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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迴光返照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27章 迴光返照
    第26迴光返照
    金在哲缩到床角。
    郑希彻的阴影盖住了金在哲的脸。
    郑希彻他凑到金在哲耳边,声音微凉。
    “不听话,乱跑,还是去找野男人?”
    金在哲直接宕机。
    每一个字都踩在他的神经上。
    “没……没找……”
    “內裤是怎么回事?”郑希彻的手指移到金在哲的膝盖处。
    力度下沉。
    酸涨感顺著神经往脊椎上窜。
    金在哲马上叫出声。
    “疼!哥!轻点!”
    “不记点教训,下次还得跑。”郑希彻语气平静。
    “我错了!真错了!”金在哲彻底认怂。求生欲占领高地。“老崔那是意外!我是为了救人!谁知道他洗澡要找內裤啊!”
    郑希彻眼神暗了下来。
    手指力度加大。
    金在哲倒吸凉气,大脑飞速运转,配合著编台词,
    “內裤我不要了!以后我掛空挡!行吗哥?我就掛空挡!”
    郑希彻动作停住。
    他看著金在哲。
    金在哲一脸真诚。因为惊嚇,胸口起伏得厉害。
    郑希彻短促地笑了一声。
    “掛空挡?”
    郑希彻手指下移。
    扯开金在哲的睡衣扣子。
    一颗。
    两颗。
    皮肤接触到冷空气。
    金在哲瑟缩一下。
    “对对对,掛空挡,省事还环保。”
    他胡乱点头,只想让那只在他腿根游走的手停下。
    郑希彻凑近他的颈窝。
    “掛空挡也得穿我的。”
    郑希彻留下一个齿痕。
    金在哲发出呜咽。
    他感觉自己像一盘被端上桌的菜。
    挣扎没有用。
    他只能闭上眼,在心里把崔仁俊骂了一万遍。
    龙舌兰的味道越来越重。
    那是独属於enigma的压制。
    金在哲的理智慢慢涣散。
    “慢点……”
    他嘟囔著,声音消失在纠缠的呼吸里。
    灯灭了,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求饶声。
    话分两头,
    手机在崔仁俊手中熄灭。
    通话结束的盲音嘟嘟作响。
    房间內,黑胶重新转动。
    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流淌出来。
    琴弓摩擦琴弦,旋律悠扬,音符优雅
    崔仁俊保持著举著手机的姿势。
    一动不动。
    只是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些。
    “他在忙。”
    这三个字,加上变了调的喘息声,在脑子里回放,
    崔仁俊放下手,低头看著黑屏的手机,
    拇指指腹压在手机边缘,力道加重。
    “咔嚓。”
    细微的脆响。
    屏幕上出现蛛网般的纹路,玻璃刺破指腹,一滴血珠渗了进去,顺著裂纹蔓延。
    崔仁俊没看手上的伤。
    温文尔雅的假面,剥落了,脑海里循环播放著那声变了调的喘息。
    “在哲……”
    崔仁俊念著这个名字。
    语气很轻,
    他甚至能想像出郑希彻那只手放在金在哲身上的位置。
    后颈?
    腰侧?
    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失控。
    崔仁俊眼里满是疯狂,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声不由自主的闷哼。
    这些本该属於他。
    只能属於他。
    崔仁俊的呼吸乱了节奏,破坏了配合音乐的呼吸频率。
    他不喜欢失控。
    失控意味著软弱,但他生气了,
    价值不菲的定製手机脱手飞出。
    “啪!”砸向了对面墙壁。
    那里掛著名贵的油画,十九世纪的真跡,价值连城。
    手机撞击在画布上。
    画布凹陷,画框坠落。
    手机弹开,无力地砸在地板上。
    零件四散。
    崔仁俊站起身,走到紫檀木的博古架前。
    架子上摆著昂贵的青花瓷瓶。
    在此之前,他很喜欢这只瓶子的釉色,温润,通透,
    现在只觉的碍眼。
    崔仁俊抬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面。
    隨意一推。
    瓷瓶失去重心,从架子上坠落。
    “哗啦——”
    瓷片飞溅。
    碎片四散开来,有的滑到门口。
    撞在门框。
    崔仁俊面无表情,手臂横扫桌面。
    文件、红酒杯、纯金钢笔、显示器。
    全部落地。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混杂在一起,成了协奏曲的伴奏。
    崔仁俊站在空荡荡的书桌前,
    不够。
    还是不够。
    他需要更锋利的东西。
    视线落在了墙角的展示柜上。
    玻璃柜门映出他的脸。
    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待人接物挑不出错处的崔家少爷。
    崔仁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一下嘴角。
    发现自己笑不出来,那就別笑了。
    他走向展示柜。
    手掌贴上玻璃门。
    拉开。
    走廊尽头。
    老管家带著两个女佣,像鵪鶉一样缩在墙角。
    书房的门没关严,留著条缝。
    里面的动静可以清晰地传出。
    先是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
    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再然后,是东西倒地、文件翻飞的声音。
    每一次响动,都抽在人心头。
    年纪最小的女佣肩膀抖动,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刚来不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她眼里,崔少爷是个说话温柔的人。
    可现在,书房里那个打砸一切的疯子,也是他。
    管家垂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
