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被懟的脸红脖子粗的，只能自己回去砍冰窟窿。但就他那小鸡子一样的体格，加上这些天严寒冻瓷实的冰面。让閆埠贵吭哧吭哧砍了半天，连一条口子都没有破开。
    “这不是办法啊，肚子都砍饿了。”閆埠贵暗暗道。这时候閆埠贵的肚子嘰里咕嚕叫了起来。今天早上閆埠贵就喝了一碗棒子麵稀饭。
    閆埠贵直起腰打量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积雪。也是一个一平方大的地方。
    这是昨天冰钓人留下来的。閆埠贵过来用铁铲子几下就把冰面砸开了。一夜的时间冻的不怎么厚实。
    这个冰窟窿离著李卫国那边有十米远的样子。
    閆埠贵一切就绪后，在鱼鉤上掛上一点冻得直挺挺的蚯蚓。把鱼鉤拋下水后，閆埠贵目光看向了李卫国那边。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看到了李卫国把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鱼给扔到了雪地里。閆埠贵的眼珠子几乎要把眼镜片给砸碎了。
    “你怎么能钓到这么大的鱼？还这是三条了。”閆埠贵跑过来，嘴巴长大了完全不管西北风灌进去了：“这里一年拉一次网，就是有些漏网的大鱼，那也要成精了。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钓上三条来？”
    “不是你用的这是什么鱼饵？”
    閆埠贵看到李卫国从怀中摸出一团鱼饵，就这样捏在了鱼鉤上了。
    “閆埠贵我用什么鱼饵，和你有一分钱的关係？赶紧回自己那边去。”李卫国一脸不屑道。
    閆埠贵眼睛都要滴血了，但还是厚著脸皮道：“李医生啊……我们是邻居对不对……要不你这饵料借给我一点怎么样？这样……你给我饵料，我钓到的鱼分你三分……五分之一！”
    李卫国那里有时间和閆埠贵囉嗦啊，这时候一拎鱼竿，一条有一八两的大板鯽给飞了上来。
    水里速生的鯽鱼比较多了。但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除了大多数是大板鯽外，还有三条五斤多的鲤鱼，五条四斤多的大头鱼被李卫国拎上来了。
    其中一条五斤多的翘嘴，让閆埠贵恨不能抢过去。
    看著李卫国十来分钟就是拎上来一条鱼，閆埠贵也不去钓鱼就在边上看著。在李卫国这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李卫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这边准备收手回去的时候，有人嚷嚷著要买鱼。
    “卖鱼啊……也行啊。”李卫国沉吟了一下道：“但是我不要钱啊。用各种票据来换哈……只有这大板鯽外出兑换。”
    大板鯽有十二三条，转眼就被兑换了出去。看看手里的酒票，毛巾票还有糖票布票，李卫国笑了起来。
    这些票据让閆埠贵看到了，还有自己钓鱼的实力閆埠贵也看到了。那以后自己带啥呢么东西回去，就有明面上的来路了。
    那些大鱼李卫国准备带回去醃製上。至於这条翘嘴今晚上就给红烧了。翘嘴肉又嫩又细，清蒸和红烧都很不错的。
    李卫国收拾了一下，用绳子把剩下的九条鱼串起来准备带回去。
    “等等……小同志你等一下。”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笑著道。
    这个男子一张脸长的很不错，就是眼神有些阴鷙的神情。身材也很板正的。留著一个大背头，看著就像是干部，还身份不低的那种。
    “您有什么事情？”李卫国问道。
    “我是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管后勤的。”李怀德笑著道：“你这些鱼卖给我怎么样？放心……我们厂有收购权的，不算投机倒把。这鱼我给你一块一斤……这翘嘴我出两块！”
    李卫国有些惊讶的看著李怀德。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在禽满中最终贏家李怀德。不过这傢伙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为人还行。
    “这个……翘嘴我自己留著吃了。这些鲤鱼和大头鱼就卖了。”李卫国剑眉一扬道：“李厂长您现在给钱还是等上班的给钱也行。”
    “这八条鱼就算三十五斤……您给三十五就成。”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钱。就是收购凭证等上班的，你去轧钢厂找我就行。”李怀德笑著道：“现在有人找麻烦的话，你让他去找我。”
    “嘖嘖……谁还能找麻烦啊。我们这些人都是证人。”閆埠贵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一样灿烂。
    閆埠贵是在红星小学教书，那小学其实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小学。当然了，教育局也能管得到的。但学校的资金都是轧钢厂出的。
    要是李怀德想要提拔他閆埠贵的话，那真的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李卫国把翘嘴拿下来，一串鱼递给了李怀德。在李怀德身边有一个小伙子就给接过去了。
    李怀德是坐车经过这里的，老远就看到这里围著一大圈人。他就过来看一下，没想到能买到这么多的鲜鱼！
    李怀德根本就没有去搭理閆埠贵。在他的心中有本事的人才值得重视。哪怕就是有钓鱼的本事也行的。
    “小同志怎么称呼？在什么地方工作？”李怀德问道。
    “李厂长我叫李卫国，在南锣鼓巷诊所当医生。”李卫国剑眉一扬笑著道：“这不年假出来钓鱼玩……也能补贴一下家用。”
    “不错不错，李医生以后再有鱼的话，可以找轧钢厂找我。”李怀德满意的笑著道：“价格你就放心好了。卖给我们一点麻烦都没有。”
    “嗯嗯，一定。一定的！”李卫国点头道。
    李怀德这才告辞走人了。李卫国也步行往回去。
    李卫国在收拾工具的时候，閆埠贵就把钓鉤拋在李卫国这个冰窟窿里。閆埠贵一脸的激动啊，想著自己能钓上来大鱼，他颤抖起来了。
    在经过供销社的时候，李卫国进去买一些白砂糖，还有十条毛巾。这是把毛巾票都用了。那酒票只能买两瓶汾酒，那也不客气给花掉了。
    至於那绣花针也买了三包，那就是三十根了。
    李卫国来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迎面遇到了匆匆出来的傻柱。这傢伙手里还拿著一张报纸，不用说是去茅厕了。
    “嘖嘖……翘嘴啊。可惜了……你做的明白吗？”傻柱在嘴里低声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