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太后驾到:五十斤腊肠暴击百亿豪门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太后驾到:五十斤腊肠暴击百亿豪门
翟文瀟这人,如果不说话,那就是妥妥的魔都精英,金丝眼镜一戴,斯文败类感拉满。
可一旦张嘴,那张碎嘴子能把树上的麻雀都烦得搬家。
“老周!老周你快看!这锦鲤是不是又胖了?它刚才是不是朝我翻白眼了?这鱼成精了吧!”
“老周!那只鹅还在门口蹲我!它是不是记仇?我屁股现在还隱隱作痛,这算工伤吗?能不能报销?”
“老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周行坐在松鹤堂的院子里,手里那本宋刻本《通鑑纪事本末》已经停在同一页半小时了。
合上书,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站在一旁同样面露无奈的傅渊招了招手。
“傅叔。”
“先生,我在。”
“把他弄走。”周行指了指正趴在池塘边试图用饼乾屑钓锦鲤的翟文瀟,“太吵了,影响这里的风水。”
傅渊一时没能理解周行的用意:“先生的意思是,扔出去?”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周行一脸诡笑,“给他找个班上。”
“这货虽然嘴碎,但好歹是沪江大学美学硕士,审美在线,脑子也还算灵光。”
“与其让他在这里祸害我的鱼,不如让他去祸害別人。”
傅渊秒懂,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ipad,上面密密麻麻列著条款:
“明白。合同我已经擬好了,就等您这句话。”
……
十分钟后,正准备跟锦鲤进行第二轮口水战的翟文瀟,被傅渊请到了偏厅的紫檀木大案前。
“干嘛?要开饭了?”翟文瀟一脸兴奋,搓著手就要往太师椅上坐。
“翟先生,请坐。”傅渊將一份厚达五十页的文件推到他面前,封面上印著聘用合同四个大字。
翟文瀟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后仰:“老周,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不签卖身契的!”
“虽然你家很有钱,但我翟某人也是有骨气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
“年薪五百万,外加年底分红,包吃包住,五险一金按最高標准交。”
傅渊面无表情地打断施法。
“……屈。”翟文瀟瞬间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庄重,“笔呢?快点,我赶时间,这墨跡干了就不好了。”
周行坐在主位上,手里盘著那对麒麟纹核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看看条款?万一让你去餵老虎呢?”
“嗨!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翟文瀟已经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字跡飞舞,力透纸背,
“就算你是让我去餵老虎,那也是为了生態平衡做贡献!”
“说吧,老板,我的职位是什么?是集团副总?还是首席战略官?”
傅渊收起合同,递给他一张黑金色的工牌:
“翟先生,您的职位是『景行山居文化资產管理有限公司(筹)』执行长。”
“臥槽?ceo?”翟文瀟满眼惊喜,“老周,你玩真的?这公司干嘛的?”
周行喝了一口顾愈特调的养生茶,淡淡道:“工作內容很简单,简单粗暴。”
“多简单?”
“帮我花钱。”
翟文瀟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具体来说,”周行指了指身后博古架上那些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换套房的古董,
“这里的藏品太多,以后还会更多。你需要负责建立一个完整的资產名录,对接全球的拍卖行和博物馆。”
“另外,景行山居以后可能会搞一些非盈利的文化展,或者跟那帮搞艺术的老头子对接,这些拋头露面、需要扯皮的事,全归你。”
“还有,”周行补充道,“我看这山头空地还多,准备建个私人博物馆。”
“选址、设计对接、施工监督、藏品入库,你全权负责。预算没有上限,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周行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別给我整出暴发户的土味。格调要是掉了一点,我就把你扔进鹅圈里,跟铁柱过去。”
翟文瀟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哪里是工作?这简直是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啊!
手里握著无限预算,在这个全是顶级藏品的地方当大管家,还能跟全球最顶尖的艺术机构谈笑风生……
这不就是他学美学、搞艺术管理的终极梦想吗?
“老板!”翟文瀟猛地站起来,眼含热泪,那是对金钱和艺术的双重敬畏,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铁柱那个鹅爹我都认了!”
“只要钱到位,別说建博物馆,你让我把这山头刷成粉色的都行!”
