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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满级忽悠与全员迪化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87章 满级忽悠与全员迪化
    二老的到来,搞得周行那叫一个步步惊心。
    起初,周云瑞和朱韵走进给他们安排的住处“静养院”的时候,那姿势跟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差不多。
    脚下的金丝楠木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朱韵那个蛇皮袋拎在手里,怎么看怎么烫手。
    “行儿啊,”朱韵盯著博古架上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青花瓷瓶,声音都在抖,“这瓶子……不便宜吧?要是碰碎了,把你卖了赔得起吗?”
    周行刚想开口,旁边的傅渊微微一笑,解释道:
    “老夫人放心,这些都是老板为了充门面,从义乌那边批发的高仿工艺品。看著唬人,其实也就听个响。”
    周行嘴角一抽。
    傅叔,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那可是大明宣德年的真品,以前那是给皇帝插花用的!
    “假的啊?”朱韵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直了。
    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伸出手指在那价值连城的花瓶上“噹噹”弹了两下,清脆悦耳。
    “別说,这假货做得还挺真,釉面光溜溜的。”朱韵嘖嘖称奇,“回头走的时候问问你老板,能不能送我两个,拿回家醃咸菜肯定有面子。”
    周行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给跪了。
    拿宣德炉醃咸菜?妈,您这想法比我还赛博朋克。
    好不容易把二老安顿好,眾人移步炊金饌玉阁吃午饭。
    这张紫檀木的大圆桌,大得能上面跑马。
    菜一上桌,气氛更诡异了。
    尤其是那道压轴菜——凤还巢。
    原本那两只在车里扑腾、满身鸡屎味的老母鸡,此刻已经完成了从村姑到皇后的华丽变身。
    鸡肉被剔骨重塑,摆成了凤凰展翅的造型,每一片鸡肉都晶莹剔透,周围繚绕著乾冰升腾起的白雾,盘边还点缀著雕刻成牡丹的萝卜花。
    朱韵拿著筷子,悬在半空,愣是下不去手。
    “儿啊,”朱韵咽了口唾沫,“这是……我带来的那只芦花鸡?它是不是去韩国整容了?”
    “妈,这就是那个……分子料理。”周行假模假式地胡扯,“主厨白羽的手艺,讲究一个食不厌精。”
    “造孽啊。”朱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一顿得多少钱?咱们这么吃,你老板知道了不会扣你工资吧?”
    “阿姨,您放心吃。”温景坐在周行身边,给朱韵夹了一块“凤羽”,
    “这里的厨师和食材都是固定开销,这就是所谓的沉没成本。”
    “咱们不吃,这些东西也是要浪费掉的,那才是真的对不起老板的钱。”
    这逻辑,无懈可击。
    朱韵一听“不吃就是浪费”,那还得了?勤俭节约的基因瞬间觉醒,筷子舞得飞起,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周云瑞则盯著面前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发呆。
    这是沈畅特意从酒窖里拿出来的三十年陈酿,市面上有价无市。
    “爸,喝啊。”周行催促道,“这是员工福利酒,不要钱。”
    “福利酒?”周云瑞抿了一口,喜不自胜,“好酒!入口绵柔,回味甘甜!”
    “你们老板对员工真不错,这酒比那什么飞天茅台强多了!”
    周行默默低头扒饭。
    爸,这一口下去,您那飞天茅台都能买一箱了。
    宴至半酣,珍饈已遍。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朱韵那颗媒婆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目光在席间穿梭,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站在一旁伺候局的傅渊身上。
    傅渊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儒雅的气质和挺拔的身材,简直就是中老年妇女杀手。
    “那个……傅管家是吧?”朱韵放下筷子,一脸慈祥,“今年多大啦?家里几口人?结婚了吗?”
    正在倒酒的傅渊手一抖,差点把那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洒在桌上。
    他经歷过无数大场面,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僱主的母亲当成相亲对象盘问。
    “回老夫人,”傅渊保持著职业微笑,心里却在七上八下,“我今年四十五,离异,目前单身,专注於服务先生。”
    “哎呀,四十五好啊!成熟!会疼人!”朱韵满眼惊喜,“我们单位现在那个王护士长,她妹妹刚离婚,四十三,人长得標致,还是个会计,要不我给你们牵个线?”
    听到这话,傅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行,眼神里写满了“救命”。
    周行差点笑出声,赶紧放下筷子解围:
    “妈!您就別乱点鸳鸯谱了。傅叔平时忙得很,这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都要他管,哪有空谈恋爱。”
    “再说了,”周行指了指窗外巡逻的安保队,“您要是真想做媒,外面那些小伙子一个个都单著呢,您隨便挑。”
    傅渊投来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藉口去厨房催果盘,脚底抹油溜了。
    那背影,多少带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午宴在一片看似祥和其实鸡飞狗跳中结束。
    傅渊带著二老去园子里消食,顺便参观那些高仿景点。
    翟文瀟也接了个电话,屁顛屁顛地去处理资產名录的事了。
    茶室里,只剩下周行、温景,以及死赖著不走的周在在。
    周在在把茶室的门反锁,然后像个特务一样检查了一遍窗户,最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周行对面。
    “哥。”周在在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別装了。我摊牌了。”
    周行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摊什么牌?你也要给傅叔介绍对象?”
