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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家规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15章 家规
    第14家规
    郑希彻把脸埋在金在哲的颈窝里,
    “精力这么好。”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看来是我这几天没餵饱你。”
    察觉到危险金在哲老实的不敢动了,
    脑子里的小人疯狂拍桌:我敲!这b是装睡啊!心跳呼吸那么平稳,专业演员都没你能演!
    郑希彻的手掌在那层变薄的腹肌上敲击。
    “既然醒了,我们来聊聊家规。”
    他在“家”字上加了重音。手掌一路下滑,越过肚脐,停在一个危险的边缘,暗示意味十足。
    金在哲脸爆红,
    “规矩个锤子!”
    话没说完,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郑希彻惩罚性地按了一下,
    “啊——痛!”
    金在哲痛呼出声,
    “真是记吃不记打。你明天是不是也不想下床了?”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金在哲秒怂。识时务者为俊杰。
    郑希彻看著怀里的这团凸起,收回手,重新连人带被子搂紧。
    “睡吧。”
    金在哲心里还在骂骂咧咧,但身体早已透支,怀抱又暖和得过分。
    没过几分钟,便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光大亮。
    他撑起身体。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还是那套真丝睡衣。面料滑得掛不住身体,但这玩意儿贴著皮肤確实舒服。
    房门被推开。
    郑希彻站在门口。
    他已经收拾妥当,斯文败类的气息迎面扑来。
    “醒了?”
    “我要去公司。堆积的公务再不处理,老头子要杀过来了。”
    “你是想继续赖在床,还是跟我去公司?”
    他眼神里满是玩味,
    金在哲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不去!”
    郑希彻走到床边,俯身,嘴唇印上金在哲的额头。
    “乖乖在家,”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楼下大门落锁。
    金在哲从床上跳起,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找起手机,
    开机。
    震动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著:“李大嘴”。
    金在哲按下接听键。
    “金在哲!你他妈死哪去了?!老子以为你被沉江了!!”
    金在哲把手机拿远了点,揉了揉耳朵,
    “没死,活著呢。”
    “你还敢贫!”
    李大嘴在那头喘著粗气,显然是真急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我去你那个破出租屋找你,房东说你根本没回去过!我都准备去报失踪人口了!”
    金在哲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打死也不能说的。
    堂堂alpha被抓去改造成了omega,还在人身下哭著求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个……重感冒。”
    金在哲撒谎不打草稿,“发烧烧得人事不省,在朋友家躺著,刚醒。”
    “感冒?”李大嘴显然不信,“你小子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真没,就是流感,”金在哲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別废话了,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大嘴的声音转为严肃。
    “你没死就好。我告诉你,最近圈子里不太平。”
    金在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怎么个不太平?”
    “好几个跟咱们一样跑花边新闻的兄弟,莫名其妙失踪了。”
    “失踪?”
    干他们这一行的,確实容易得罪人。被明星保鏢揍、被某些有背景的大佬找麻烦,这都是家常便饭。
    但失踪?这性质可就变了。
    “查到什么了吗?”金在哲问。
    “查个屁。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小角色,谁会在意?但我听道上的朋友说,这次不一样。有大佬在找人。”
    “找人?”
    “对,据说有人在找一只『老鼠』。不管是真的老鼠还是我们这种『老鼠』躲躲风头总没错,”
    “老赵你知道吧?那个专门跟拍富二代的。昨天有人在他的车里发现了血跡,人到现在没影儿。”
    金在哲感觉到了蹊蹺,
    老赵他是认识的,滑不留手的一个人,保命功夫一流,居然也折了?
    “你最近別干了,先休息一阵。避避风头。”李大嘴劝道,“我总觉得这次的事儿,衝著咱们这一行来的。你小子平时胆子大,嘴又贱,最容易招惹是非。”
    “知道了,”金在哲含糊地应著,
    镜头切转。
    地下酒吧。
    还没到营业时间,大厅里空荡荡的,
    走廊尽头的包厢紧闭,
    包厢的茶几上点著几根黑色的香薰蜡烛。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铁锈味,混合著高档香薰,味道很是怪异,
    一个男人倒在地上。
    脸上全是血,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
    是李大嘴口中“失踪”的老赵。
    沙发上坐著一个年轻男人。
    即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这个男人长得极好。
    崔仁俊。
    他的五官像是艺术品,皮肤在烛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泽。
    他的气质乾净。
    乾净得与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包厢格格不入。
    他正低著头,手里拿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到的血跡。那是刚才他用菸灰缸砸下去时溅到的。
    他左手的手腕处,有一道狰狞的陈年旧疤,此时正隨著他擦拭的动作若隱若现。
    “呜呜……呜……”
    地上的老赵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崔仁俊像是没听见一样,直到把手指擦得乾净,才隨手將那块染了血的手帕丟在老赵的脸上。
    “脏了。”
    他轻声说。声音听起来像是大学的年轻教授。
    崔仁俊站起身,走到老赵面前。
    脚踩在老赵的胸口上。
    “咳——!”
    老赵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顺著嘴角溢出。
    崔仁俊弯下腰,
    “再问一遍。”
    “我要找的那只『小老鼠』,他在哪?”
    老赵拼命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还是不说吗?”
    崔仁俊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看来,你的嘴是真严。”
    他直起身,走到旁边的酒柜前。
    拿起一把用来凿冰的冰锥
    银色尖端映著烛火。
    “我这人最討厌下雨。”崔仁俊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一下雨,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差。心情一差,就控制不好力道。”
    他转过身,走回老赵身边。
    “你不说也没关係。”
    崔仁俊蹲下,冰锥尖端拍打著老赵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我会找到他的。毕竟,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