    额角冷汗顺著鬢角流下,滴在领口。
    他不敢擦。
    更不敢上前劝阻。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打扰了里面那位“艺术家”的创作。
    他伺候崔仁俊十年了。
    知道这个状態下的少爷意味著什么。
    这个时候谁送上去,谁就是祭品。
    书房內。
    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进入了华彩乐段。
    节奏加快。
    音符跳跃。
    崔仁俊站在展示柜前,手指掠过那些精致的藏品。
    里面陈列著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冷兵器,他打开玻璃柜门,取出一把猎刀。
    大马士革钢锻造,刀柄是鹿角材质,缠著防滑的鯊鱼皮。
    崔仁俊握住刀柄。
    沉甸甸的手感,让他躁动的神经稍微平復了一些。
    “錚。”
    刀刃出鞘,寒光在灯下闪过,刀锋极其锐利,
    崔仁俊拿著刀,转身。
    目光锁定在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进口的小牛皮,触感细腻,像人。
    他走过去。
    踩碎了一份文件,
    站在沙发前。
    举刀。
    “噗。”
    刀尖刺破皮革,没入海绵。
    声音闷闷的,带著诡异的满足感。
    崔仁俊手腕用力,往下一划。
    皮面翻卷,露出里面的海绵,
    这手感不对。
    但这不妨碍他现在的发泄。
    一刀。
    两刀。
    三刀。
    每一次下刀,都配合著古典乐的重音。
    提琴拉到最高音,刀刃就切开最长的口子,隨著音乐进入激昂的高潮乐章,刀刃挥舞的频率逐渐加快。
    海绵碎屑飞得到处都是。
    昂贵的沙发变得面目全非,像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崔仁俊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汗水顺著下巴滴落。
    他想到了金在哲。
    想到了郑希彻那句。
    “他在忙。”
    忙什么?
    忙著在別人身下喘息?
    怒火再次翻涌。
    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快。
    直到刀尖碰到沙发里的实木框架。
    “篤!”
    一声钝响。
    刀刃卡住了。
    崔仁俊鬆开手。
    他看著那把插在沙发靠背上的猎刀。
    刀身还在微微颤动。
    周围是一片狼藉。
    整个书房,像经歷了一场小型颱风。
    只有那台黑胶唱机,还在尽职尽责地转动。
    音乐尾声落下,小提琴的余韵消失。
    崔仁俊停手,呼吸平稳,心跳又恢復了正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擦掉並不存在的灰尘,和指腹上那一点血跡。
    他擦得很认真。
    就像刚才那个挥刀乱砍的疯子不是他。
    擦完手,隨手把手帕扔在地上。
    洁白的布料盖住了一块瓷片。
    如同盖住了尸体。
    崔仁俊转身。
    看向门口。
    脸上重新掛起招牌式的笑容,嘴角弧度只有三分,温润如玉。
    看向门口瑟瑟发抖的眾人。
    “收拾一下。”
    崔仁俊的声音很轻,仿佛刚才那个疯子不是他。
    温润,柔和。
    管家浑身一激灵。
    他赶紧上前一步,腰弯成了九十度,
    “是……少爷。”
    女佣们的腿都在抖。
    管家对著女佣们挥手。
    女佣们地跑去拿清扫工具,脚步声在走廊里却不显急促。
    崔仁俊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想起了什么。
    “对了。”
    管家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崔仁俊侧过头,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樑和薄情的嘴唇。
    “那个手机卡,去补办一张,”
    管家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是,明天一早就去办。”
    “现在去。”
    崔仁俊语气不变,“我不希望错过在哲的消息。”
    管家打了个寒战。
    “明白,我现在就去联繫。”
    崔仁俊不再说话,踩著走廊里厚实的地毯,走向尽头的落地窗。
    身后的女佣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恼了这位主子。
    落地窗前。
    繁华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
    玻璃倒映出崔仁俊的影子。
    他又恢復了那种精英式的完美。
    只有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透著说不出的森然,
    “郑希彻……你把他藏得很好。”
    崔仁俊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叉。
    位置正对著远处,那一栋属於郑氏集团的摩天大楼。
    “但没人能抢走我的东西。”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金在哲睁开眼,视野里是天花板上的浮雕。
    ”太好了,老子没死!“
    腰疼。
    屁股疼。
    哪都疼。
    他试著翻身。
    腰部传来“咔嚓”一声。
    金在哲僵在原地。
    他倒吸一口凉气:“臥槽,真的折了。”
    他觉得自己的老腰像被压路机反覆碾过。
    低头看。
    身上全是紫红色的印子。
    手腕上还有淡淡的勒痕。
    “畜生啊……”
    他嘟囔著,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只露出毛绒绒的脑袋。
    肚子发出抗议。
    咕嚕咕嚕。
    他现在好想吃生煎包。
    皮薄多汁的那种。
    还得配一碗紫菜小餛飩,最好多放点醋,
    门开了。
    郑希彻推门进来。
    他穿戴整齐,看起来人模人样。
    完全没有昨晚那股之疯劲。
    “醒了?”
