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4章 这一夜,申城姓周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74章 这一夜,申城姓周
    大秀继续。
    隨著那台只有在博物馆里才能见到的老式留声机缓缓转动,下一位“模特”走出了光影深处。
    这是一位约莫五十岁的中学女教师。
    她没有超模那种像是要踩碎地球的猫步,也没有那种“全员欠我五百万”的厌世脸。
    只是有些侷促,甚至因为紧张,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旗袍的下摆。
    身上穿的,是一件素雅的阴丹士林蓝旗袍。
    大屏幕上,没有展示这件衣服的克重、支数或者是哪位大师的剪裁。
    只有几行简单的宋体字,配合著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慢慢浮现:
    【1993年,初登讲台。母亲用攒了半年的鸡蛋钱,扯了这块布,连夜缝製。她说:穿上它,站得直,教书育人,不能弯了脊樑。】
    【这件旗袍,见证了三千名学生的毕业礼。】
    没有什么煽情的bgm,只有现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那个lv副总裁,此刻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死死地盯著这位女教师微凸的小腹和眼角的鱼尾纹。
    此时,那不再是身材管理的失败,而是岁月赠予的勋章。
    “该死……”老外低声喃喃,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这哪里是衣服,这是穿在身上的圣经。”
    紧接著,第五位,第六位……
    有满头银髮的阿婆,穿著当年结婚时的红缎旗袍,手里拿著早已褪色的喜字手帕。
    有刚毕业的大学生,穿著奶奶传下来的改良版香云纱,蹦蹦跳跳地展现著青春与传承的碰撞。
    十八件旗袍,十八个故事。
    周行心里对这场大秀不甚满意。
    “老周,你这招太损了。”翟文瀟一边疯狂按快门,一边吸著鼻子,声音带点哽咽,
    “你这是降维打击啊。別人走秀是卖衣服,你这是在卖命——卖这帮老外看不懂的华国命。”
    “文明点。”周行瞥了他一眼,嘴角却掛著一丝坏笑,
    “这叫文化输出。再说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卖。毕竟,这些旗袍,又不是我的。”
    “那这帮时尚博主不得疯?”说罢,翟文瀟指了指不远处。
    只见那个之前嘴最毒的博主“gogoboi”,此刻正跪在地上找角度拍照,一边拍一边在手机上疯狂输出,看口型应该是在喊“妈妈我出息了”。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一声古琴的泛音,如同崑山玉碎,瞬间穿透了百乐门的穹顶。
    那是唐代名琴“九霄环佩”的声音。
    舞台中央,一束追光落下。
    “高山流水·古琴交流群”里的非遗古琴传播大师,青年演奏家秦书瑶一身素白汉服,端坐於琴案之后。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抹挑勾剔,一曲《流水》倾泻而出。
    这琴音自带净化buff,把刚才大家心里那点浮躁的都市废料洗刷得乾乾净净。
    “这音效……”翟文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周,你是不是在现场装了什么声波武器?我怎么感觉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那是钱的声音。”周行淡定地喝了一香檳,
    “这把琴,我花了两亿多拍下来。你听到的每一个音符,大概值一辆宝马5系。”
    听到这话,翟文瀟立刻闭嘴,一脸肃穆地开始“听钱”。
    隨著琴音渐入佳境,全息投影的科技加持下,舞台的背景变了。
    整个百乐门仿霎时消失,顷刻间不停变化。
    烟雨朦朧的江南水乡,十里洋场的霓虹闪烁,深宅大院的幽深迴廊……
    而在这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中,最后一位模特踱步走来。
    不是別人,正是温景。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连周行握著香檳的手都停滯了半秒。
    温景身上穿的,並不是之前修復的那十八件之一。
    那是一件黛青色旗袍,色调沉鬱得近乎溶入夜影,灯光下的衣身宛如深海翻涌的暗浪,暗金流光如碎星般浮沉,冷冽中透著几分惊艷。
    面料上用极其罕见的盘金绣技法,绣著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每一根金线都在呼吸,都在流动。
    这是周行让傅渊动用了钞能力,在三天內从一位落魄的英伦华裔贵族手中,以天价购回的清末宫廷御用孤品。
    为了这件衣服,傅渊派去的人差点把那家私人博物馆的门槛给踏平了。
    温景平日里总是素麵朝天,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但今天,她画了精致的柳叶眉,红唇烈焰,髮髻高挽,插著一支碧玉簪。
    每走一步,那旗袍上的牡丹就恰似盛开一次。
    那种美,不是带有攻击性的艷俗,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足以压垮一切轻浮的厚重与华贵。
    “臥槽……”翟文瀟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地上,机械地转过头看著周行,
    “老周,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丟人。”
    周行没理。
    毕竟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从光影中走来的女人。
    如果说之前的十八位展示的是人间烟火,那温景此刻展示的,就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飆升!格调值正在进行非理性波动!】
    【叮!全场审美被宿主女友强行拉高三个维度!获得群体性精神暴击!】
    温景走到舞台中央,没有摆任何职业模特的pose。
    她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坐在观眾席第一排的周行。
    然后,浅浅一笑。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如春风过境。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瘫痪了,伺服器如果会说话,现在一定在喊救命。
    【这就叫倾国倾城吗?古人诚不欺我!】
    【这一分钟,我宣布之前的维密秀都是澡堂子聚会!】
    【这旗袍……这气质……我顿时有种不配看直播的错觉,我应该去沐浴更衣!】
    【那个眼神!她在看谁?谁抢了我老婆?】
    音乐渐歇。
    没有震耳欲聋的掌声,因为大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直到温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万福礼。
    掌声才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出来,差点掀翻了百乐门的屋顶。
    那个法国副总裁更是激动得站起来,用蹩脚的中文大喊:“bravo!太美了!这是艺术!这是无价之宝!”