“滚。”周行嫌弃地挥挥手,“现在,立刻,马上,跟傅渊去交接工作。別在我眼前晃,影响我和温景的二人世界。”
“得嘞!”翟文瀟抱著合同,屁顛屁顛地跟著傅渊走了,背影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欢快。
终於清静了。
周行长舒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松鹤堂的书房里。
地暖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发挥著巨大的作用,整个房间温暖如春。
温景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毛衣,长发隨意地挽了个簪子,正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拿著一只放大镜,专注地查看著一张古画的局部。
那是周行刚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千里江山图》……的高清復刻临摹本。
毕竟,真跡在故宫,系统不干违法的事,但这临摹本也是宋代名家手笔,价值连城。
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正趴在她的腿上,正是温景带来的“点点”。
而那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招財”,此刻正蹲在两米开外的猫爬架上,歪著脑袋,用那只异色瞳孔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来的白富美。
周行走过去,动作轻柔地从背后抱住温景,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
“还在看?”周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画又不会跑。”
“这笔触太绝了。”温景头也没回,手指虚空描绘著画上的线条,语气里满是痴迷,
“你看这山石的皴法,虽然是临摹,但在这个局部处理上,甚至比原作多了一分洒脱。”
“这画要是拿出去,那些老专家得疯。”
“喜欢就送你了。”周行说得轻描淡写,“反正放在库房里也是吃灰。”
温景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著他:
“周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种级別的宋画,哪怕是临摹本,也是一级文物的水准。你就这么隨口送人?”
“那是对別人。”周行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对你,这只是个哄你开心的小玩意儿。”
“再说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们还要分这么清?”
温景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对了,翟文瀟呢?”温景放下放大镜,顺手擼了一把腿上的点点,“刚才还听他在院子里喊打喊杀的。”
“发配边疆了。”周行把玩著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给了他个ceo当,让他去数钱了。省得他天天当你和我的电灯泡。”
温景噗嗤一笑:“你这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文瀟其实挺有才华的,就是性格跳脱了点。”
“就是看中他这点才华,不然早把他餵鹅了。”
两人正腻歪著,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周行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周行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令所有子女闻风丧胆的大字——【母上大人】。
如果是以前,周行接电话绝对是秒接。
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这奢华到令人髮指的房间,看了一眼窗外那连绵起伏的私家山林,又看了一眼正好奇盯著他的温景。
一种名为“心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了?”温景察觉到他的僵硬,“谁的电话?”
“太后。”周行咽了口唾沫,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居然有点抖。
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按下了免提。
“喂,妈……”
“周行!你个小兔崽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伴隨著呼呼的风声和嘈杂的背景音,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辞职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跟家里商量?”
“要不是你隔壁二大爷的孙子的同学看到你的朋友圈,我和你爸还被蒙在鼓里呢!”
周行:“……”
当时忘记屏蔽这號人了。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妈,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是……”
“解释个屁!你现在在哪儿?”周母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焦急和心疼,
“我听人说现在大城市工作不好找,你是不是钱都花光了?是不是在摆地摊?啊?”
“別跟我扯犊子,你在在表妹都在抖音刷到你摆摊的视频了。”
“你这孩子,没钱了跟妈说啊,妈有退休金!你爸把私房钱都掏出来了!”
周行:“……”
摆地摊?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三千万的百达翡丽,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用金碗吃和牛的招財。
当初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而已,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
“妈,我真没摆地摊,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行了別装了!我都听出来了,你声音都在抖,肯定是饿的!”
周母斩钉截铁,“我和你爸已经到澜州了!刚下的高铁!带了五十斤你爱吃的腊肠,还有两只老母鸡,都是活的!”
“还有三箱土鸡蛋!你赶紧把地址发过来,我们打车过去!”
闻言,周行只觉得眼前一黑。
五十斤腊肠?两只活鸡?三箱土鸡蛋?
这要是让爸妈拎著这些东西,站在那个高达十丈的花岗岩大门前,面对著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和红外线扫描仪……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妈,你们在哪儿?我去接你们……”
“不用!打车方便!快点发定位!你要是敢不发,我就去派出所报失踪人口!”周母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掛断。
周行拿著手机,像个被石化了的雕塑。
温景在一旁听完全程,忍俊不禁,肩膀一抖一抖的:“看来,我们的周大富豪,要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了。”
“別笑了。”周行生无可恋地看著她,“你说,我现在让他们把大门拆了换成木篱笆,把汉白玉广场铺上黄泥,还来得及吗?”
温景笑得倒在床上:“恐怕来不及了。”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怎么解释你从一个『摆地摊的无业游民』变成了『拥有一座山的庄园主』。这个跨度,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周行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定位请求,手指颤抖著发了个定位过去。
但他留了个心眼,没发景行山居的大门定位,而是发了山脚下的一个……公交车站。
“不行,我得去截胡。”周行猛地站起来,一边往外冲一边喊,
“傅渊!备车!不要劳斯莱斯!不要宾利!把那辆买菜用的mini开出来!快!”
看著周行火烧屁股一样的背影,温景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在澜州只手遮天的周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妈送温暖。
这一家子,这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