    郑希彻走到床边,
    金在哲一脸的纵慾过度,
    他扯了扯被子。
    “你看我像醒了的样子吗?我这叫迴光返照。”
    郑希彻坐下,掌心贴在金在哲额,温度正常。
    “起来吃饭。”
    郑希彻收回手,“不去餐厅,我就在这儿餵你。”
    金在哲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想起昨晚被压著“练广播剧”的阴影。
    “別!我能走!”
    他怕郑希彻“餵”著“餵”著。又要开始复习昨晚的“广播剧”。
    他单手撑住床铺,试图坐起。
    腰部的肌肉再次抽搐。
    毫无悬念,重新跌回了枕头里,为了掩饰腰伤,马上用被子把自己团个球,
    郑希彻看著他,问:“很冷?”
    金在哲咬牙切齿。
    “我是体虚,畏寒。这多亏您的恩典。”
    他没好气地顶嘴。
    郑希彻没生气。
    他掀开被子,把金在哲从床上捞起来。
    手臂很有力。
    金在哲像只没骨头的猫,掛在他身上。
    “洗脸,吃饭。”
    郑希彻抱著他往浴室走。
    金在哲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副悽惨的样子。
    他嘆了口气。
    “哥,我以前好歹也是个alpha。”
    他看著郑希彻,“给点尊严行吗?”
    郑希彻拿过热毛巾,贴在他脸上。
    “现在的你是我的omega。”
    “快点,楼下准备了你喜欢的包子。”
    嘴炮没打过,金在哲老实的下台阶,“我想吃带汤的那种。”
    郑希彻点头。
    他搂住金在哲的腰。
    半抱著他往楼下走。
    金在哲下楼梯的姿势非常奇特。
    外八字,扶著腰,每走一步都要停顿。
    他在心里默默给老腰上了一炷香。
    餐桌上摆著生煎包和小餛飩。
    香气四溢。
    金在哲愣住。
    “你叫人去买了?”
    “你说梦话的时候。喊了三遍要加醋。”郑希彻把他放回椅子上。
    金在哲脸上一红,低头吃包子
    汁水烫得他直缩脖子。
    “慢点。”
    郑希彻坐在对面,优雅地喝咖啡。
    但他的视线没离开过金在哲。
    “吃饱了?”
    郑希彻停下刀叉,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金在哲放下勺子,正襟危坐——虽然这个姿势让他后腰一阵酸爽。
    “饱了饱了,”金在哲堆笑,“那个……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郑希彻没说话。
    他拿起手边的平板,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金在哲。
    滑过来。
    金在哲低头一看。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背景昏暗,霓虹灯闪烁。
    崔仁俊穿著一件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往手上缠绷带。
    地点显然是某个地下拳馆。
    照片旁边还有详细的文字资料:【崔仁俊,崔氏集团长孙,常出没於黑市拳赛,性格极度不稳定……】
    (臥槽!这就查到底裤了?!)
    金在哲心里警铃大作。
    “这就是你的『健身大神』?”
    郑希彻语气平淡,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金在哲乾笑两声,大脑飞速运转:“哥,这都是误会!碰巧遇到……咱们就是单纯的擼铁关係,真的!”
    “擼铁?”
    郑希彻挑眉。
    “顺便找內裤?”
    金在哲:“……”
    这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郑希彻收回平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
    那种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空气里的龙舌兰味变浓了。
    金在哲本能地想缩脖子,后颈的腺体隱隱发烫。
    “我不喜欢说废话。”
    郑希彻盯著金在哲的眼睛。
    “离他远点。”