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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公,你怎么喝酒喝得满头大汗呀?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
    第22章 老公,你怎么喝酒喝得满头大汗呀?
    餐厅里的气氛很压抑,每一次呼吸都让人觉得费力。
    林棲重新坐回那个被两面夹击的位置上。刚才的短暂躲避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因为沈清秋那句“餵得很辛苦”的嘲讽,让他心里又屈辱又生气。
    他看著面前的高脚杯,里面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晃。
    “咕咚——”
    林棲端起酒杯,没像平时那样晃杯醒酒,一仰头就把半杯红酒灌进了喉咙。
    真涩。
    他需要这股热流压下手脚的冰凉,也需要借著酒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逃兵。
    “老公,你慢点喝呀。”苏浅浅在一旁心疼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这酒挺贵的,你当可乐喝呢?”
    林棲放下酒杯,重重呼出一口酒气。他没看妻子,而是侧过头,平日温和的眼睛此刻带著几分锐利,死死盯著右边那个单手托腮、笑盈盈看著他的女人。
    他不想再忍了。
    “沈小姐。”
    林棲的声音有些沉,带著警告的意味,“酒菜虽好,但也要適量。喝多了,容易说胡话。”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反击了,他在提醒沈清秋:別太过分。
    然而,沈清秋显然没把他的炸毛放在眼里。
    她看著林棲那双因为愤怒和酒精微微发红的眼睛,非但没有收敛,眼里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林先生说得对。”
    沈清秋拿起醒酒器,主动给林棲空了的杯子再次倒满。红色的液体顺著杯壁流淌,发出的声音在林棲听来异常刺耳。
    “不过,今晚这酒太好了,让人忍不住想多喝几杯。”
    倒完酒,沈清秋举起自己的杯子,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领口因此更低了一些,眼神却清明得可怕,直勾勾的锁定了林棲:
    “这第二杯,我要敬林先生。”
    “敬什么?”林棲冷著脸,手在桌下攥紧了餐巾。
    “敬林先生……惊人的体力。”
    沈清秋红唇轻启,每个字都准確的射向林棲的软肋:
    “我可是听浅浅说过,林先生不仅要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经常晚上要忙到半夜。”
    “那种高强度的运动,换做一般男人早就趴下了。”
    “可林先生呢?”
    沈清秋的目光在他衬衫下隱约的胸肌轮廓上扫过,带著一丝回味:
    “第二天依然能早起做早餐,依然能把牛排做得这么……汁水丰盈。”
    “这种耐力,还有长期坚持锻炼才有的强悍身体,真是让我们这些整天坐办公室的人羡慕不已,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说完,她举著杯子,等著林棲碰杯。
    只有林棲听得懂,“晚上忙到半夜”指的根本不是家务,而是那晚在她浴室地毯上的“加班”!
    “沈清秋!”
    林棲忍无可忍,猛的端起酒杯。
    他想把酒泼她脸上。
    但他不能。
    於是,他发泄般的將自己的杯子重重撞向沈清秋的杯子。
    “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玻璃碰撞声在餐厅里炸响,两个杯子里的酒液都飞溅了出来。
    “沈小姐过奖了!”
    林棲咬著牙,眼神凶狠的瞪著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语调说道:
    “大家都是邻居,有些玩笑开一次就够了。我是为了家庭才这么辛苦,沈小姐要是羡慕,还是自己去找个男人吧,別老盯著別人家的!”
    沈清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动挨打的男人,竟然敢这么硬气的懟回来。
    她看著林棲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
    这种带著攻击性的反抗……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性感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
    “是呀是呀!”
    一个天真的声音毫无察觉的插了进来。
    苏浅浅一边切著牛排,一边骄傲的抬起头,满眼崇拜的看著自家老公,完全没发现空气里的火药味,只当两人在商业互吹:
    “沈姐姐你看人真准!我老公超厉害的!”
    “他以前还是校篮球队的呢,体力好著呢!虽然最近有点失眠,但他確实从来不喊累!”
    “哪怕有时候我都累得睡著了,醒来还能看到他在……嗯,在忙。”
    苏浅浅的这番话,直接把林棲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硬气给戳破了。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沈清秋看著脸色难看的林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妖媚至极。
    “看吧,林先生。”沈清秋收回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连浅浅都承认了。你就別谦虚了。”
    “来,这杯酒,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也是不给浅浅面子哦。”
    林棲握著酒杯的手在颤抖。
    他看著妻子期待的眼神,看著沈清收那胜利者的微笑,刚才那点反抗的念头彻底消失了。
    “……喝。”
    林棲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他再次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酒精的作用来得更快、更猛。
    几杯红酒下肚,加上之前的紧张、愤怒、屈辱,以及被桌下那只脚挑逗残留的生理反应,林棲感觉体內的血液都在沸腾。
    热。
    一股燥热从身体內部升起,像被架在火上烤。
    汗水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出来,从额头到鼻尖,很快就布满了整张脸。原本乾爽的白衬衫,此刻已经隱隱透出了肉色,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沈清秋的脸在灯光下有了重影,但那抹嘲弄的笑容却愈发清晰。
    “呼……呼……”
    林棲扯了扯领带,试图透口气。
    “老公?”
    一直专注於美食的苏浅浅,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她放下刀叉,有些担忧的侧过身,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贴上了林棲满是汗水的额头。
    “呀!好烫!”
    苏浅浅惊呼一声,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关心:
    “老公,你怎么喝酒喝得满头大汗呀?”
    “咱们家也没开暖气呀……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还是……酒量变差了?”
    妻子的手很软,很凉,但这股凉意没能让林棲冷静下来。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看著她清澈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我没事……”
    林棲想要躲开她的手,掩饰自己的失態,“可能是厨房太热了,还没缓过来。我去洗把脸……”
    他刚要站起来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餐桌。
    “也许不是热的呢。”
    一直摇晃著红酒杯的沈清秋,突然幽幽的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林棲最脆弱的神经。
    沈清秋托著下巴,目光在林棲那张布满汗珠、眼神闪躲的脸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看著苏浅浅,用一种探討问题的语气说道:
    “浅浅,你看过心理学的书吗?”
    “人如果在极度紧张,或者隱瞒了什么重大秘密的时候,哪怕周围环境很冷,他也会控制不住的出汗。”
    “这就是盗汗。”
    说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林棲身上。
    “所以,林先生这满头大汗……”
    “也许原因不在酒量,也不在厨房的热气。”
    “而是……心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