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老婆身体这么差,你是不是忍得很辛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4章 你老婆身体这么差,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滨江嘉园的夜晚十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开过的车声,证明这座城市还没完全睡著。
1601室的客厅里没开灯。
借著月光,能看见一个高大身影正坐在沙发上。
林棲刚冲完第三次冷水澡。
用这种办法给自己降温。
他的头髮湿透了,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滴在赤裸的上半身。长期健身让他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但这具身体此刻却散发著一股寒气。
冷。
刺骨的冷。
林棲却感觉不到。
因为他身体里,正有一团火在烧。那是被压抑了三年的男人本能,在今晚被沈清秋那个眼神刺激后,彻底失控了。
“呼……”
林棲双手插进湿发里,用力的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主臥房门关著。
苏浅浅就在门后,睡得很熟。
刚才那不到一分钟的接触,对她来说是体力透支,现在怕是睡得很沉。可对林棲来说,这感觉就像刚把火点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那种憋屈感传遍全身,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林棲,忍住。”
“浅浅身体不好,你是她老公,要保护她,不能伤害她……”
他像念经一样,在心里反覆对自己说。
即使额角青筋直跳,双眼发胀,他还是死死的把自己钉在沙发上,不敢靠近臥室半步。
就在这时——
“嗡——嗡——”
被丟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亮起的屏幕光芒,在黑暗的客厅里很刺眼。
林棲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缩。
谁?
这么晚了发消息?
他吸了口气,抓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串没备註的陌生號码。
划开锁屏,只有一行简短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字:
【开门,我在你门口。】
没有署名。
但林棲盯著那行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戴著金丝眼镜,嘴角掛著笑的冷艷脸庞。
沈清秋?!
林棲的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他下意识看向玄关。厚重的防盗门立在黑暗中,可他却觉得那扇门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怎么会有我的號码?
对了,业主群里留过。
可是……她要干什么?
林棲感觉门外那个人,正透过猫眼戏謔的看著自己。
不理她?
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有苏浅浅的东西。不开门,我明天早上亲自给她。】
赤裸裸的威胁。
林棲瞳孔一缩。苏浅浅的东西?什么东西值得她大半夜来堵门?
他不敢赌。
浅浅还在睡,要是明天早上沈清秋真的当著她的面拿出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林棲咬咬牙,抓起t恤套上,遮住还在冒著冷热气的肌肉。
他赤著脚,快步走到玄关。
他没立刻开门,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沈清秋就站在门外。
她换了件黑色风衣,腰间繫著一条黑色丝带,腰线惊人。她双手抱胸靠著墙,一点没有深夜打扰別人的侷促,反而显得很从容。
在感应灯下,她手里晃著一张纸。
那是……
林棲眯起眼,看到了上面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標誌。
他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浅浅今天拿回来的体检报告!怎么会在沈清秋手里?!
林棲来不及多想,猛地拉开门锁。
“咔噠。”
他只开了一道缝,用身体堵住门口,压著火气低声问:
“沈小姐,大半夜的,你什么意思?!”
沈清秋看著眼前头髮凌乱、眼神凶狠的男人。
隔著门缝,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冰凉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薄荷味,还有那股滚烫的体温。
这种反差,让沈清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別这么凶,林先生。”
沈清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门板上,微微用力。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股气势却让林棲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不请我进去坐坐?”沈清秋扬了扬手里的纸,“还是想在这儿,让楼道的灯都亮起来,聊聊这份报告?”
林棲脸色变了又变。
他回头看了一眼主臥方向,最后咬著牙,侧身让开路。
“进来。”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清秋优雅的迈步进来。
她身后的大门“咔嚓”一声反锁,这个家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危险的东西。
她没往里走,就站在玄关。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棲盯著她手里的体检单,伸手去抢,“那是浅浅的隱私,你怎么能看?!”
