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来,坐我们中间,別老在厨房忙活!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20章 来,坐我们中间,別老在厨房忙活!
“咔噠。”
在那让人窒息的几秒钟后,厨房推拉门的锁舌终於发出了轻响。
当然,这不是自动开的。
是在苏浅浅即將拿出钥匙或者因为担心而叫喊的前一秒,沈清秋像个没事人一样,鬆开了那只作乱的手,甚至还十分体贴的帮林棲把有些歪斜的皮带扣扶正,然后优雅的转身,轻轻拨开了门锁。
“哗啦——”
门开了。
苏浅浅那张写满关切的小脸探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两个精致的汤碗。
“哎呀,怎么真的锁上了?”她疑惑的看著两人。
厨房里的空气有些诡异。
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两个人尚未完全平復的急促呼吸。
林棲背对著门口,正假装专注於往汤里撒欧芹碎,以此来掩饰自己通红的脸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
而沈清秋,这位顶级影后,正站在流理台旁,手里拿著刚才那把沾了汤汁的勺子,一脸淡定又略带歉意的解释道:
“抱歉啊浅浅,刚才我想学学怎么做汤,结果不小心靠到了门上,把那个反锁扣给带上了。林先生正在教我怎么调味呢,怕打断思路就没急著开。”
这理由烂得离谱。
但凡苏浅浅稍微多想一点——比如为什么两个人会在厨房里反锁门调味,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但苏浅浅的关注点显然跑偏了。
“原来是这样呀!”她鬆了一口气,然后崇拜的看向背影有些僵硬的老公,“林棲做饭的时候確实很专注,都不理人的。沈姐姐你別见怪哦。”
“怎么会呢?”
沈清秋看著林棲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林先生刚才……教得很认真。我也学到了很多……有趣的技巧。”
林棲拿著欧芹瓶子的手猛的抖了一下,差点把半瓶草叶子都倒进汤里。
……
十分钟后。
那锅差点成为犯罪现场见证者的蘑菇浓汤,终於安全的端上了餐桌。
除此之外,还有外酥里嫩的惠灵顿牛排、清爽的黑醋汁沙拉,以及两杯醒好的红酒。
在柔和的餐厅吊灯下,这一桌子菜卖相极佳,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哇!太丰盛了!”
苏浅浅发出一声惊呼,迫不及待的拉开椅子。但她並没有自己先坐,而是开始安排座位。
这是一张长方形的餐桌。
平时两个人吃饭,都是面对面坐,或者並排坐。
但今天有三个人。
按照正常的社交礼仪,主人应该坐一边,客人坐对面。或者是男主人坐主位。
林棲刚想拉开侧面的椅子,离沈清秋远一点,坐到苏浅-浅对面去。
“哎呀老公,你干嘛坐那里呀!”
苏浅浅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餐桌最长的那一边的正中间位置。
“今天是感谢宴,你是大功臣,当然要坐c位啦!”
苏浅浅指了指林棲左边的椅子:“我坐这里,负责给你夹菜。”
然后又指了指林棲右边的椅子,对沈清秋甜甜一笑:
“沈姐姐,你是贵客,你坐这边!我们俩一左一右,好好陪大功臣喝两杯!”
林棲的头皮瞬间炸了。
左拥右抱?
这在古代或许是齐人之福。但在现在的林棲看来,这就是三明治夹心刑罚!
左边是单纯无辜的老婆。
右边是刚刚还在厨房里差点把他吃干抹净的女魔头。
而他被夹在中间,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这……不太好吧?”林棲试图挣扎,“还是你们坐一边,我坐对面给你们服务……”
“哎呀別墨跡啦!菜都要凉了!”
苏浅浅不由分说,双手按著林棲的肩膀,把他硬生生的按在了那个死亡座位上。
“沈姐姐,快入座呀!別客气!”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著一脸生无可恋的林棲,嘴角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迈著优雅的步子,那条墨绿色的针织长裙隨著走动摇曳生姿。她拉开林棲右侧的椅子,款款落座。
隨著她坐下,那股让林棲ptsd的冷冽香气,再次从右侧包围了他,与左侧苏浅浅身上那温暖的奶香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乎让他精神分裂。
“来,让我们举杯!”