    ……
    秀后採访环节。
    原本准备刁难的记者们,此刻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温小姐,”记者看著温景,语气里满是敬畏,“请问这场秀的主题『时光·惊鸿』,您想表达的核心是什么?是復古吗?”
    温景接过话筒,莞尔一笑道:
    “不是復古,是唤醒。”
    说著,轻轻抚摸著身上的旗袍,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含热泪的老人:
    “时尚是个圈,转来转去总会回到原点。但风格不是。”
    “我们追逐的所谓大牌,往往只有一季的寿命。但这些……”
    温景指了指身后站著的十八位特殊模特:
    “这些衣服里的针脚,母亲缝进去的爱,爱人留下的泪,岁月赋予的包浆……这些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它们不卖logo,只卖故事。”
    “至於这件,”温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孤品,接著说道:
    “这是某人送我的礼物。它告诉我,最好的爱,不是给你买最新款的包,而是带你找回失落的时光。”
    此时周行已经回到了二楼包厢里,听到这番话后捂住了脸。
    “完了。”翟文瀟在旁边幸灾乐祸,
    “老周,你这辈子算是栽了。这情话说的,怕是比你直接转几个亿还顶。”
    与此同时,周行的手机疯狂震动。
    因为“高山流水·古琴交流群”的大佬们一时没找到周行,只能在群里@他,群消息已经炸了。
    【穆长英:@周行 臭小子!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提前说一声!老头子我刚才哭得假牙都快掉了!那件盘金绣你从哪弄来的?能让我摸摸否?】
    【沈砚山:秦丫头的琴艺又有精进啊。不过今天这场秀,意境確实到了。周小友,这格调,没给咱们传统文化丟人。】
    【宋怀瑾:那件清末的料子……嘶,我好像在苏富比见过图录,没想到被你截胡了。佩服,佩服。】
    ……
    大秀落幕。
    没有那种名利场常见的香檳塔,没有喧囂的庆功宴,也没有甚至没有安排媒体群访。
    所有观眾离场时,都收到了一份特殊的伴手礼——一把印著“时光·惊鸿”字样的苏式油纸伞,和一盒没有標籤的明前龙井。
    周行从二楼走下来,没有保鏢开道,只是像个普通的看客,一步步走上舞台。
    他站在温景身边,牵起对方的手。
    然后,对著台下还没散去的十八位老手艺人、老模特,以及所有为了这场秀付出的幕后人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大家辛苦了!”
    “谢谢你们,陪这些老朋友,重新活了一次。”
    这一夜,申城的时尚圈被彻底血洗。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国际大牌,那些靠著营销和流量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在这个没有logo、没有营销、只有时光与情感的舞台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像个涂脂抹粉的小丑。
    周行牵著温景,从百乐门的后门走出。
    外面的风很冷,但两人的手握得很紧。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叮叮噹噹响个不停,像是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胜利,但他此刻却懒得去管那些数字。
    “累吗?”周行帮温景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眼神里满是宠溺。
    “脚疼。”温景撇了撇嘴,难得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娇態,“这双鞋虽然是定製的,但站太久了还是累。”
    “上来。”
    周行二话不说,直接在她面前蹲下。
    “哎?这么多人呢……”温景悄脸一红,四周还有不少没散去的围观群眾和拿著手机的博主。
    “怕什么。”周行回头,挑眉一笑,“我背我自己的女朋友,这也是一种格调。”
    温景愣了一下,隨即还是趴在了那个宽厚的背上。
    “怎么样?”她在周行耳边轻声问,“今天的我,配得上你花的那几个亿吗?”
    周行背著她,稳稳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无比认真:
    “勉强吧。也就是让我的审美標准,从此以后对其他女人彻底免疫了而已。”
    听到这话,温景不禁轻笑出声,然后轻轻捶了周行一下。
    夜色中,劳斯莱斯的尾灯划出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申城的车水马龙里。
    只留下身后那座百乐门,依旧静静地矗立在寒风中,像是做了一场关於旧时光的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