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芭比Q了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17章 芭比Q了
第16芭比q了
医院急诊室。
金在哲靠著墙壁,盯著抢救室亮著的红灯,
一名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拿著夹板。“谁是病人家属?去办一下手续。”
金在哲直起身,走了过去。
他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金额,眼角抽搐。
走到缴费窗口,他在家属姓名栏停顿了一秒,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两个字:“王哲”。
他可不想救人留名,卷进老赵的麻烦事里,
“刷卡。”
金在哲递出黑卡。
这是郑希彻的,
看著缴费单上吐出的数字,金在哲心里一阵肉疼。救人一命,钱包骨折。虽然刷的是郑希彻的钱,但这笔帐指不定要肉偿。
医生从诊室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脑震盪。送来得及时,没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
“他什么时候能醒?”金在哲问。
“不好说,看个人体质,麻药劲过了应该就有反应。”
金在哲点了点头。
他不能久留。既然老赵死不了,剩下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必须问清楚这孙子到底拍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能让对方下这种死手,
这瓜不吃到嘴里,都对不起刚才刷出去的那串数字。
金在哲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吹过,伸了个懒腰,骑摩托狂飆几十公里,现在的后遗症开始显现,腰酸背痛。
他打了个车,回到了之前停车的巷口。
巷子里空荡荡的。
金在哲眨了眨眼,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地面上只有几个菸头和那个废弃的油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车呢?我车呢?”
他抓了抓头髮,声音拔高,“我那么大一台哈雷呢?!”
这才离开多久?
就原地消失了?
“不会是被刚才那几个穿黑西装的顺手牵羊了吧?”金在哲心里嘀咕。
要是真被那帮人弄走了,这车算是废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金在哲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发件人:郑希彻。
內容简短:“玩够了吗?”
金在哲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b绝对在手机里装定位了!不,他可能在我身上也装了!
金在哲深吸口气,认命地走到路边,用打车软体叫了辆车,
“去半山別墅区。”
一路上,金在哲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演练了八百种说辞。
“车被外星人劫走了。”太扯。
“哈雷有了自己的想法,变形离家出走了。”不想活了。
“路边看到同事摔倒,我就他把车丟了。”这是真话但是听起来好假。
每个藉口都像找死。
计程车停在別墅区门口。金在哲付钱,下车。
磨磨蹭蹭地走到大门前,手指刚触碰到指纹锁,门锁“咔噠”一声,自动弹开。
客厅里灯火通明。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听到动静,他放下文件,抬头看过来。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看得金在哲头皮发麻。
“回来了?”郑希彻问。
金在哲换好鞋,站在玄关处,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回,回来了。”
郑希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车呢?”
来了。送命题。
金在哲硬著头皮,说出自己刚才在车上排练得最顺溜的一个藉口:“被……被偷了。我就停在那一下,转眼就没了。现在的贼太猖狂了。”
郑希彻没说话。
他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正对著金在哲。
“它没被偷。”
“只是因为违章乱停,被拖到西郊交警暂扣点了而已。”
金在哲瞪大了眼睛。
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著哈雷的gps定位,红点稳稳地停在西郊的一个大院里。旁边还有一条交警队发来的官方扣车通知简讯。
【您的车辆因违规停放已被拖移,请车主携带证件前往西郊大队处理。】
大型社死现场。
金在哲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谎言被当场戳穿,这就很尷尬了。
郑希彻收起手机,迈开长腿,走到金在哲面前。
金在哲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精力这么旺盛,我们玩点別的。”郑希彻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跟我来。”
他拉著金在哲,没有上楼,反而走向一楼走廊尽头,
那扇门平时总是锁著的。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门开了。
后面是一道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房间很大,四壁贴著隔音棉。中央摆放著各种造型奇怪的器械,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金在哲看著那些东西,心里发毛。
这都什么玩意儿?
看著不像健身器材,倒像是某些爱情电影里的逼供道具。
郑希彻没有停顿,拉著他走到房间中央。
那里放著一个造型奇特的座椅。
座椅呈流线型,纯黑色的真皮材质,形状像极了摩托车的鞍座,
郑希彻鬆开金在哲的手,手指轻轻抚摸著皮质座椅。
“听说你很喜欢骑在上面的感觉?”
他回头,眼神落在金在哲身上,“那辆哈雷的引擎震动太大,对你现在的身体不好。”
郑希彻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波动的曲线。
“心率110,体温升高0.5度。”他看著数据,“看来你很喜欢这个频率。”
“我喜欢个大头鬼!”
金在哲终於忍不住骂出声,声音里带著颤音,“这是生理反应!”
