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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铭文法术融合,烧石成灰

      聚灵飞升 作者:佚名
    第253章 铭文法术融合,烧石成灰
    云昊推开房门,一股氤氳热气扑面而来。
    屋內,一只硕大的木桶盛满热水,水面漂浮著新鲜的花瓣,蒸腾的雾气在烛火映照下缓缓流转,將整个房间渲染得朦朧而温暖。
    这一切都是章洪精心张罗的,原本该由宫女操持的事务,在宫外的日子里,都由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太监默默承担。
    “章公,时间也不早了,你下去早点休息吧!”云昊望著身后亦步亦趋跟进房间的章洪,语气带著几分关切。
    章洪却没有立刻离开,他佝僂著背,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滯。
    云昊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开口问道:“章公可是有事?”
    章洪神色黯淡下来,苍老的脸上满是愁绪:“殿下,老奴想问问老祖宗的事怎么样了?”
    “老祖宗?”云昊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大虞老祖威严的面容,心中暗自疑惑,这个老太监为何突然问起大虞老祖的事?
    章洪见状,立刻意识到產生了误会,慌忙解释道:“殿下,老奴说的不是大虞老祖,老奴想问的是,纳兰拂衣司主他……”
    顿了顿,眼中泛起追忆的神色,接著说道,“在宫里,那些年纪大、职位高、资歷深,还对小太监有提携之恩的人,会被尊称为『老祖宗』,这是宫里不成文的规矩。
    也不知从何时起,大家都这么叫了,兰公在宫里是实打实的老资歷,绝大多数太监见了他,都得恭敬地喊一声『老祖宗』。
    不瞒殿下,老奴刚进宫时,有幸入了兰公的眼,蒙他老人家提携,老奴才能一路走到陛下身边。
    老奴对兰公,那是打心底里感激,所以才想问问他老人家的情况……”
    云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祖宗”在太监们的世界里,还有这样一层特殊的含义。
    自归来后,他只向大祭司婴仙提及过纳兰拂衣的死讯,怕章洪和黄蛮儿伤心,便没对他们说起。
    没想到,章洪还是主动问了出来。
    看著章洪满是期待的眼神,云昊心中虽有不忍,但还是决定说出实情:“章公,我去的时候,兰公就已经……去了,你节哀吧。”
    话音刚落,章洪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泪水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剎那间,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初入宫时的惶恐,被兰公赏识的惊喜,以及那些在兰公教导下成长的岁月,一一在他脑海中闪现。
    云昊耐心地安慰著章洪,还告诉他已经为兰公报了仇。
    章洪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背影显得愈发佝僂。
    云昊望著章洪离去的方向,重重地嘆息一声,关上房门,缓缓踏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將烛火的光影搅碎,仿佛也搅碎了这一室的哀愁。
    木桶里的热水渐渐凉透,云昊刚擦拭完身体,忽听得船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声音像是被刀刃割裂的绸缎,尖锐而悲愴,裹挟著难以抑制的悲痛,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是黄蛮子。
    云昊攥著毛巾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自幼父母双亡的大块头,是纳兰拂衣从街头捡回的孤儿。
    与乔念,与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百零八將中的眾多兄弟一样,纳兰拂衣不仅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更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这份跨越血缘的深厚情感,此刻正化作汹涌的泪水,从黄蛮子的心底奔涌而出。
    哭嚎声起初如惊雷炸响,渐渐却弱了下去,呜咽声断断续续。
    云昊望著微微晃动的烛火,不用看也知道,是章洪將噩耗告诉了黄蛮子。
    这是他提前授意的安排,有些真相,终究无法永远隱瞒。
    长痛不如短痛,虽然残忍,却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唉……”云昊轻声嘆息,披上衣衫。
    烛火摇曳间,他忽然意识到,无论身份贵贱,地位高低,每个人心底都藏著柔软的角落。
    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都是有情感的。
    就像他自己,儘管与纳兰拂衣相识最晚,可当看到那具冰冷的尸体时,心中的悲痛同样难以自抑。
    更何况章洪和黄蛮子,他们是纳兰拂衣一手带大的,情同父子师徒,这份伤痛只会更深。
    洗漱完毕,云昊盘坐在榻上,澄心静气,缓缓进入修炼状態。
    意识沉入识海深处,五大聚灵铭文悬浮在虚空中,散发著神秘而柔和的光芒,宛如五颗璀璨的星辰。
    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与乌尔巴的那场激战。
    那是他第一次与真正的修士正面交锋,激烈的战斗不仅让他体会到生死一线的惊险,更带来了宝贵的启发。
    战斗中,五大聚灵铭文时而各自为战,时而相互呼应,那种玄妙的联动让他隱隱察觉到新的可能。
    或许这些铭文不仅能单独使用,还能相互融合,甚至与他现有的法术结合。
    聚灵铭文是何等玄妙的存在,它们既是印记,又是神通,更是蕴含著强大力量的虚影。
    云昊清楚记得,当五大铭文联合时,爆发的威力远超想像。
    如果能將这些神秘力量与火球术、聚水术、聚风术这些基础法术融合,会產生怎样惊人的效果?
