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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美人计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23章 美人计
    第22美人计
    金在哲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旋转,背部撞上了坚硬的铁网。
    “咣!”
    五臟六腑都在颤抖。他顺著铁网滑落,还没来得及喘气,硕大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他本能地抬起双臂,护住头脸。
    “砰!”
    重拳砸在手臂上,”妈的,好痛!“
    “大猩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手直接伸过来,
    金在哲双脚离地,被提到了半空。领口勒紧,呼吸被切断。缺氧让他的脸迅速涨红,眼前开始发黑。
    “跑啊?接著跑啊?”
    “大猩猩”另一只手握拳,准备补刀,
    金在哲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坏点子马上上线,
    既然你离的这么近,就別怪我不讲武德。
    金在哲不再挣扎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他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直直地插进了“大猩猩”那两个硕大的鼻孔里。
    用力一抠。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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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场馆。“大猩猩”触电般鬆开了手,捂著鼻子后退。眼泪和鼻涕瞬间喷涌而出。这种酸爽,足以让任何硬汉破防。
    金在哲摔在地上。他没站起来,像个滚地葫芦,连滚两圈,拉开了距离。
    “我要杀了你!”
    “大猩猩”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睛充血。发疯似的冲了过来。
    金在哲刚想爬起来,后腰一紧。
    “大猩猩”抓住了他的裤子后腰。用力提拽。
    “刺啦——”
    卫裤的鬆紧带崩断。
    半截雪白的內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印著黄色的小黄鸭。
    全场寂静了一秒。
    金在哲拽住裤头,脸涨成了猪肝色。
    “鬆手!別扯老子裤子!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台下观眾哄堂大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扒了他!看看是不是白的!”
    “小黄鸭!哈哈哈!”
    羞耻感让金在哲头皮发麻。但他也发现了机会。“大猩猩”执著於扯他的裤子,上半身的防守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他重心下沉,稳住底盘。反手扣住了“大猩猩”的手腕,试图用擒拿手反制。
    然而,力量悬殊太大。
    他在技巧上没输,但在吨位上没贏,
    “大猩猩”根本没理会手腕上的那点力道,抬起一脚,狠狠踹在金在哲的屁股上。
    “砰!”
    金在哲飞了出去。脸著地,滑行了一米。
    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吗,开始装死,
    周围的声音变得嘈杂。裁判在数秒的声音,观眾的叫骂声,还有“大猩猩”沉重的脚步声。
    “起来!装什么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
    金在哲故意不动,
    “大猩猩”走到他身边,停下。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金在哲,发出轻蔑的冷哼。
    就在这一刻。
    金在哲的肌肉紧绷。
    他突然暴起。
    没有后退,没有躲闪。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迎著“大猩猩”冲了上去。
    “大猩猩”举起的拳头还没落下。怀里就撞进了一个人。
    金在哲双手抱住“大猩猩”的脖子,双腿缠上对方的腰。整个人掛在了对方身上。
    “下去!”
    “大猩猩”惊慌地去抓他。
    金在哲没有给对方机会。他仰起脑袋,把额头当成了铁锤。
    用尽全身力气,调动腰腹的核心力量,猛地向前砸去。
    目標:鼻樑骨。
    “咚!”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紧接著是“咔嚓”一声。
    清脆的骨裂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金在哲觉得脑子里有几百只蜜蜂在飞,眼前全是金星,天旋地转。额头剧痛,像是裂开了一样。
    但他贏了。
    “大猩猩”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巨大的身躯晃了两下。
    轰然倒地。
    金在哲被压在下面,差点被这堆肉山给砸断气。他手脚並用地推开昏迷的对手,翻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几秒钟后,裁判跑过来。看著地上抽搐不止、鼻血匯成小河的“大猩猩”,开始数秒。
    “十。”
    “九。”
    ……
    “一!”
    没起来。
    “黑马!臥槽!绝对是黑马!”
    “贏了!这小子贏了!”
    “老子的钱!”
    看台上炸了锅。有人欢呼,有人撕票。无数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被扔进笼子,那是赌贏看客的打赏。
    金在哲晕头转向地站起来。
    他没有举手示意,也没有享受胜利的荣光。
    他的第一反应是蹲在地上捡钱。
    抓起一把钞票,往怀里揣。又抓一把,塞进那个差点被扯掉的裤兜里。
    “都是医药费。这是精神损失费。”
    他嘴里念叨著,手速飞快。
    直到怀里塞不下了,他才停手。
    额头红肿起个大包,嘴角流血,一边走一边瘸。脸上掛著胜利者的傻笑。
    裁判打开笼门。
    金在哲推开裁判,走出擂台。
    他没有走主通道。
    刚才那种被人围猎的感觉还在。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vip。
    那里有一扇单向玻璃。黑洞洞的,像一只眼睛。
    虽然看不见里面,但狗仔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那看著。
    “孙子,等著。”
    金在哲收回视线,钻进了看台下方的维修通道。
    推开铁柵栏,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拳馆后巷的垃圾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把地面晕染成一片骯脏的黑色。
    金在哲站在雨里。
    冰凉的雨水冲刷著脸上的血跡,顺著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把湿透的刘海捋到脑后。
    “老赵没来。”
    金在哲看著空荡荡的巷子。
    手机里的那条求救简讯,门口那三个精准堵人的混混,还有掉进八角笼的“意外”。
    这一切太顺滑了。
    顺滑得就像是有人写好了剧本,只等他这个傻子往里跳。
    “有人故意引我来。”
    金在哲靠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
    “为了看我挨揍?变態吧。”
    腿上的伤口在隱隱作痛,之前被踢的那一脚让他走路都费劲。
    金在哲拉紧卫衣的拉链,试图遮住那个坏掉的裤腰。左右看了看,拖著沉重的步子,消失在雨幕中。
    二楼,vip包厢。
    崔仁俊站在落地窗前。
    狭长的凤眼,正透过单向玻璃,看著下方空荡荡的擂台。
    手里捏著一只水晶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摇曳,色泽如血。
    “跑了。”
    崔仁俊轻声呢喃。
    指尖发力。
    “啪”。
    一声脆响。
    杯脚被硬生生捏断。玻璃碎片刺破了指腹,鲜红的液体混著红酒,顺著修长的手指滴落。洒在米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鏢走了进来。他低著头,浑身都在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boss……”
    “人……跟丟了。”
    崔仁俊没有回头。他看著窗外的雨,神色平静。
    “跟丟了?”