    “少来!”周在在翻了个白眼,“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了。”
    “那个傅管家,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看打工仔的眼神,那是看祖宗的眼神!”
    “还有那些服务员,他们给你倒茶的时候,那是下意识的卑微!”
    “翟文瀟虽然是你的同学,嘴上和你大大咧咧但打心眼里对你有一种恭敬的意味。”
    “你要真是个代理人,能有这待遇?真当我是傻白甜啊?”
    周在在身子前倾,架势十足地质问道:“哥,你老实交代。那个查尔斯·周,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这山头……其实就是你的?”
    空气突然安静。
    温景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本书,看似在看书,实则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周行放下茶杯,嘆了口气。
    这丫头,直觉太准也是个麻烦。
    “在在啊,”周行语重心长,“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你没看过电影吗?知道秘密的人通常都活不过三集。”
    “少嚇唬我!”周在在不吃这一套,“我都查过了,网上根本搜不到那个查尔斯·周的一点信息!”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我就去告诉二婶,说你在外面搞传销!”
    “……”
    周行揉了揉眉心。
    看来,必须得换个剧本了。
    “行吧。”周行换上一副深沉的表情,眼神变得有些沧桑,“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他看了一眼温景,温景合上书,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其实,並没有什么查尔斯·周。”
    周在在眸光一闪:“我就知道!”
    “这笔財富,確实是我的。”周行开始编织新的谎言,逻辑闭环的那种,“但来路……比较复杂。”
    “你还记得爷爷去世前,曾经消失过半年吗?”
    周在在摇头:“那时候我还小,哪记得住。”
    “那就对了。”周行一脸神秘,“爷爷年轻的时候,救过一个落难的华侨。”
    “那个人后来在海外发了家,无儿无女。他临终前,通过国际信託机构找到了我,把这一大笔遗產……指定给了我。”
    “但是!”周行话锋一转,“因为涉及到跨国遗產税、离岸信託还有一些复杂的国际金融条款,这笔钱目前只能以家族基金的形式存在。”
    “也就是说,我拥有使用权,但名义上,必须掛靠在一个虚擬的身份下,也就是那个查尔斯·周。”
    “一旦公开我是实际拥有者,就会面临巨额的税务追缴,甚至可能被某些国际资本盯上。”
    周行指了指头顶:“所以,我们要低调。明白吗?”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那是网络小说里最经典的神豪继承流套路。
    对於周在在这种深受网文毒害的00后来说,简直太合理了!
    “臥槽……”周在在听得目瞪口呆,“跨国遗產?离岸信託?哥,你这拿的是大男主剧本啊!”
    她瞬间脑补了一出豪门恩怨、跨国洗钱、商战风云的大戏。
    “所以,这山头真的是咱们家的?”周在在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是我的,不是咱们家的。”周行纠正道,“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他们心臟不好,要是知道这里面的水这么深,非得嚇出病来。”
    “在他们眼里,我当个高级打工仔,是最安全的。”
    “懂!我懂!”周在在拼命点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我嘴最严了!为了保护咱们家的资產,我誓死守护秘密!”
    隨即,周在在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搓了搓。
    “既然你是真土豪,那封口费……”
    周行无奈地掏出手机:“要多少?”
    “我也不是贪心的人。”周在在嘿嘿一笑,“把你去年欠我的压岁钱,加上今年的,再翻个倍……凑个整,1000块!不过分吧?”
    闻言,周行宠溺地笑了笑,立马给她转了一万块过去。
    自己这堂妹什么性子,他最了解了。
    什么包啊,名媛啊都是玩笑话,她不是那种人,不然自己也不会和她关係很好。
    隨著转帐確认,周在在看著手机余额,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周在在抱著手机,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我去发个朋友圈……哦不对,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我要去记录这歷史性的一刻!”
    茶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周行看著周在在的背影,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故事编得不错。”温景的声音悠悠响起。
    周行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温景托著下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著几分戏謔:“跨国遗產?离岸信託?爷爷救过华侨?周行,你这剧本是从哪个地摊文学上看来的?”
    周行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你也觉得假?”
    “逻辑虽然自洽,但细节经不起推敲。”温景一针见血,“不过,对於在在和叔叔阿姨来说,这確实是最好的解释。”
    她站起身,走到周行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管你的钱是哪里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秘密。”
    温景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你不违法乱纪,只要你还是那个周行,就够了。”
    周行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放心,绝对合法。就是……有点玄学。”
    “玄学好啊。”温景轻笑,“我是修文物的,最信这个。看来咱们是天生一对。”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准备进行一些深入的情感交流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翟文瀟杀猪般的嚎叫声。
    “老板!救命啊!你妈说园子里的孔雀太瘦了,要给季君行传授养鸡经验!”
    周行:“……”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