    这个想法如同一簇火苗,在他心中越燃越旺。
    一旦成功,那些看似普通的基础法术,威力必將大幅提升,而这,或许能弥补他一直以来法术匱乏的短板。
    想到这里,云昊的心跳不禁加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念头微动,一道聚灵铭文缓缓浮现,散发著温润的金光。
    与此同时,掌心升腾起一团跳动的火焰,正是他最熟悉的火球术。
    深吸一口气,云昊小心翼翼地將铭文与火焰靠近,尝试著让两者交融。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聚灵铭文与手中的火焰,一场探索全新力量的尝试,正在悄然展开。
    云昊屏气凝神,將悬浮在半空的聚灵铭文缓缓推向掌心的火球术。
    两股力量甫一接触,便如油与水般相互排斥,炽热的火焰疯狂跳动,试图挣脱铭文的笼罩,而金色的铭文表面泛起涟漪,似在抗拒火焰的灼烧。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加大灵力输出,强行压制住二者的排斥反应。
    隨著灵力不断注入,聚灵铭文逐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將火球术包裹其中。
    火焰在铭文的压制下,开始慢慢改变形態,原本肆意乱窜的火苗变得整齐有序,火焰的顏色也从橙红色逐渐转为深邃的赤金色。
    云昊能清晰感受到,两种力量在不断碰撞、融合,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剧烈的灵力波动,仿佛在他识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髮丝黏在额头上。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奇蹟发生了。
    隨著灵力持续灌输,聚灵铭文光芒大盛,如蚕茧般將火球术层层包裹。
    火焰在束缚下逐渐改变形態,顏色从浑浊的土黄蜕变为深邃金芒,表面流转著神秘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云昊能清晰感知到,两种力量剧烈碰撞,掀起的灵力风暴几乎要將他意识撕裂。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金芒暴涨,赤金色火焰发出清越鸣响,与聚灵铭文彻底融合。
    这团新火焰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周围空气扭曲成诡异波纹。
    云昊下意识朝窗边青石脸盆挥去,金色火焰如闪电激射而出。
    “轰!”一声闷响,脸盆在火焰触及的剎那,竟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蒸发,连粉末都未留下。
    烧石成灰。
    更惊人的是,落地的火焰並未熄灭,反而顺势点燃了木桌,火苗顺著窗欞、帷幔疯狂蔓延,眨眼间整间屋子已成火海。
    云昊这才如梦初醒,望著熊熊烈焰,脸上满是尷尬与慌乱。
    他手忙脚乱挥动衣袖,试图收回火焰,却因灵力不稳难以控制。
    等他终於將火焰收入掌心,烟雾太大,房子燃烧,匆匆推开房门时跑出去时,天色已然大亮。
    雾隱寨老族长带著族人举著水桶匆匆赶来,望著浓烟滚滚的屋子,眾人脸上满是震惊。
    云昊涨红著脸正要解释,一道白衣身影闪过。
    大祭司婴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玉手轻挥间,凛冽寒气如潮水般漫过火场,肆虐的火焰瞬间熄灭,只留下满屋焦黑与刺鼻的烟味。
    老族长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云昊身上打转,云昊尷尬地挠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昊僵立在焦黑的房门前,喉结不住滚动,后颈的冷汗顺著衣领往下渗。
    老族长拄著乌木拐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满地残骸,杖头雕刻的兽首仿佛也跟著皱起了眉。
    周围寨民举著空水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窃窃私语如毒蛇吐信般钻入他耳中。
    “真对不住老族长!”云昊无比尷尬,颤抖著从怀中掏出钱袋:“是我一时失手,您看这损失……”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钱袋边缘,钱袋里金元宝碰撞的声响让空气愈发凝滯。
    老族长重重一顿拐杖,震得地上炭灰簌簌飞扬:“失手?我活了七十年,没见过这般邪乎的失手!青石脸盆烧成灰,火焰还泛著金光……”
    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前些日子寨西刚丟了两头羊,现在又……”
    人群中炸开锅般议论纷纷,有个汉子扯著嗓子喊:“莫不是衝撞了山灵!”
    云昊只觉头皮发麻,慌忙將沉甸甸的钱袋往前一递:“老族长,这里面有一百两黄金,不够的话我再去取!只求您消消气!”
    银灿灿的元宝出现,在晨光下晃出刺目的光。
    老族长的喉结动了动,浑浊的眼珠紧盯著元宝,拄拐杖的手微微发颤。
    大祭司婴仙適时上前,广袖轻拂开繚绕的烟雾,声音清冷如泉:“云昊確实鲁莽,还望老族长念在他诚心赔罪的份上……”
    “这……”老族长的拐杖在地上碾了碾,乾枯的手掌缓缓覆上元宝:“既然如此,那修缮的木料、人工……”
    “三百两!”云昊咬著牙又掏出一袋银子,额头青筋暴起。
    寨民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老族长的脸上终於绽开了笑纹,沟壑纵横的皱纹里都挤满了笑意:“年轻人知错就改好!后山有片荒地,下次要玩这些……”
    云昊如释重负地抹了把汗,看著老族长將元宝揣入怀中,諂媚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转身时,瞥见大祭司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由得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