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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从此以后可一心修炼

      聚灵飞升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从此以后可一心修炼
    晨曦刺破浓重的血雾,將惨白的日光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
    昨夜的廝杀声仿佛还在耳畔迴荡,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是尸体被火焚烧后与血腥气交织的腐臭,混合著未散尽的硝烟,在残破的营帐间凝滯不散。
    满地横陈的尸首层层堆叠,有的还保持著廝杀时的狰狞姿態,凝固的血痂在鎧甲缝隙间结成暗紫色硬块,將整片营地浸染成修罗地狱。
    这场持续整夜的鏖战,因云昊的承诺发生了戏剧性转折。
    跟隨武王的二十万大虞將士中,九成以上纷纷倒戈。
    他们高举染血的兵器,反身扑向武王的死忠党羽。
    一时间,营地內杀声震天,同袍相残的悲剧在血色月光下不断上演。
    而武烈老將军率领的援军则如猛虎下山,將矛头直指蛮族十万大军。
    五十万精锐对十万蛮兵,凭藉地势与士气的双重优势,演变成一场近乎碾压的屠戮。
    蛮族老將阿骨岱跪在尸山血海间,白髮沾满泥浆,青铜面具碎裂成几片掛在脸上。
    他高举象徵投降的狼头战旗,沙哑地用半生不熟的虞语高呼:“愿降!愿降!”
    但武烈却冷眼立於战车之上,手中令旗狠狠劈下:“杀无赦!”
    號角声响起,骑兵方阵如铁壁般合围,箭矢、长枪无情地穿透蛮族士兵的躯体。
    哀嚎声中,阿骨岱被铁链捆住拖走,十万蛮兵最终化作荒野枯骨,为这场叛乱画上了血腥的句点。
    云昊站在高处的瞭望,目睹了战爭的残酷全貌。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天际时,他的玄色锦袍早已浸透鲜血,斩妖刀上凝结的血块在晨风里簌簌掉落。
    昨夜还威风凛凛的战场,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与垂死的呻吟。
    他虽深知战爭的必要,却无法漠视生命消逝的惨烈。
    武烈老將军身披染血的银甲,脚步却依旧稳健。
    这位年逾花甲的老將大步走来,脸上纵横的沟壑间填满血污,却难掩眼中迸发的精光:“殿下,去大帐內歇歇吧!杀光这些蛮子,五十年內南边再掀不起风浪!”
    用力捶打云昊的肩膀,爽朗的笑声惊飞了营地边缘觅食的乌鸦:“老臣审问过阿骨岱,这群蛮夷此次可是倾巢而出,连妇孺手中的农具都熔了铸兵器!”
    云昊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將军辛苦了。”声音沙哑疲惫,目光仍不时扫过远处堆积如小山的蛮族尸体。
    武烈突然单膝跪地,鎧甲碰撞声清脆响亮:“若不是殿下斩杀乌尔巴,我军必败!昨夜情形老臣已查明,那等神通……”
    老將军抬头时,浑浊的眼中满是敬畏:“殿下乃天选之人,此乃大虞之福!”
    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云昊低落的情绪,语气转为沉重:“关於屠杀蛮兵一事,老臣知殿下心善,但十万蛮军若留,日后必成大患,唯有以杀止杀,方能保南方太平。”
    云昊沉默良久,最终重重点头:“老將军深谋远虑,一切都是为了大虞百姓。”
    想起纳兰拂衣常说的“慈不掌兵”,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为坚定。
    “殿下英明!”武烈长舒一口气:“至於投降的士兵,老臣已安排妥当,他们虽可免死,但不能再留军中——解甲归田,流放边疆屯田,如此处置,既保殿下信誉,也可永绝后患。”
    “有劳老將军。”云昊起身:“战事已了,我与大祭司有约,需即刻启程。”
    “殿下这就要走?”武烈惊愕地望著少年太子。
    “兰公之事,还请老將军费心。”云昊打断道,声音微微发颤:“將他送回京城厚葬,灵位入忠烈祠。”
    “这是应该的。”
    “那我去看看兰公,就离开,老將军处理军务吧,不用相送。”
    “殿下慢走……”
    临走前云昊看了一眼纳兰拂衣的仪容。
    来到灵堂停放纳兰拂衣棺槨前,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
    纳兰拂衣身著密风司玄色官服,面容被尸蜡敷得平整,却再无往日谈笑风生的神采。
    云昊躬身行礼开口:“兰公,乌尔巴和二十尸体傀儡已经被我斩杀,武王已死,大仇已报,您且安息。”
    起身时,眼底泛起血丝,对守护的一眾密风司天罡和地煞沉声道:“护送兰公回京,不要有闪失。”
    “属下遵命~”
    云昊出城,踏上官道。
    取出最后一张风行符,符文在指尖微微发烫。