    “是……那小子太滑了。钻进排风口,那个通道太窄,兄弟们钻不进去……”
    保鏢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崔仁俊转过身。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甚至可以说是如沐春风。他走到保鏢面前,举起流血的手,在保鏢的黑西装上擦了擦。
    动作优雅,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崔仁俊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下一秒。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
    “砰!”
    狠狠砸在保鏢的头上。
    鲜血顺著保鏢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保鏢身体晃了晃,硬是没敢动,他就那么站著,任由血水滴在地板上。
    “对不起,boss。”
    崔仁俊扔掉菸灰缸,从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酒渍和血跡。
    他很失望。
    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金在哲应该被打得半死,奄奄一息。然后他像天神一样降临,赶走那些施暴者,將那只受惊的小狗抱在怀里。
    他会带金在哲回家,给他上药,听他在怀里呜咽。
    那样,金在哲就会记住他的好,依赖他,
    完美的英雄救美。
    可惜,演员不配合。
    崔仁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出刚才擂台上的那幕。
    金在哲那个凶狠的头槌。
    那种野性,那种不服输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一瘸一拐却还要捡钱的可爱模样。
    鲜活,生动,充满生命力。
    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omega有趣一万倍。
    “真好看。”
    崔仁俊睁开眼,舌尖舔过乾燥的嘴唇,眼底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看著满地的狼藉,突然笑出了声。
    “既然英雄救美做不成……”
    崔仁俊把沾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那我做不成英雄,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
    “做『美』怎么样?”
    崔仁俊走出包厢。
    外面的雨停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把车开过来。”
    “不要司机。我自己开。”
    掛断电话,崔仁俊看著后巷的方向。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既然你想跑,那我就只能送上门了。
    金在哲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像个无家可归的傻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
    没电了。
    “操。”
    金在哲骂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
    身上哪哪都疼。特別是额头那个包,刚才那一下头槌虽然帅,但后遗症也是实打实的。
    现在最要命的是,怎么回去?
    要是被郑希彻看见这一身伤,那个疯子绝对会把他皮扒了。
    “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金在哲嘀咕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顺著马路往前走。
    这条路偏僻,路灯也是坏的,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吱——”
    紧接著是“砰”的一声闷响。
    金在哲嚇了一跳,
    借著昏黄的路灯,他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车头冒起了白烟。
    那是一辆豪车。
    即便撞烂了保险槓,也透著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这年头有钱人都这么开车的?”
    金在哲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走了过去。万一车里人死了,他也算目击证人,说不定还能捞点见义勇为奖金。
    走到车边,驾驶座的车门开了一半。
    一个男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喂!哥们儿!活著没?”
    金在哲敲了敲车窗。
    没人回应。
    他拉开车门。
    车內灯亮起。金在哲看清了男人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更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这人有点眼熟。
    金在哲盯著那张脸看了三秒。
    大脑飞速运转。
    “臥槽!这不是那个健身大神老崔吗?”
    金在哲的手伸向对方的鼻子下面。
    还有气。
    “崔少?醒醒。”
    金在哲推了推崔仁俊的肩膀。
    崔仁俊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水汽,像是受惊的小鹿。他看著金在哲,弱弱的说道。
    “在哲……你怎么这样呢?”
    声音虚弱,带著颤抖。
    金在哲大脑里的小人上线“唉!你也没好到哪去”
    嘴巴里吐出的却是,你没事吧?撞哪了?”
    崔仁俊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药……”
    “什么药?”
    “哮喘……药……在后座……”
    金在哲一听,不敢耽误。这要是在这死个太子爷,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钻进后座,翻箱倒柜。终於找到了一个小喷雾瓶。
    拿著药钻出来,对著崔仁俊的嘴。
    “张嘴!吸气!”
    喷了两下。
    崔仁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用力吸了几口气。苍白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那双狭长的凤眼看著金在哲。
    “谢谢。”
    崔仁俊虚弱地笑了笑,“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这笑容太有杀伤力了。
    温文尔雅,人畜无害。
    金在哲这种顏狗最吃这一套。他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你这车是废了,叫拖车吧。”
    “手机……没电了。”
    崔仁俊无奈地举起手机。
    金在哲掏出自己那块黑砖,“巧了,我也是。”
    两个倒霉蛋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