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所谓名流不过是穿了马甲的大爷大妈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作者:佚名
第95章 所谓名流不过是穿了马甲的大爷大妈
翟文瀟保持著那个麦可·杰克逊的经典顶胯动作,墨镜滑到了鼻樑中间,露出一双愤懣的眼睛。
“翟总。”
周在在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组织著语言,试图在不伤害这位金主爸爸自尊心的前提下表达出自己受到的视觉衝击。
“其实……我觉得吧,你穿普通黑色西装就挺好的。”
翟文瀟的眉眼舒展开来,伸手扶正墨镜,自我感觉依旧良好,刚开口准备夸我周在在有眼光时,周在在话锋一转,表情诚恳得令人心碎。
“你穿西装虽然像卖保险的,但至少看著是个正常人类。现在这一身……”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形容词。
“真的很像那种因为精神状態不稳定,刚从院里跑出来,准备去村口大舞台给老乡们表演野狼disco的领舞。”
“噗——”
周行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精准吐槽。
最为致命。
翟文瀟脸上的笑容直接坍塌,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价值八万八的高定亮片西装,又看了看周在在真诚的大眼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可是米兰时装周的走秀款啊!
时尚圈的弄潮儿啊!
怎么就成村口大舞台了?
“你懂什么!”
翟文瀟试图挽尊,强行挺起胸膛。
“这叫復古迪斯科风!这是艺术!这是对八十年代黄金岁月的致敬!”
“致敬个屁。”
周行毫不留情地补刀。
“你这就叫光污染。如果把你掛在澜州塔顶上,全城的蚊子今晚都能找到家。”
“而且。”
周行上下打量了翟文瀟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这一身,跟我妈那套宋锦,还有我爸那条金腰带站在一起,知道像什么吗?”
翟文瀟下意识地问:“像什么?”
“像太后带著摄政王出巡,路边突然衝出来一个想要拦轿喊冤的疯癲戏子。”
翟文瀟:“……”
绝交吧。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翟文瀟准备脱下西装愤然离席的时候,另一侧的更衣室大门再次打开。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席捲了整个空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了过去。
如果说刚才朱韵的出场是惊艷,那么此刻周云瑞的亮相,就是震撼。
真正的震撼。
周云瑞穿著一套深黑色的立领中山装,面料並非普通的棉麻,而是带有暗纹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隱隱流动著墨玉般的光泽。
衣服的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地修饰了略微佝僂的背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如松。
周云瑞脚上蹬著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鞋面用金线绣著云纹,每走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
最绝的是他的髮型。
原本有些稀稀拉拉的头髮被精心打理过,黑亮许多,还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周云瑞那张平时总是掛著憨厚笑容,只会对著棋盘悔棋的脸,此刻竟然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那一瞬间,周行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
这哪里是那个为了几块钱电费都要嘮叨半天的退休歷史老师?
这分明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退下来,准备在自家四合院里指点江山的商业巨鱷,或者是隱居幕后的帮派大佬。
“老头子?”
朱韵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周云瑞听到老婆的声音,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破功,露出了那个熟悉憨憨笑容。
“嘿嘿,韵啊,你看我这一身,行不行?”
气场瞬间崩塌。
大佬变回了大爷。
“行!太行了!”
朱韵围著他转了两圈,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眼里爱意。
“咱俩结婚三十年,我还是头一回发现,原来你稍微捯飭一下,也挺有人样的。”
周云瑞:“……”
这算是夸奖吗?
“周叔叔,朱阿姨,稍微等一下。”
一个穿著前卫,留著长发的设计师快步走了过来。
这人叫卓霖,国际知名的新中式服装设计师,此刻却卑微得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手里托著一个铺著红绒布的托盘。
“这套衣服还有几个配套的小饰品,刚才忘了给您二老戴上。”
卓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枚碧绿通透的扳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周云瑞的大拇指上。
那扳指翠绿欲滴,水头极足,一看就是极品帝王绿翡翠,价值恐怕能抵得上一套房。
周云瑞只觉得手指一凉,低头看了看:“这……这是玉?”
他嚇得就要往外擼:“別別別!这玩意儿看著就贵,万一磕了碰了,把我那点工资全搭进去都不够!”
“叔叔您別慌!”卓霖早就背熟了周行给的剧本,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按住周云瑞的手,接著道:
“这哪是玉啊!这是树脂合成的!”
“就是那种……做手机壳的材料,您知道吧?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十块钱一斤,耐摔得很!哪怕您拿它去砸核桃都碎不了!”
“树脂?”周云瑞狐疑地摸了摸,手感温润,確实不像玻璃那么凉,
“现在的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做得跟真的一样。”
“那可不!”卓霖顺势又拿起一根手杖塞进周云瑞手里,谎称是合成木的道具,实则是顶级紫檀木镶嵌猫眼石。
周云瑞握著手杖在地上篤篤点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了周云瑞,卓霖转身看向朱韵,像变戏法一样从托盘下层取出一个更为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著一串碧绿通透的珠链,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色泽浓郁,中间还掛著一枚镶嵌著碎钻的红宝石吊坠。
这可是那套著名的“慈禧同款”老坑玻璃种翡翠项炼,搭配缅甸无烧鸽子蛋红宝,是景行山居五大工程部之一的“藏宝阁工程”从拍卖会上以千万价格拍回来的。
朱韵只看了一眼,就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哎哟!这……这红红绿绿的,看著跟唱戏似的!这么大个儿的珠子,得不少钱吧?”
她虽然不懂行,但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贵气还是让她心里直打鼓。
“阿姨,您真逗!”卓霖面不改色,甚至还带著几分被逗笑的无奈,
“这跟叔叔那个扳指是一套的,都是树脂注胶的高仿货!那红的是有机玻璃,两块钱一颗。”
“您看这色儿,多假啊,真东西哪有这么绿这么红的?真翡翠要是长这样,那不得成精了?”
“玻璃的?”朱韵狐疑地凑近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別说,这玻璃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凉颼颼的。”
“那可不!现在的工艺,主要就是为了骗……哦不,为了舞台效果!”
卓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將这串珍品项炼戴在朱韵脖子上,
“您戴著玩就行,坏了不心疼,丟了不可惜。这叫低调的奢华,专门用来唬人的!”
“行!”
朱韵一听是两块钱一颗的玻璃,立马腰杆硬了,底气足了。
对著镜子照了照,虽然嘴上说是假的,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別说,这假货戴著,还真挺显白的。行,那我就戴著,也尝尝当阔太太的滋味!”
於是乎,周云瑞左手戴著树脂扳指,右手拄著合成木手杖。
朱韵脖子上掛著有机玻璃项炼,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入了戏。
“行了,既然是为了帮儿子工作,那咱就开始吧!”
“得嘞!”卓霖打了个响指,原本隱藏在暗处的摄影团队瞬间涌了出来。
灯光师架起反光板,摄影师扛著长枪短炮,助理们拿著测光仪跑来跑去。
那阵仗,比一线明星拍杂誌封面还要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