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课后作业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5章 课后作业
第4课后作业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乱糟糟的被褥上。
金在哲睁眼。
大脑还没开机,身体先发出了抗议。
伸手摸向身侧。
凉的。
只有枕头上残留的龙舌兰味,提醒著昨晚这里发生过一场不对等的“廝杀”。
咬牙坐起,被子滑落,低头一看,好傢伙,全是红红紫紫的印记,
“属狗的。”
金在哲骂了一句,
扶著床头柜站稳,:“这不是人,这是打桩机成精了。”
洗漱,套上卫衣。
下楼。
餐厅里飘著咖啡香。
郑希彻坐在主位,手里拿著平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桌上摆著精致的西式早餐,烤吐司、煎蛋、培根,还有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
金在哲肚子適时地叫了一声。
哪怕腰疼腿软,饭还是得吃。
他挪过去,手刚搭上餐桌对面的椅子背。
郑希彻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过来。”
金在哲动作一顿,“我不挑座,这就挺好。”
郑希彻放下平板。
转头,视线扫过金在哲还要去拉椅子的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简单明了。
金在哲瞳孔微震。
坐大腿?
大清早的,还要再来一轮?
那他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了。
“郑少,吃饭就吃饭,咱们讲究点餐桌礼仪。”
金在哲乾笑,手上用力,硬是把对面的椅子拉开,一屁股坐下。
屁股刚挨著垫子,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郑希彻看著他。
没生气,也没说话。
金在哲被看得头皮发麻,拿起叉子就要去叉培根。
盘子被抽走,郑希彻把那盘子端到自己面前。拿起一片吐司,抹上蓝莓果酱,然后递过来。
送到金在哲嘴边。
金在哲看著那片吐司,又看了看郑希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这是餵宠物呢?
“张嘴。”
金在哲在心里竖了个中指,还是配合的咬了一口。
行。
你要餵猪,老子就当猪。
吃穷你。
腮帮子鼓鼓囊囊嚼得用力,
郑希彻看著他吃完,又递过来牛奶。
全程服务到位,
吃饱喝足。
金在哲抽纸巾擦嘴,刚想溜,
郑希彻站了起来。
拿起那台哈苏相机。
“拿著。”
金在哲下意识接过来,“干嘛?”
“干活。”郑希彻解开领带,隨手扔在椅背上,“你不是要借相机?我验收一下你的技术。”
金在哲拿著相机,一脸懵。
拍什么?拍这豪宅的装修风格?
郑希彻走到落地窗前,背著光。
修长的手指搭在睡袍带子上,轻轻一扯。
深色的睡袍滑落,堆积在脚边。
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裤。
金在哲手一抖,差点把那十几万的相机砸脚面上。
这身材……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爆发力。
这就是昨晚压製得他毫无还手之力的“罪魁祸首”。
郑希彻转身向他走来。
他在金在哲身后站定,胸膛贴上金在哲的后背。
双手握住金在哲拿著相机的手。
调整姿势。
举起相机。
镜头对准了前方的落地镜。
镜子里,高大的男人环抱著穿著卫衣的青年,姿態亲密得让人脸红心跳。
“第一课,”郑希彻的下巴抵在金在哲头顶,声音低沉,“只准拍我。”
“不管是穿衣服,还是没穿衣服。”
他的手带著金在哲的手指,按在快门上。
“拍。”
“拍到我满意为止。”
金在哲被迫举著相机。
取景框里全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画面。
郑希彻鬆开手,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眼神盯著镜头,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职业素养让他本能地构图、对焦。
但这模特的眼神太犯规,那股若有若无的龙舌兰信息素在空气里发酵,勾得他手软。
“咔嚓。”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
郑希彻换了几个姿势。
每一次变动,那身肌肉线条都在光影拉扯嚇,生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金在哲觉得自己不是在拍照,是在受刑。
脸上火烧火燎,
拍了十几张。
郑希彻走过来,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一般。”
他把相机塞回金在哲怀里,捏住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拇指在金在哲的下唇摩挲了一下。
“多练。”
“晚上回来检查作业。”
郑希彻鬆手,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五分钟后,西装革履的郑总出门上班。
金在哲抱著相机,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长出一口气。
低头看著怀里的相机。
“作业?”