郑希彻挑了挑眉,“还有力气骂人?看来强度不够。”
“以此类推,现在是时速60公里。”
“身体在出汗,但体温还在安全范围內。”
金在哲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zhou,
房间安静了下来。
他伸出手,把已经没有力气动弹的金在哲从座椅上抱起来。
金在哲把脸埋在郑希彻的肩膀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郑希彻抱著他往楼上走,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明天,我们去取车。然后,你负责把它擦乾净。”
这一夜,金在哲睡得很沉。
第二天,食物的香气將他唤醒。
他睁开眼,看见郑希彻正把一份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煎蛋,培根,全麦麵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吃完。”郑希彻指了指早餐,“你需要体力把车骑回来。”
金在哲看著眼前的食物,感觉自己就是只被反覆“教育”的宠物。
他愤愤地抓起麵包,狠狠咬了一口。
吃饱喝足,两人开车前往西郊交警大队。
到了办事大厅,郑希彻全程负责处理手续、缴纳罚款。他穿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窗口前签字,动作优雅,表情冷漠,气场强得让周围办事的人都自觉退避三舍。
金在哲跟在后面,低著头,像个做错事被叫家长的学生。
手续办完,工作人员带著他们去取车。
郑希彻接过车钥匙,在手里拋了拋。
就在金在哲以为要让他去骑车时,郑希彻却把自己的汽车钥匙扔了过来。
金在哲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开我的车跟在后面。”郑希彻说著,长腿一跨,坐上了那辆哈雷。
金在哲愣了一下,“你会骑?”
郑希彻没回答,只是戴上头盔,扣好卡扣。
点火,轰油门。
动作行云流水,比金在哲这个半吊子专业多了。
哈雷驶出了大院。
金在哲赶紧钻进轿车,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郑希彻骑在哈雷上,宽肩窄腰,衣服下摆隨著风扬起。
金在哲开著顶级豪车跟在后面,看著前面的背影,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更恐怖的是,这傢伙的车速太快了。
他在市区里压著限速跑,过弯极其精准。金在哲稍一走神,前面的尾灯就变小了。
“我靠,这傢伙以前是飞车党吧?”金在哲一边踩油门一边吐槽。
回到別墅,金在哲刚把车停进车库,
郑希彻拿出黄色的鹿皮巾和小水桶,递给金在哲。
“擦乾净。”
金在哲看著手里的工具,认命地嘆了口气。
挽起袖子,蹲在哈雷旁边,沾湿鹿皮巾,开始擦拭车身。
郑希彻靠在旁边的立柱上,看著金在哲忙碌的身影。
金在哲擦到油箱的时候,身体前倾。
宽鬆的卫衣领口下垂,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郑希彻眸色微暗。
他走过去,从后面俯身。
金在哲感觉到背后的热源,刚想回头,就被两只手撑在了身体两侧。
郑希彻把他圈在怀里和机车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金在哲的后颈上,那里是腺体的位置。
金在哲身体一僵,手里的鹿皮巾差点掉在地上。
“別动。”
郑希彻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一只手伸过来,拿著一管白色的药膏。
郑希彻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掀起金在哲卫衣的后摆,手指按在他后腰的位置。
“嘶——”
药膏带著清凉感,缓解了肌肉的酸胀,但指尖的触感却让金在哲浑身过电。
郑希彻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適中地揉按著。
“长时间蹲著对腰不好。”
金在哲不敢动,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腰上点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库里的曖昧。
郑希彻动作一顿。
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
“董事长,刚收到消息,崔氏集团那边有动作。”
“说。”
“崔仁俊刚刚调取了城西那家医院昨天的全部访客记录和监控录像。”
金在哲正在擦后视镜的手停住。
他背对著郑希彻,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城西医院,那是老赵住的医院。
崔仁俊在查他。
郑希彻看著金在哲僵直的背影,並没有点破。
“知道了。”郑希彻语气平淡,“把尾巴扫乾净。別让他查到这里。”
“是。”
掛断电话,
金在哲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怎么了?生意上的事?”
郑希彻把手机放回口袋,
“一个生意上的对手,有些麻烦。”他直起身,拍了拍金在哲的肩膀,“今天到此为止。去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机油味去去。”
金在哲如蒙大赦。
“好嘞!”
他丟下鹿皮巾,跑出了车库。
郑希彻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深邃。
与此同时,崔氏集团总部。
崔仁俊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著平板。
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並不清晰,是医院缴费窗口。
截图中,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正在低头签字。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崔仁俊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屏幕上的人影。
“崔总。”
助理低声报告,“我们查了,这个人登记的名字是假的。”
崔仁俊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助理继续说道:“但是,根据交通监控,这个戴帽子的人,是从半山別墅区那个方向过来的。那一片……是郑氏集团的地盘。”
“郑氏?”
崔仁俊放下平板,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要下雨了。
“郑希彻……”崔仁俊念著这个名字,“看来,我的小老鼠,藏在一个很有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