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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售后服务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21章 售后服务
    第20 售后服务
    车子熄火,金在哲坐在驾驶座上,盯著副驾驶那一袋子花花绿绿的药盒。
    坐了足足五分钟。
    不能再拖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金在哲抓起药袋子,推开车门。
    站在大门前,吸气再吐气的缓解压力,可惜收效甚微,
    此刻无比怀念早上那一脚的风情,若是力道再大点,直接把人踢废了,是不是就不用面临现在的审判?
    但他不敢赌郑希彻的恢復能力。
    输入密码,大门打开,
    客厅里,郑希彻换了件真丝睡袍,衣襟半敞,手里捏著一个玻璃杯。杯壁掛著水珠,里面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半。
    听到门口的动静,没有回头。他只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水。喉结上下滚动。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金在哲腿肚子转筋。他换好拖鞋,把那个硕大的药袋子抱在胸前,像只献宝的松鼠。
    “回来了。”金在哲的声音发虚,“我看家里备用药不多,特意去买了点好的。”
    郑希彻放下杯子。玻璃撞击茶几,发出“叮”的一声。
    金在哲肩膀一抖。
    “特意?”郑希彻侧过头。阴影打在他脸上,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加立体,也更加阴鬱。“我以为你打算把车开到海里去。”
    “哪能啊!”金在哲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造成了伤害,肯定要负责售后啊。”
    “售后。”郑希彻咀嚼著这两个字。
    他突然笑了,“过来。”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他不想过去。但郑希彻的眼神充满了警告。他只能一步一蹭地挪到茶几旁边。
    “把冰袋拿出来。”郑希彻命令。
    金在哲手忙脚乱地拆包装。撕拉一声,包装袋破开。他拿出一块医用冰袋,又翻出新毛巾。
    “给我敷上。”
    金在哲手里的动作僵住。他看向郑希彻。
    郑希彻挑眉,“怎么?还要我教你?”
    说著,郑希彻大大方方地把两腿分开,大马金刀地敞开坐著。手落在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丝滑的面料顺著身体线条滑落。
    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腹肌线条分明,
    金在哲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睛瞎了。他慌乱地移开视线,盯著茶几上的那杯水,“那个……这种私密部位,还是你自己来比较方便吧?我手重,万一再按坏了……”
    “按坏了你就赔。”郑希彻打断他,
    金在哲感觉下身一凉。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后脑。力道极大,不容反抗。郑希彻强迫他低下头,
    “躲什么?”声音就在耳边,“踢的时候不是挺准吗?现在不敢看了?”
    金在哲盯著那处“罪证”。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金在哲想哭,“大哥,大爷,祖宗。我真不是故意的。”
    “別动,位置不对。”郑希彻眼底发红。
    空气变了。
    浓烈的龙舌兰悄无声息的瀰漫开来,
    金在哲的呼吸开始急促。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郑希彻看著他这副样子。
    “有感觉了?”郑希彻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金在哲的嘴唇。
    两人呼吸交缠。
    郑希彻的手指顺著金在哲的手臂上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接吻。
    就在嘴唇即將碰到的那一刻,郑希彻突然停住。
    一把抽走金在哲手里的冰袋,隨手扔在地上。
    “啪嗒。”
    冰袋落地。
    郑希彻扣紧金在哲的手腕,在他耳边低语:“冰敷没用。肿得这么厉害,得用別的方法消肿。”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金在哲的衣摆。
    金在哲浑身一激灵,理智回笼。
    “別……”他下意识后缩,结果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郑希彻看著他。那种受惊小动物般的眼神,极大地取悦了他。
    身上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
    郑希彻慢条斯理地拢好睡袍,系上带子。遮住了满园春色。
    “看把你嚇的。”
    金在哲坐在地上,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郑希彻站起身,“我饿了,去做饭。”
    金在哲如蒙大赦。一溜烟衝进了厨房。
    直到听见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响,郑希彻才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看了眼地上的冰袋,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自己差一点就失控了。
    餐厅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金在哲围著围裙,端菜上桌。
    三菜一汤。红烧土豆牛肉,清炒时蔬,虾仁蒸蛋,还有一锅排骨玉米汤。
    把筷子摆好,盛好饭,放在郑希彻手边。
    “吃饭吧。”
    郑希彻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金在哲扒了一口饭,发现对面没动静。抬头一看,郑希彻正盯著他。
    “怎么了?不合胃口?”金在哲问。
    “手疼。”郑希彻淡淡地说。
    金在哲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手疼?我踢的是你下面,又不是你手!这也连著筋呢?”
    “刚才按你脑袋,用力过猛,抽筋了。”郑希彻理直气壮的胡扯。
    金在哲无奈。这是赤裸裸的碰瓷。
    “那……那我给你拿个勺子?”
    “拿不动。”
    “那你要怎样?难道要我餵你?”金在哲没好气地说。
    郑希彻扬了扬下巴,示意那碗牛肉,“还不快点。我下午还有会。”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端起郑希彻的饭碗,走到主位旁边。夹起一块牛肉,吹了吹,递到郑希彻嘴边。
    “来,张嘴。啊——”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伺候瘫痪病人的护工。
    郑希彻嚼著牛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金在哲。
    “味道淡了。”郑希彻咽下去,评价道。
    “爱吃不吃。”金在哲小声嘀咕,又夹了一勺米饭塞过去。
    郑希彻也不恼,配合地吃著。
    这顿饭吃得漫长。
    终於,碗饭见底。
    郑希彻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郑希彻站起身,走到金在哲身后,伸出手,在那张因为憋屈而涨红的脸上拍了拍。
    “乖乖在家反省,晚上回来再继续算帐”
    郑希彻的手指顺著金在哲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门关上。
    金在哲坐回椅子上。
    “变態。神经病。暴君。”
    他对著空气骂了三句,才觉得稍微舒坦点。
    金在哲认命地收拾桌子,端著盘子走进厨房。水流冲刷著盘子,发出哗哗的声响。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擦乾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未读简讯。
    发件人备註:【老赵】。
    迅速点开。
    【西城区地下拳馆。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