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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认不认识

      狂龙出狱后,我令全球震动!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认不认识
    “林礼,我调查过你。”
    等罗仁美离开之后,粟琳才缓缓开口:“你前二十多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三年前因为强姦罪入狱,在黑龙狱待了三年。”
    “可是,这三年的档案,除了入狱和出狱的记录,中间是一片空白。”
    “哪怕是用我的权限,也查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礼,不愿意放过对方一丝表情:“你在里面到底经歷了什么?”
    “你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还有神乎其技的医术,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別告诉我是自学的,我不信。”
    林礼听到这话也没什么梵音,神色平静道:“每个人都有秘密,粟局长。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不需要知道所有秘密。”
    粟琳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只是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和罗顶青,到底是什么关係?”
    林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指了指沙发:“坐下。”
    “你……”
    粟琳刚想发作,却被林礼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你的腰虽然復位了,但气血还淤积在盆腔。”
    林礼淡淡地说道,“如果不疏通,之前那种疼痛感过不了三天还会復发。到时候別说走路,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这话,粟琳心里一紧,之前那种疼痛感,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乖乖地坐回沙发上。
    “躺下。”
    林礼继续命令道。
    粟琳深吸一口气,缓缓在长沙发上躺平。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职业套裙,这一躺下,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修长且包裹著肉色丝袜的大腿。
    林礼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两侧,也就是中医所说的“带脉”位置。
    “嗯……”
    粟琳只觉得小腹一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咬住嘴唇,脸变得有些红。
    “忍著。”
    林礼低声道,双手拇指猛地发力,深深地按进了粟琳的肌肉里,开始沿著腹股沟的方向缓缓向下推拿。
    “痛……酸……”
    粟琳双手紧抓著沙发垫子,指节都发白了。
    那种感觉非常奇怪,既有著按压穴位的酸胀痛感,又有一股暖流在体內乱窜,让她浑身发软,甚至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
    “这是在疏通你的肝经和肾经。”
    林礼一边用力推拿,一边解释道:“你长期处於高压工作状態,肝气鬱结,导致气滯血瘀。”
    “再加上你年轻时应该受过寒,宫寒严重,这些才是导致你妇科隱疾和腰痛反覆发作的根本原因。”
    他的手顺著小腹一路向下,动作越来越大胆,位置也越来越敏感。
    “你……你別……”
    粟琳有些惊慌地想要併拢双腿,却被林礼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別动。”
    他沉声道,“你要是乱动导致气血走岔了,后果自负。”
    “……”
    粟琳感受到被触碰的部位,只觉得羞愤欲死。
    林礼的手指在她的气海、关元等穴位上打转,甚至偶尔会触碰到耻骨联合处的曲骨穴。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不得不弓起身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呼……呼……”
    粟琳大口喘著气,额头上不停冒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强迫自己开口说话,试图找回一点作为上位者的尊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粟琳声音有些颤抖,“你到底认不认识罗顶青?”
    林礼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加重了几分力道,淡淡道:“不认识。我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啊!”
    粟琳被按得惊呼一声,缓了好几秒才继续说道:“不……不可能,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什么影子?”
    “眼神,还有……那种狂傲的气质。”
    粟琳闭著眼睛,慢慢说道:“罗顶青……是我母亲在警校时的格斗教官。我母亲的功夫,还有练气的法门,都是他指点的。”
    林礼眉头挑了一下,原来老太太的功夫是这么来的。
    “后来呢?”
    他隨口问道,手指却突然按在了粟琳大腿內侧的急脉穴上。
    “唔!”
    粟琳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控制不住弹了一下,又瘫软了下去。
    那种酥麻感顺著大腿根部直衝脑门,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后来……后来他就成了仁美的亲爷爷。”
    粟琳咬著牙,强忍著那种异样的感觉,断断续续地说道:“所以……仁美虽然只是个家庭医生,但在我们家……地位特殊。”
    “我母亲念旧情,一直把她当亲孙女看,我也把她当侄女看待。”
    林礼这才恍然,难怪那个罗仁美能在粟家当家庭医生,甚至敢当面顶撞粟琳,原来是有这层香火情在。
    “既然是教官,那应该是体制內的人,怎么会教出罗仁美这种孙女?”
    他嗤笑一声,手掌再次发力,这一次直接按在了粟琳的小腹最下端。
    “呃……”
    粟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甚至逼出了泪花,那种酸爽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他、他早就离开体制了。”
    她喘息著说道,“几十年前……他就离家出走了,拋妻弃子,不知所踪。”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个罗顶青的徒弟?”
    林礼问道。
    “难道不是吗?”
    粟琳眼神迷离地看著林礼,“你这一身本事,还有那股子无法无天的劲头,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我必须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约束起来,否则……你会成为第二个祸害。”
    “约束我?”
    林礼冷笑一声,手上猛地一收力,结束了推拿。
    “粟局长,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他拿过纸巾擦了擦手,看著衣衫凌乱、满脸潮红的粟琳,“我做事,不需要任何人约束,也没人能约束得了我。”
    粟琳小口喘著气,躺在沙发上看著这个年轻男人。
    虽然刚才的过程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的轻鬆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上衣,努力恢復平日里那种端庄威严的形象,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