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查到了
神豪系统:在校园从征服校花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查到了
风声立刻传遍了羊城的小圈子,其他银行和金融机构闻风而动。
要么加紧催收李家关联贷款,要么直接拒绝新的融资请求。
供应链上的合作伙伴也察觉到不对,纷纷要求现款结算或停止供货。
李家的地產项目本就因为市场不景气资金紧张,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金融断流。
就像瞬间抽乾了池塘的水,让这条看似不小的鱼直接暴露在乾涸的泥地上,只能绝望地挣扎。
李家的別墅里,此刻一片愁云惨澹,鸡飞狗跳。
李瑞双手打著厚厚的石膏,脸蛋肿得不像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妈,一个打扮富態但此刻妆容哭花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旁边抹眼泪,一边哭一边尖声骂著:
“哪个天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报警,老公,你一定要报警把那个凶手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闭嘴!”
李大富,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但此刻眼窝深陷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红著眼睛吼道,
“报个屁的警,你问问你这个好儿子,他带著三十多人持械去堵人家,结果被人家一个人反杀,警察去了先抓谁?”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瑞:
“你这个败家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早就告诉你,羊城藏龙臥虎,有些人我们惹不起。”
“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惹的那个陈立,银行同时对我们发难”
“所有银行都在催债,工地停工了,供应商堵门要钱,公司……公司马上就要垮了。”
李瑞他妈愣住了,也忘了哭:“什么?公司……公司怎么会……”
“怎么会?”李大富惨笑一声,“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两大银行同时翻脸,这种能量,是咱们李家能惹得起的吗?我们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他越说越怒,想到自己半生心血就要毁於一旦。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被惯坏的儿子和他这个只知道溺宠的老婆,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他猛地站起来,抄起旁边一根装饰用的高尔夫球桿,走到李瑞面前。
李瑞嚇得直往后缩,只能支支吾吾的摇头。
“我打死你个混帐东西,省得你把全家都害死。”
李大富怒吼著,举起球桿,不顾老婆的尖叫阻拦,狠狠一桿子砸在李瑞完好的小腿上。
“啊——!”
李瑞发出比手腕断时更加悽厉的惨叫,小腿肉眼可见地变形了。
“老公,你疯啦,他是你儿子啊。”李瑞他妈扑上来廝打李大富。
李大富反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跌坐在地。
“儿子?我没这样的儿子。”李大富喘著粗气,眼睛血红,
“还有你,慈母多败儿。”
“要不是你从小到大惯著他,要什么给什么,出了事就知道撒泼护短,他能变成今天这样无法无天?现在好了,家都要被他败光了,你满意了?”
李瑞他妈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脸,看著暴怒的丈夫和惨叫的儿子,再听到家要败光了这句话。
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无边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瘫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不是为儿子,而是为即將失去的优渥生活和富贵地位。
別墅里,只剩下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嚎和儿子痛苦的呻吟。
曾经在羊城也算风光一时的李家,在这一片混乱和绝望中,正不可避免地滑向破產的深渊。
而这一切,仅仅源於李瑞对不该招惹的人,一次不自量力的挑衅。
几天后,茂源地產申请破產保护的消息,登上了羊城財经版的角落,没有引起太多波澜。
一个几十亿资產的家族企业,在真正的资本力量面前,消失得无声无息。
当然这是后话了......
夜幕下的琼州市,赵家庄园主楼的书房里只亮著一盏檯灯。
昏黄的光晕將红木书桌照得泛著暗沉的光泽,如同凝固的血。
赵天龙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尖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份文件上——那是关於陈立在柬国活动的最后情报记录,纸张边缘已经捲曲发黄。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赵天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
门开了,赵天虎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装,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戾气,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哥,查到了。”赵天虎悠悠走到走到书桌前。
赵天龙终於抬起眼睛——
那是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慢地將雪茄按进水晶菸灰缸,雪茄发出『嘶』的一声轻响,熄灭了:“说!”
“通过我们在警队的关係,確认陈立这小子几天前去了羊城。”
赵天虎的声音平稳,但放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而且老三从一个叫梁新的傢伙嘴里撬出了他的住所,目前他住在沈家的那个別墅里。”
“沈家……”赵天龙缓缓重复著这两个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是上次小凯搞垮的那个?”
“正是,別墅里现在住著沈家的两个双胞胎女儿,另外还有一个保鏢。”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脚步声。
赵天龙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哑、阴沉,没有半点温度。
“好……真是好。”他缓缓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踱步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赵家庄园精心养护的后花园,假山,流水与亭台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暗影。
“沈家那对双胞胎……倒是两个极品。”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像淬了冰,“陈立这小子,杀了我的儿子,转头倒住进沈家的別墅,享受起齐人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