苏浅浅开心的举起红酒杯,打破了林棲的僵硬,“第一杯,感谢沈姐姐这段时间对我们家林棲的特殊照顾!”
听到特殊照顾四个字,林棲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咳咳……”
“你看你,喝水都这么急。”苏浅浅一边拍著他的背,一边对沈清秋笑道,“他就是太激动了。”
沈清秋优雅的举起酒杯,透过摇晃的红酒液,深深的看了林棲一眼:
“应该的。林先生身体好,我帮忙……也是顺手的事。”
叮。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宴正式开始。
表面上,这是一场温馨和谐、宾主尽欢的邻里聚餐。
林棲拿出了十二分的演技,努力扮演著那个只会做饭、话不多的老实丈夫角色。他埋头切著牛排,儘量不参与两个女人的话题。
但沈清秋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这牛排真不错。”
沈清秋叉起一块带著粉色血丝的鲜嫩牛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酥皮很脆,里面的肉汁锁得很死。咬一口下去……”
她看著林棲,红唇轻启,眼神拉丝:
“满满的都是精华。林先生的火候……总是掌握得这么好,又硬又软,让人回味无穷。”
“那是!”苏浅浅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一脸骄傲,“我老公最擅长的就是把控火候了!他在家做饭可讲究了!”
林棲切牛排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刀锋划过瓷盘,发出一声刺耳的“滋——”。
“抱歉,手滑。”他低著头,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老公你吃这个!”苏浅浅给林棲夹了一块蘑菇,“补补身子!”
“谢谢沈小姐夸奖。”林棲机械的道谢。
这顿饭吃得林棲如坐针毡。
每一秒钟,他都在担心身边的沈清秋会不会突然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令他意外的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沈清秋表现得异常的规矩。
她一直在和苏浅浅聊天,从插画艺术聊到最近流行的展览。
“其实我一直想办个个人画展,但是感觉自己积淀还不够……”
苏浅浅一聊到梦想,眼睛里就闪烁著星星,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
“我觉得你的色彩运用很有灵气。”沈清秋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脸认真的倾听著,还不时点头鼓励,“特別是那幅《星空下的猫》,那种孤独又温暖的感觉,抓得很准。”
“真的吗?!沈姐姐你也懂这个?”苏浅浅像是遇到了知音,兴奋的手舞足蹈,“那个灵感其实是来源於有天晚上我……”
苏浅浅越说越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世界里,甚至转过身子,侧对著林棲,面对著沈清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她的创作理念。
林棲稍微鬆了一口气。
看来沈清秋还是有分寸的,至少在饭桌上……
然而。
就在他刚刚拿起酒杯,准备喝口酒压压惊的时候。
就在苏浅浅讲到“我想画出一幅能触动人灵魂的作品”这句充满理想主义光辉的话语时。
桌子底下。
那个只有林棲和沈清秋两个人感知的隱秘空间里。
有什么东西,动了。
起初是一声极轻微的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篤。”
很轻,被苏浅浅兴奋的话语声完全的掩盖了。
紧接著。
林棲感觉到,一只並没有穿鞋的脚,悄无声息的探了过来。
那是……沈清秋的脚。
虽然看不见,但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那只脚上穿著极薄的黑丝连裤袜。
林棲浑身一震,握著酒杯的手指猛的收紧。
他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腿。
但沈清秋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所以我就想,如果在色彩上再大胆一点……”
桌面上,苏浅浅还在兴致勃勃的比划著名,对此一无所知。
而桌子下。
沈清秋依然维持著那种优雅倾听的姿势,上半身不动如山,脸上带著温柔的微笑,时不时点头:“嗯,很有想法。”
大腿。
那是男人的禁区。
林棲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西装裤。
林棲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他惊恐的转头看向沈清秋。
沈清秋却正端起酒杯,对著正在高谈阔论的苏浅浅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真诚:
“浅浅,你的梦想真棒。来,为了你的梦想,乾杯。”
在酒杯遮挡住嘴唇的一瞬间。
她微微侧目,给了林棲一个眼神,里面充满了恶趣味和无尽的威胁。
仿佛在说:
林先生,你的老婆在聊梦想。
而我们……在聊现实。
敢动一下,我就踢翻桌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