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让我们的人,夜袭凌王府
胡说,她才不是扫把星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让我们的人,夜袭凌王府
多多想到就做,立刻又写下了好几张方子。
强身健体的、美容养顏的、毒药、迷药、解药......
“绿豆 ,你从匣子里拿银子,然后分別去几个医馆抓药。”
绿豆看著手里一摞单子,心里很是奇怪。
对於多多吩咐的要分別在几个医馆抓药,更是奇怪。
“是,郡主,奴婢这就去!”
不过,绿豆什么都没有问,她从匣子里拿了一些银子,揣著药方,出去了。
早上,依旧是张夫子的课程。
今天,张夫子要教的依旧是毒。
“自古医毒不分家,有些毒,也是治病的药。”
“是药三分毒,所以,药也是毒。”
张夫子捻著鬍子,把他这么多年碰到的毒,给多多娓娓讲来。
“夫子,窝今天想自己做一些毒药丸,可是,做好后窝怎么才能知道它的效果?”
多多想到了一个问题。
麻醉的药,她可以在人的身上尝试。
那有毒的药,怎么办?
张夫子捻著鬍子,“你可以在动物身上试试。”
“动物?”多多的眼睛一亮。
“对,比如鸡鸭兔子,这些都行,只是,试了以后,要將它深埋到土里,以免有人误食导致失去性命。”
“嗯!窝知道了!”多多点头。
“老夫给郡主的医案,郡主看得如何了?”
“已经要看了一半,夫子里面讲的案例,很多都好罕见。”
多多皱起了眉头,她背的很慢,就是担心背错。
张夫子点头,“老夫云游四方,碰到疑难杂症都喜欢研究,故才有这么脉案。”
“郡主记在心里,等有朝一日碰上同样的症状,您一定可以用得上。”
“夫子放心,窝都记著呢!”
“对了,夫子,这次您不跟著窝们一起去京城吗?”多多很不舍。
张夫子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隨即归於平静。
“夫子年岁大了,不想再四处奔波。”
“郡主这一路去,如遇到疑难杂症,不懂的地方,您可以给老夫写信。”
“好。”多多点头。
多多跟著张夫子认真的学习,隔壁的房间里,萧翊正低头看著手里的信件。
当他把信里的內容看完后,他捏著信纸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大都已泛白。
“我们的人,没有查错?”萧翊的语气透著不易察觉的恨意。
凌雨低下头。
“回王爷,不会错,上次袭击您和凌风他们的黑衣人,就是凌王的 人。”
“凌王的人,机缘巧合知道您要去庄子上,所以,想临撤走前,来一场刺杀。”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山崩。”
“他们也死伤了一部分人手,担心事情败露,才急匆匆的撤走的。”
凌雨稟告完,屋里陷入了无限的寂静中。
当凌雨想偷偷的看看萧翊的时候,萧翊开了口。
“管家呢?是谁的人?查到了没有?”
凌雨急忙低下头。
“管家从水路一路进了京,然后,他就去了一处宅院。”
“那处宅院我们的人查过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宅院。”
“管家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
“我们的人,守在外面,也没有看见人进去。”
“几天了?”萧翊忽然问。
凌雨愣了一下,隨即回答,“两天。”
萧翊立刻说道:“你赶紧飞鸽传书,让我们的 人乔装打扮,今天一定要见到管家。”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见到管家的人。”
凌雨心里一惊,他惊讶的抬起头。
“王爷,您的意思是......管家有可能已经不在那处宅子里?”
萧翊抬起头,“还不快去?晚了,说不定人就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是,属下这就去!”
凌雨也顾不上行礼,冲了出去。
萧翊再次看了一遍手里的信纸,他紧抿著唇角。
凌王!
呵呵!
萧翊把信纸放到了烛火上,看著它一点点的燃尽。
等做完这一切,萧翊喊了一声,“来人!”
“王爷,属下在!”
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卫,衝著萧翊行礼。
萧翊听见耳熟的声音,抬起头来。
“凌风?你的伤好了?”萧翊皱著眉头。
凌风看见萧翊怀疑的目光,顿时捶了捶胸膛。
“王爷,属下已经全部都好了,您看,硬邦邦的!”
“王爷您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
萧翊並没有说话,而是盯著凌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风算是贴身伺候萧翊最久的侍卫之一,所以,他很快就猜到了萧翊的想法。
“王爷,属下去叫凌雨过来。”
凌风一句解释都没有,他衝著萧翊行礼走了出去。
萧翊看著凌风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正如多多所说,自从他瘫痪过后,都是凌风伺候他最多。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所以,只要他一个眼神,凌风就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
父皇曾经教过他,不能让人轻易猜到自己的所思所想。
一面是默契,一面是防备,他应该听从多多的建议,还是听从父皇的教导?
凌雨刚刚把鸽子放飞,听见凌风说王爷有事情吩咐。
凌雨看见凌风眼里的难过,他拍了拍凌风的肩膀。
刚才,他特意让凌风守在屋外,就是为了给凌风製造机会。
结果,王爷还是拒绝了。
“你也不要难过,我们都是王爷的人,王爷肯定是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復。”
“要不,你再休息一日,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
凌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
凌风转身离开,凌雨看著凌风低沉的背影,有一刻的失神。
他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快速的回到了书斋。
“王爷,您找属下?”凌雨行礼。
“让我们的人,夜袭凌王府!”萧翊的话,如同寒冬里的冰霜。
凌雨大吃一惊。
“王爷,您不是交代不能打草惊蛇吗?”
萧翊斜睨著凌雨,“怎么?你想教本王怎么做事?”
凌雨感受到一股压力,顿时低下头,“王爷恕罪!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
凌雨急匆匆的离开,萧翊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双腿。
忍?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既然凌王想战,那就来吧!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