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夜猫子进宅 无事不来 (求收藏,求票!)
李卫国抱著小鱼儿来到鸽子市,现在天在六点以后才黑下来。现在到处都是没化掉的积雪,在夕阳下反射著阳光。
现在李卫国抱著小鱼儿慢慢的逛游,小鱼儿一手搂著李卫国的脖子,一手拿著一根冰糖葫芦啃著。
李卫国是想过来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医书什么的。最好是有注释的那些前朝流传下来的。所以李卫国一直在卖旧书的摊子前转悠。
“老板这本书怎么卖的?”李卫国问一个四十多的男子道。
李卫国现在蹲在一个卖旧货的摊子前。把小鱼儿护在怀里。这卖旧货的摊子上,有一摞十几本旧书。最上面竟然也是手抄本,李卫国一看就知道是医书。但这一摞只有一本医书。
“五块!那一摞都在一家收来的。五块钱你全部拿走。”男子眼睛一亮道:“少一分钱我都不卖。”
李卫国只能点点头道:“行吧……你用绳子扎起来,我好拎著回去。这是五块钱……对了,饶上这个拨浪鼓。”
在摊子上还有一个八成新的拨浪鼓。
“行啊,行啊。拿去吧。”摊主笑的咧开嘴。
李卫国抱著小鱼儿回四合院,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李卫国进去买了一些葛根粉和一小块阿胶。
李卫国刚刚进了前院就问道了浓郁的红烧肉香味。之前热一下预製菜,可没有这样的浓郁的香味。
李卫国进屋后,正好米饭也做好了。小鱼儿拿著拨浪鼓咚咚的摇晃著:“姐姐你看哥哥给我买的!哥哥可好了。”
“知道了,赶紧去洗手吃饭了。”丁晓琳没好气道。
李卫国带著小鱼儿在北头房那铜盆里洗了手。那水还是温的。带著小鱼儿刚刚经过客厅要去南头房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你先去……我看看是谁。”李卫国让小鱼儿先去南头房,这边打开了房门:“咦……傻柱你这是?”
傻柱搀扶著一个老太婆站在门口。李卫国一看就知道这乾瘦的老太婆是装聋做哑的聋老太了。
“乖孙子……你就让我站在门口说话?让奶奶进去说。”聋老太张嘴就说道:“是有好事情找你……”
“打住……你踏马的叫谁孙子?谁踏马的是你孙子!”李卫国怒声道:“老不死的滚蛋!傻柱这个煞笔,弄这个棺材瓤子来干什么?”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站在閆埠贵家门口,不知道和閆埠贵商量著什么。现在一看这情况三人急急都往这边跑。
聋老太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卫国会对这她破口大骂。这一下竟然把她骂懵逼了。聋老太一想囂张惯了,怎么都没想到有被指著鼻子骂的一天。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把聋老太鬆开后,一拳就砸向了李卫国脑袋。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李卫国得去医院躺半个月。
但是傻柱这一拳,在李卫国眼中慢得很。他一伸手抓住傻柱的拳头,一个背摔就把傻柱给扔在了边上的雪堆里。
这时候易中海跑到了近前,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聋老太。一边怒声对李卫国道:“李卫国你也是有学问的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老太太教你一声孙子怎么了?她可是烈属……还给红色军队做过草鞋。”
“易中海你踏马的住嘴!她是烈属是吧?把证件拿出来,我现在就过下给她磕头赔罪!”李卫国鄙夷一笑道:“还给红色军队做过草鞋?易中海你吃药了没有?红色军队在南方啊!什么时候来四九城这的?来的时候已经改名字了!”
“她一个小脚老太婆怎么送过去的?邮寄过去的?真踏马搞笑!还有南方能穿草鞋,你看到什么时候北方人穿草鞋的?”
“想要骗人,那说谎就要多动点心思。”
聋老太这时候慌了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底子。真的不是什么烈属。这谎话说著说著自己都相信了。
“中海我头晕……你扶著我回去。”聋老太慌张道。
这时候院子里来了很多人,大家都默默的看著眼前一幕。在心中都明白了一些什么。看向聋老太的目光不一样了。
傻柱这时候艰难的从积雪中站起来,现在的积雪经过融化又结冰,变得结实了起来。傻柱只感觉浑身都疼痛。
不过现在的傻柱心中很不服气,觉得自己没有注意是偷袭了。
易中海有些慌张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聋老太是怎么回事情。现在压下心中的恐慌道:“李卫国你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我会去和你上级反映的,你这样的人……人品不行。”
“我去……还想败坏我名声……那行啊。本来这样就算完了,那我现在去举报聋老太是间谍。”李卫国冷笑一声道:“她肯定有很大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冒充烈属。”
聋老太摇晃了一下,拉著易中海道:“走……回去!”
易中海还没走时候,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进来了。看到傻柱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还等许大茂开口,李卫国就叫了起来:“大茂麻烦你一下,去派出所替我报警……在这四合院里有敌特。”
“啊……有敌特?”许大茂打了一个哆嗦。
“赶紧去。”李卫国催促道:“算了,敌特还说不上……但是假冒烈属,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称宗道祖这是跑不了的。”
“至於是不是敌特,那就要公安员来查了。”
易中海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
“拦住许大茂……李医生我们大院里的事情,在大院了结。”易中海急忙叫道。
“谁敢拦报警,那就是和他们是一伙的。”李卫国冷笑一声道:“不怕被抓,你们就上前拦著。”
“还有易中海什么狗屁的大院规矩,大院里事情大院里了结。你这是想占山为王啊。这个大院没有解放,你在这里成立国家了?”
“没有……没有……”易中海声音尖利的叫嚷。
“李医生刚才是老太太我嘴上没把门的,我在喷粪……您饶我这一次怎么样?”聋老太的架子再也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