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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报復

      神豪系统:在校园从征服校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报復
    陈立在掰弯他手指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揪住了他的衣领,
    將他往前一带,左右开弓,正反手两个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脸上。
    这两个耳光,陈立用了些力道,声音冰冷:“谁准你拿手指著我?倾城也是你能叫的?”
    谢君彦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他將近一米九的个子,平时也注重健身,此刻在陈立手里却像个无力反抗的小孩。
    他踉蹌著,捂著自己可能已经骨折的手指,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迅速变得像个发酵的馒头。
    连鼻孔里都淌下了鲜血,模样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风度翩翩。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靠著出色的外表无往不利,何曾受过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尊严上的践踏?
    剧痛和眩晕让他支撑不住,腿一软,竟直接跪坐到了满是落叶的地上,痛苦地蜷缩著身体,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陈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这种外强中乾、只靠皮囊和下作手段的傢伙,实在让他连多打几下的兴趣都欠缺。
    今天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陈立抬起脚,不算很重,但足够精准地踹在谢君彦的肩窝,將他彻底踹翻在地。
    “以后,离顾倾城远点。”
    陈立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森寒。
    “再让我看到或听到你接近她、骚扰她,下次断的就不止是一根手指了,听清楚没有?”
    谢君彦脸贴著冰冷潮湿的落叶,满嘴血腥味,脸颊肿得老高,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巨大的疼痛和恐惧压倒了他,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这小子手黑得很。
    “听……听到了……”他含糊不清地从肿起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屈辱和颤抖。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心里恶毒地发誓:妈的,小子你给我等著。
    等我出去,看我不找人弄死你,还有顾倾城那个贱人……都跑不了,先认怂,回头再算总帐。
    他懒得再看这怂货,转身走回顾倾城身边。
    顾倾城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从最初的担忧害怕,到陈立迅雷不及掩耳地出手,
    再到谢君彦狼狈倒地认怂……她的心情经歷了过山车般的变化。
    此刻,看著陈立平静地走回来,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一种……震撼——陈立怎么这么厉害。
    陈立对她笑了笑,重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还有些凉:“解决了,我们回家。”
    “嗯!”顾倾城用力点头,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跟著他离开了这片小林地。
    走出一段距离,彻底离开了图书馆和小林地的范围,周围重新有了来往的学生和热闹的人声。
    顾倾城一直紧紧挽著陈立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確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她悄悄侧过头,打量著陈立平静的侧脸,心里的疑问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终於忍不住小声开口:
    “陈立……你,你怎么这么能打啊?”
    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看那个人……比你高,也比你壮,我刚才真的好怕他会动手打你。”
    陈立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轻微紧绷,他侧过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
    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轻轻颳了刮她挺翘的鼻樑,动作亲昵。
    “傻丫头,就他那样的货色,再来十个,也不够我看的。”
    他的语气带著点无奈的宠溺。
    说的很低调,以他现在的实力,那种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就算来一百个,也只是给他活动筋骨的菜。
    “吹牛。”
    顾倾城皱了皱鼻子,但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和崇拜。
    她对陈立具体多厉害,並没有清晰的概念,只知道那个谢君彦不是陈立的对手。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她身边,保护了她。
    陈立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但他想到另一个问题,脸色稍微认真了些。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著她:“倾城,那个人骚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顾倾城点了点头,想起之前的担惊受怕,眉头又轻轻蹙起:
    “嗯,断断续续有快一个星期了,送东西,还总挑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真的很烦人。”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陈立看著她,目光里有关切,也有一丝不赞同。
    顾倾城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衣角,声音更小了:
    “我……我怕你忙,觉得这只是小事,不想给你添麻烦。”
    她確实是这样想的,总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一点,不能什么事都麻烦陈立。
    陈立轻轻嘆了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说:“倾城,你记住。
    以后,再遇到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解决不了,或者有危险的事,
    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不是麻烦,这是我的责任,明白吗?”
    陈立必须让她建立起这个认知。
    她所谓的怕麻烦他,独自忍耐,反而可能让小事发酵成难以收拾的大麻烦,甚至將她置於不可挽回的危险境地。
    像今天这样,如果他再来晚一点……
    “你一定要记住,”陈立又强调了一遍。
    “任何时候,你的安全,你的事,对我而言都不是麻烦,找我,是我最希望也最应该做的,知道吗?”
    看著他郑重其事的表情,听著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关切和保护欲,顾倾城心里最后那点不安和犹豫,彻底消散了。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重重地点头,眼睛有些发酸:“嗯,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才对。”
    陈立的表情鬆弛下来,重新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折腾这么久,饿了吧?我们回家吃饭吧。”
    “好!”
    顾倾城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而还在擦鼻血的谢君彦,只见鼻血糊了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烧得谢君彦脑子发昏。
    他挣扎著从落叶堆里坐起来,背靠著一棵冰冷的树干,急促地喘著气。
    昂贵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精心打理的髮型彻底乱了,右脸颊高高肿起,指关节扭曲变形,还在钻心地疼。
    哆嗦著手,用没受伤的左手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鼻子,看到手背上刺目的鲜红,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谢君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还是在看上的女人面前。
    靠著树歇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稍微退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