    真气注入,符纸化作流光没入足底,他的身影瞬间化作残影,朝著与大祭司约定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捲起他身后的尘埃,渐渐掩盖了这片承载著杀戮与胜利的战场。
    而远处,岭南城的炊烟裊裊升起,新的一天,又在血色黎明中悄然开始。
    云昊脚踏风行符,身影如流星般划破晨雾。
    符文中蕴含的磅礴风之力裹挟著他疾驰,每一步跨越数十丈,官道两侧的白杨林化作虚影向后掠去。
    他心中默算著,这张风行符足可助他赶路五百里,若大祭司一行未做过多停留,追上她们应是十拿九稳。
    疾驰间,云昊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与武王的恩怨终於画上句点,那面曾飘扬在敌营中的“武”字大旗,此刻或许已化作灰烬。
    身份之事,也算是彻底完整。
    却伴隨著沉重的代价——纳兰拂衣的离世如同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每当忆起灵堂中那口漆黑的棺材,云昊的心便如沉石。
    岭南城外的血色黎明仍歷歷在目。
    武烈老將军铁血手段屠戮十万蛮族大军,虽手段狠辣,却为大虞换来了五十年的边境安寧。
    想到此处,云昊微微皱眉,战爭的残酷与政治的权衡在他心中不断交织。
    不过令他稍感欣慰的是,密风司传来消息,宝瓶水浸泡过的种子已在北方灾区大面积播种。
    那些蕴含著神奇力量的种子,此刻想必已破土发芽,嫩绿的幼苗在阳光下舒展,预示著大虞即將迎来的丰收盛景。
    待到来年开春,新一轮播种后,困扰大虞多年的粮食危机將彻底成为歷史。
    而皇帝老子服用他炼製的丹药后,气色日益红润,原本虚弱的身体已逐渐恢復康健。
    云昊估算著,以丹药的功效,父皇再执掌江山几十年亦无大碍。
    如此一来,短期內无需忧心皇位传承之事,得以將全部心力投入修炼之中。
    “姐姐……”云昊喃喃低语,眼前浮现出云微温婉的面容。
    永远是他最深的执念,如烙印般刻在他心底深处。
    无论是上九天之上的仙宫,还是九幽之下的冥府,他都誓要踏遍,让姐姐重获新生。
    这份执念,已然成为他追求更高修炼境界的不竭动力。
    昨夜与乌尔巴的激战,敲醒了云昊。
    本以为炼气境九层对八层的优势,在实战中却险些折戟沉沙。
    火球术、聚水术、聚风术三大法术轮番轰击,却只在乌尔巴身上留下焦黑痕跡。
    如今细细想来,一方面是乌尔巴修炼的血煞炼体秘术,使其肉身坚硬如铁。
    另一方面,更暴露出自己修炼体系的严重不足。
    与传承完备的修士相比,他这个“散修”宛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仅凭机缘巧合获得的零散功法,实在难敌底蕴深厚的对手。
    就连御风飞行这般基础法术,若不是大祭司婴仙倾囊相授,他至今都难以掌握。
    “必须找到更多高阶法术!”云昊目光灼灼,心中已然有了方向。
    大虞宗庙地宫,大虞老祖曾言,地宫內藏有开国皇帝留下的修炼宝藏。
    云昊坚信,那里必定藏有完整的修仙传承。
    但开启地宫需要筑基境界,这道门槛既是挑战,亦是激励。
    此次跟隨大祭司探寻古遗蹟,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在此行中突破炼气境,踏入筑基之境。
    开启大虞修仙宝藏,弥补自己的修炼传承上的短板。
    乌尔巴临死前提及的师兄叫铁穹,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个筑基大修士,若是真的为弟寻仇,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
    这让他更加迫切地渴望提升修为,唯有早日踏入筑基境,方能有自保之力。
    想到乌尔巴的战利品,云昊的精神为之一振。
    灵石一颗、血煞丹一颗,每一样都蕴含著巨大价值。
    尤其是那本《血煞炼尸诀》,云昊扫视了一眼,虽为邪功,但其中记载的炼体法门与法术运用,或许能为他打开新的修炼思路。
    待与大祭司匯合,他定要潜心研究,將这些战利品化为提升实力的阶梯。
    五大聚灵铭文在战斗中展现出的恐怖威力,让云昊对其有了全新认知。
    那些流转著神秘纹路的符文,不仅能叠加成阵,更可根据战斗需求灵活变化。
    在脑海中反覆推演,构思著將铭文与现有法术融合的新战法,只待寻得机会便可尝试。
    脚下的风行符仍在发挥效力,云昊望著前方渐亮的天际,眼中满是坚定。
    这场征程,既是追寻姐姐的救赎之路,亦是他突破自我的问道之旅。
    前方或许还有无数强敌与险境,但他已做好准备,以坚定的信念,在修仙之路上砥礪前行。
    黄昏时分,恍惚间,云昊视野中看到了一队人马。
    心中一喜,终於追上大祭司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