门清楚,今晚之后,这些人会重新审视他,哈里·杜鲁门。
以及他带来的这位,来自东方的“朋友”。
派对结束了,客人们带著满腹心事,陆续告辞。
客厅里只剩下杜鲁门和林枫。
林枫从西装內袋里取出那个薄薄的信封,再次递过去。
这一次,杜鲁门没有丝毫犹豫,接了过来,紧紧捏在手里。
他上前一步,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林枫。
“我的朋友,”
杜鲁门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我不会让你看走眼的。”
林枫回抱住他,这个拥抱很短,却很用力。
分开后,他看著杜鲁门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假如有一天,岛国和阿美莉卡真的发生了战爭,”
他直视著杜鲁门的眼睛。
“我希望杜鲁门先生知道,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边。”
“只要能结束战爭,任何必须走的路……就都是对的。”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玛格丽特跑了下来,脸颊微红,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包装盒。
“小林先生,这是……给你的。”
她把盒子塞进林枫手里,又飞快地抬眼问。
“您什么时候离开华盛顿?如果您不忙的话,我可以……带您四处看看。”
少女的心思,纯粹又直接。
林枫笑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密苏里州州徽领针。
他收好礼物,温和地对玛格丽特说。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如果需要导游,一定会联繫你。”
他保持著恰当的距离,既没有让她难堪,也没有给出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第二天。
林枫走进了杜鲁门介绍的那位律师的事务所。
亨利·克莱顿,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办公室里瀰漫著旧纸张、皮革的味道。
他没客套,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杜鲁门先生提过您了。”
克莱顿开门见山。
“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林枫坐下,柔软的皮沙发让他微微陷进去,但背脊依旧挺直。
“需要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开个帐户。”
“用五万美元本金,做多铜和橡胶的12月期货。”
“十倍槓桿。”
克莱顿正准备推眼镜的手指,“啪”一下撞在镜片上。
他整个人定住了。
五万美元,十倍槓桿,那就是五十万美元的盘子!
用一个他几乎一无所知的东方人的名义?
这不是投资,这是用身家性命在赌桌上玩俄罗斯轮盘!
他甚至怀疑杜鲁门是不是被一个骗子给骗了。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规划。
“盈利的百分之二十,在德拉瓦州註册一家『太平洋贸易公司』。”
“所有法律文件,寄到这个香港地址。”
他递过去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
克莱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著纸条移动,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盈利……註册公司……离岸地址……这是洗钱?
“剩下的利润,一半继续投入股市,买杜邦和通用动力的股票,长期持有。”
“另一半,存入一个你帮我设立的信託帐户。”
克莱顿终於放下了手,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林枫,那锐利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欣赏。
这是一个縝密到可怕的计划,赚钱,洗钱,投资,资產隔离,一环扣一环。
但他还是问出了关键问题。
“小林先生,你凭什么確定,期货一定能贏?”
“你知道十倍槓桿下,只要市场有百分之十的逆向波动,你的五万美元就会瞬间蒸发吗?”
林枫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边的礼帽。
他戴上帽子,转身看向克莱顿。
“克莱顿先生,您相信有人能预知未来吗?”
这个问题,让克莱顿无言以对。
林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疯狂的赌徒。”
“如果一切如我所料,这个星期结束前,你就能赚到比去年一整年还多的钱。”
“我的佣金,是利润的百分之十五。”
门在身后关上。
克莱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看著林枫留下的那张写著期货品种和合约月份的纸条,久久没有动。
疯狂的赌徒?
不,这分明是对未来有著绝对信心的布局者。
最终,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是我!给我接芝加哥的交易席位!对,立刻!”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另外,动用我的私人帐户,同样,铜和橡胶,跟单百分之十!”
他掛掉电话,又立刻拨了另一个號码,语速快了不少。
“给我订一张今晚去芝加哥的火车票。对,夜班车。我要亲眼看著。”
林枫走出了律师事务所,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