“老子去你的作业。”
確认那辆迈巴赫真的开远了。
金在哲从沙发上弹起。
虽然腰还酸著,
但不妨碍他衝上二楼,打开衣柜。
在一堆高定衬衫和西裤里翻翻找找,终於找到了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灰色运动服。
样式虽然看起来普通,手感却好的嚇人,
换衣服。
找了个黑色的双肩包。
那台哈苏相机放进去,
摸了摸兜里的黑卡。
拉好拉链,背上包。
站在镜子前,
完美。
这一身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
他转身下楼,准备出门,
手刚搭上把手。
“叮咚——”
门铃响了。
金在哲嚇了一跳,
谁?
郑希彻杀回来了?
不对,郑希彻自己有指纹,不需要按门铃。
那就是別人。
金在哲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著个男人。
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定製西装,手里提著个精致的礼盒。
长得斯斯文文,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
不认识。
但这张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本娱乐杂誌的封面上见过。
金在哲皱眉。
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视线落在金在哲身上,又上移,停在对方的领口处。
那里有一块怎么都遮不住的吻痕。
“你是?”男人开口,声音温润,但眼神却並不友好。
“我……”金在哲正想著怎么回答,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完全没把金在哲当回事。
“我是泰民河。”男人自我介绍,语气里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优越感,“来找希彻的。他在吗?”
泰民河。
金在哲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
泰家的小少爷,著名的omega名媛,据说和郑希彻是青梅竹马。
原来是情敌啊。
金在哲没好气的回覆,“他不在,上班去了。”
泰民河没走。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金在哲身上。
“你就是现在住在这里的人?”
那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希彻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特別了。”泰民河摇了摇头,“以前他最討厌家里有陌生人的味道。”
清淡的白茶信息素从泰民河身上飘散开来。
omega的信息素。
带著挑衅,试图压制金在哲身上属於alpha的气息。
可惜,金在哲身上全是郑希彻留下的龙舌兰味,浓郁得把那点白茶味冲得七零八落。
泰民河脸色变了变。
“这味道……”他皱起鼻子,“太浓了。希彻怎么会这么失控?”
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態优雅地交叠双腿。
“你知道吗?我和希彻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身体不好,都是我在照顾他。他这个人有洁癖,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
泰民河看著金在哲脖子上的痕跡,笑意不达眼底,“这是標记吗?看著不像啊。希彻最討厌別人在他的东西上乱做记號了。上次有个试图爬床的omega,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就被扔出去了。”
这是在点谁呢?
金在哲要是听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几年狗仔就白干了。
这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把他这个“野鸡”赶走。
如果是以前,金在哲可能还会懟回去。
但现在,他只想赶紧把这尊佛送走,好出门,
他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也没个坐相,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
脚上那双黑色的棉拖鞋晃啊晃,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拿起茶几上的一袋薯片,“撕拉”一声扯开。
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碎屑掉在茶几上。
泰民河的眉心跳了跳,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哦,是吗?他昨晚还挺喜欢的。又是咬又是啃的,我都说不要了,他还非要。”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抽出一张纸巾隨意擦了擦。
“你要是找他敘旧,去公司找唄。来这儿干嘛?看我吃薯片?”
泰民河被噎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对手。
妖艷的,清纯的,心机的。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无赖泼皮型。
这简直是对希彻审美的侮辱!
“你……”泰民河深吸一口气,维持著表面的风度,“我只是顺路过来送点东西。希彻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你做的那些东西,虽然看起来能吃,但对他身体不好。”
他把带来的礼盒推了推,“这汤你记得热给他喝。”
一副正宫娘娘交代通房丫头的语气。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
昨天那盘黑椒牛柳,郑希彻吃得比谁都多。
胃不好?