沈清秋侧身躲开林棲的手。她动作很轻,反手將体检单按在墙上,身体也靠上去挡住了那张纸。
“林棲。”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在地上捡的。本来想看看是谁丟的,结果不小心……看到了很有趣的內容。”
沈清秋微微抬头,目光锐利的刺向林棲。
她开始用一种冷静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
“先天性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对触觉刺激反应閾值极低。建议……单次房事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以內,甚至更短,否则极易引发休克性昏厥。”
每个字,都像一巴掌抽在林棲脸上。
林棲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肉里,脸瞬间白了。
这是他和妻子之间最隱秘的痛。
现在,却被一个外人用这种口气念了出来。
“闭嘴……”林棲声音发抖的低吼,“別念了!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是吗?”
沈清秋没闭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穿高跟鞋,但气场却压过了林棲。
她逼近到林棲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
林棲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在自己锁骨上的热气。
“如果真没关係,你干嘛冲这么多次冷水澡?”
沈清秋伸出手,指尖大胆的戳了戳林棲冰凉却剧烈起伏的胸膛。
“林棲,別装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著一丝蛊惑,“我看过你的眼神。从我搬来第一天,我就知道。”
“你不仅是个健康的男人,甚至……比一般男人强得多。”
沈清秋的手指没离开,顺著他湿透的t恤领口慢慢滑下。
“看看你,肌肉这么紧,血管都要爆了。”
“你老婆,那个苏浅浅,是不是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那你呢?”
沈清秋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嘲讽和看穿一切的锐利。
“你是不是每次都得硬生生停下来?把火憋回去?”
“林棲,三年了。”
“对著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老婆,每晚靠冲冷水澡过日子……”
沈清秋突然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轻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林棲最后的防线。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粗重。
被说中了。
全被说中了。
那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还有隱私被侵犯的愤怒,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给我滚……”林棲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手腕,想把她推出去。
他的手掌滚烫,力气大的嚇人。
沈清秋手腕被抓疼了,但她没挣扎,也没后退。
反而反手抓住林棲的手臂,整个人顺势贴了上来。
柔软和坚硬,冰冷与滚烫,瞬间撞在一起。
“你敢赶我走吗?”
沈清秋仰著头,看著林棲,脸上带著有恃无恐的笑,“只要我现在喊一声,你老婆就会醒过来。”
“到时候,她会看到什么?”
“看到她的好邻居衣衫不整的在你家客厅?看到她爱的老公,大半夜跟一个女人拉扯?”
林棲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浅浅那么单纯,看到这一幕心会碎的。而且体检单的事要是曝光,浅浅会知道丈夫一直在“忍受”她,她会崩溃的。
看到林棲眼里的挣扎,沈清秋知道自己贏了。
她挣脱林棲的手,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
接著,她做了个让林棲想不到的动作。
她把体检单叠好,塞进了林棲t恤的口袋里,正好在心口的位置。
她的手在他心口轻轻拍了两下。
“別这么看著我,像要吃人一样。”
沈清秋退后两步,恢復了优雅从容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人不是她。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家庭的。林棲,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林棲咬著牙,眼里全是血丝。
“是啊。”
沈清秋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说:“你想想,你一直这么压抑,身体早晚要出问题。到时候谁照顾浅浅?”
“而且,你也不想让她知道,她老公因为她的身体,每晚都过得很煎熬吧?”
“林棲,我不介意当你的垃圾桶。不管是情绪垃圾,还是……別的垃圾。”
“就像那袋冰块一样。”
咔噠。
门开了,又关上。
沈清秋走了,只留下一屋子香水味,还有那句“別的垃圾”,在黑暗中迴荡。
林棲靠著墙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体检单,看著上面的结论,又想起刚才沈清秋的眼神。
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道德和忠诚防线,被凿开了一道裂缝。
更可怕的是……
在愤怒和羞耻的最深处,刚才那种禁忌的接触,竟然让他涌起了一丝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