那是没碰上合胃口的。
“行行行,放那吧。”金在哲敷衍道,“没別的事儿您可以走了,我还要补觉,昨晚累著了。”
泰民河气得发抖。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种私密的事也能掛在嘴边说?
但他並没有立刻走。
视线落在了沙发角落露出的背包一角。
刚才金在哲藏得急,没完全遮住。
“你要出门?”
“关你屁事。”
泰民河站起身,走了过去。
“那个包……有点眼熟。”
他看到了包里鼓起的形状,
那是希彻最宝贝的那台哈苏。
这么多年,希彻谁都不让碰,连他想借来拍张照都被拒绝了。
现在,这台相机竟然被塞在一个破背包里?
“这是希彻的相机吧?”
“你就这么隨便塞在包里?”
金在哲把薯片一扔,伸手就要去把包拿回来。
泰民河冷笑。
穿著这身衣服,背著包,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分明是要偷东西跑路!
要是让希彻知道这个人偷东西……
泰民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仅能让希彻厌恶这个人,还能显得自己懂事体贴。
他没有直接拆穿。
而是端起了茶几上那杯还冒著热气的茶。
“你可得小心点用。”
他说著,向金在哲走近了两步。
“这相机镜头很娇贵的,受不得潮。”
走到金在哲面前,脚下忽然像是被地毯绊了一下。
身体前倾。
手里的茶杯“失控”地飞了出去。
直奔背包。
“哎呀!”
泰民河惊呼一声。
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金在哲反应快。
“噗——”
茶水泼在了他的背上。
杯子虽然没砸中相机,但剩余的小半杯水顺著惯性洒了出来,溅湿了背包的一角。
金在哲一把抓起背包,拉开拉链检查。
还好。
机身没有进水。
鬆了一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里的地毯太厚了,我不小心绊了一下……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泰民河捂著嘴,一副惊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样。
金在哲把相机放好,拉上拉链。
然后转身。
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二哈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
盯著泰民河。
一步一步逼近。
“不是故意的?”
“泰少爷,这种把戏是不是低级了点?”
泰民河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不是……”
“这地毯是平织的,根本没有褶皱。”金在哲指了指脚下,“而且你刚才手腕有个明显的下压动作,那是为了调整泼水的角度。”
他当了这么多年狗仔,什么假摔、假哭、摆拍没见过?
在他面前演戏?
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想毁了那相机?”
泰民河背靠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那股白茶信息素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紊乱。
“你別乱说!希彻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我……”
“欺负你?”
金在哲活动了一下手腕,“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他现在一肚子火。
管他是谁的竹马,先揍一顿再说。
就在金在哲抬起手的瞬间。
“滴——”
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紧接著是大门被推开的声响。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泰民河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把眼泪憋得更凶了,张嘴就要喊。
金在哲的手僵在半空。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这孙子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杀了个回马枪?
郑希彻走了进来。
他忘记拿一份重要的併购文件,只能折返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金在哲穿著他的运动服,背上湿了一大片,正把泰民河逼在墙角,手还举著,似乎要打人。
而泰民河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希彻!”
泰民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金在哲,冲向郑希彻。
“你终於回来了!他……他要打我!”
泰民河指著金在哲,“我只是好心来看看你,他就对我发脾气,还要动手……”
金在哲站在原地,没解释。
郑希彻没有看泰民河。
视线越过那个哭哭啼啼的omega,落在金在哲身上。
目光定格在金在哲背后那片水渍上。
眼神骤冷。
“怎么回事?”郑希彻的声音不大,
泰民河以为希彻生气是因为金在哲要打人,心中窃喜,正要添油加醋。
“希彻,我就说这人来路不明,你看他还要偷你的相……”
话没说完。
郑希彻侧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问你了吗?”
泰民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从来没见过希彻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那是enigma绝对压制的威慑力。
“滚。”
郑希彻吐出一个字。
泰民河浑身一抖。
他看著郑希彻,又看了看金在哲。
意识到自己今天不仅没討到好,反而触了逆鳞。
“我……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